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合适还是不敢啊?”边伯贤一针见血,“还有,你短信里那句‘但是不准你上手帮她揉!跟她说清楚让她自己揉!’是什么意思?!呀!你以为我是那种会随便占后辈便宜的人吗?!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想起那条附加叮嘱的短信,边伯贤就气不打一处来。这臭小子,拜托他办事,还得防着他?!
朴灿烈在电话那头似乎噎了一下,声音更低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避嫌。对她不好。”
“避嫌?现在知道避嫌了?当初把人捡回家的时候怎么不想着避嫌?”边伯贤简直要被这别扭弟弟气笑了,“行了,懒得跟你扯。药送到了,话带到了,我任务完成了。下次这种老妈子的活儿别找我!”
“嗯……”朴灿烈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愧疚,“……麻烦你了,哥。”
“知道麻烦我就少给我找事!”边伯贤骂了一句,挂了电话。他走进电梯,对着光可鉴人的电梯壁整理了一下表情,恢复成那个高冷CEO的模样,心里却把朴灿烈骂了八百遍。
手机上朴灿烈下午的短信轰炸还停留在界面。
【朴灿烈】:哥,她练完了吗?腿怎么样?
【边伯贤】:刚结束,瘫地上呢,看样子快废了。
【朴灿烈】:……我就知道!新编舞强度太大!我工作室抽屉里有个白色药瓶,标签有点磨损那个,还有旁边那罐灰色按摩膏,效果很好!你赶紧拿去给她!
【边伯贤】:我现在是她私人助理了?公司有医务室。
【朴灿烈】:那个没用!这个牌子她用惯了!有效果!快点哥!不然她明天动不了!
【边伯贤】:……定位发我,我现在去你工作室拿。你真是我祖宗。
【朴灿烈】:谢了哥!【附上工作室定位和密码】
【朴灿烈】:(十分钟后)拿到了吗?
【边伯贤】:拿到了!在路上!催什么催!
【朴灿烈】:对了!跟她说清楚!让她自己揉!揉到发热!
【边伯贤】:知道了!啰嗦!
【朴灿烈】:还有!但是不准你上手帮她揉!跟她说清楚让她自己揉!
【边伯贤】:???朴灿烈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想干嘛?!
【朴灿烈】:不是……总之你叮嘱她自己揉!一定要说!
【边伯贤】:……滚!
而这一切,瘫在练习室地板上、对着那瓶“雪中送炭”的药膏感激涕零的我,全然不知。
我只知道,代表nim虽然表面冷淡,但人其实很好,很照顾后辈。
以及,这药膏的味道,真是该死的熟悉又……让人有点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