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着歌,心情轻快地哒哒哒踩着高跟鞋走到边伯贤工作室门口,手里还拿着刚刚修改好的行程表,想找他确认一下细节。
门没关严,我直接推开门,嘴里还念叨着:“代表nim,这个时间……”
话没说完,我整个人就僵在了门口。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翻倒的落地灯、碎裂的玻璃、泼洒的酒液、东倒西歪的家具……
而在这片狼藉中央,两个男人正靠坐在废墟里,沉默地喝着……啤酒?
我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肯定看错了。
我猛地后退一步,关上门,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眼睛。
再来一遍。
我再次哒哒哒地推开门
眼前的景象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比刚才更清晰了!尤其是……
我的目光瞬间锁定在那个嘴角带着明显淤青、颧骨红肿、连衣服都皱巴巴还沾着点血迹的朴灿烈身上!
我手里的文件夹“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所有的轻松心情瞬间被巨大的震惊和心疼取代!
我像颗小炮弹一样冲了过去,完全无视了旁边同样挂彩、脸色黑得像锅底的边伯贤,扑到朴灿烈面前,声音都吓变了调:
“灿烈?!灿烈!!”
“woc!朴灿烈你怎么了?!你的脸……谁打的?!你跟人打架了?!!”
我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嘴角的伤,心疼得眼圈瞬间就红了。
眼里只有受伤的他,完全忽略了另一个肇事者。
我看着朴灿烈脸上的伤,心疼得快要哭出来,完全没注意到旁边气压低得快要形成风暴中心的边伯贤。
朴灿烈在我扑过来、焦急地检查他伤口、并且完全无视了另一边那个男人的时候,心里的那点憋闷和火气瞬间就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爽快感给冲散了。
尤其是看到边伯贤那黑如锅底的脸色,他嘴角差点忍不住想上扬,结果扯到了伤口,疼得“嘶”了一声,但这疼里都透着爽。
边伯贤看着眼前这幕“郎情妾意”(在他看来完全是“眼瞎无视”),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他捏紧了手里的啤酒罐,罐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叫我的名字,试图把我的注意力拉回来:
“申、世、琦。”
我没听见,全部心思都在朴灿烈肿起来的嘴角上。
“申世琦!” 声音提高,带着明显的怒意。
我还是没反应,正小心翼翼地对着朴灿烈的伤口吹气:“疼不疼啊?要不要去医院啊?”
边伯贤额角青筋跳了跳,猛地提高了音量,几乎是吼了出来:
“申世琦!!!”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吼吓得一哆嗦,终于从对朴灿烈的专注中回过神,茫然地转过头看向他。
对上边伯贤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现场还有另一位大佬,而且这位大佬脸色难看至极,显然心情极度不佳。
我咽了口口水,干巴巴地、极其官方地挤出一句:“代、代表nim……下午好……”
说完,我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立刻又转回头,继续围着朴灿烈,小声问:“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打成这样……”
被我彻底无视的边伯贤:“……”
而把我这“区别对待”看得一清二楚的朴灿烈,终于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虽然笑起来会牵动伤口,但他还是笑得肩膀都在抖,眼神里充满了得意和揶揄,毫不掩饰地看向脸色铁青的边伯贤。
朴灿烈爽飞了。
边伯贤气炸了。
我看着朴灿烈脸上的伤,越看越心疼,脑子一热,矛头直指现场唯一可能的“凶手”,语气里带着不敢置信和一丝责备:
“谁打的?边伯贤?”
“你干嘛打他啊!你看给他打的!都肿了!”
我一边说,一边又心疼地去碰朴灿烈的嘴角,声音软得一塌糊涂:“灿烈,痛不痛啊……你等下跟我去休息室,我给你包扎一下,或者干脆去医院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