我那点可怜的家当确实不多,在两个专业搬家人员的帮助下,很快就打包完毕,塞进了几个纸箱里。整个过程,朴灿烈一直抱着手臂站在旁边监工,眉头就没松开过,时不时还嫌弃地指挥:“那个轻点!……这箱放上面!”
直到老金打电话来说车到楼下了,催我们下去。
我下意识就想跟着搬东西的人往外走。
“等一下。”朴灿烈突然叫住我。
我疑惑回头,只见他眉头紧锁,极其自然又迅速地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帽衫外套,想都没想就劈头盖脸地罩在了我身上。
宽大的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水味,瞬间将我整个人包裹住。
我懵了,下意识地想挣脱:“……朴老师?我不冷……”
他却不由分说地拉紧外套的前襟,甚至把帽子也给我扣上了,动作粗鲁又带着点不容置疑,语气更是硬邦邦的:“穿个吊带像什么样子!晚上风大!赶紧走!”
我:“……?”
不是……刚才在我家你怎么不说?!现在才想起来我穿吊带?!
但我没敢反驳,只能裹紧他的外套,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低着头,跟在他身后下了楼。
老金那辆熟悉的黑色保姆车就停在楼下。老金本人靠在车门上,看到我们下来,尤其是看到我身上明显属于朴灿烈的外套时,眼镜片后的眼睛瞬间闪过一道精光,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但什么都没说,只是拉开了车门。
“赶紧上车。”朴灿烈不耐烦地催促我,自己则去跟搬家人员交代了几句。
我钻进车里,找了个角落缩起来,鼻尖萦绕的全是他外套上的味道,心跳有点乱。
老金也上了驾驶座,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们俩一眼,那眼神里的调侃几乎要溢出来,但他依旧保持沉默,只是发动了车子。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晚的首尔街道上。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心里还在为即将到来的“新生活”感到忐忑不安。
然而,当车子缓缓驶入一个我曾在无数八卦新闻里看到过的、以安保森严和隐私性极高而闻名的高级公寓小区时,我渐渐觉得有点不对劲……
直到车子停在一栋楼下,朴灿烈率先下车,看着眼前熟悉的环境,眉头猛地拧紧,语气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悦:
“老金,这不对吧?这我家啊?”
老金慢悠悠地熄火,拔掉钥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对啊。”
朴灿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