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瞬间爆红,羞得想去捂他的嘴:“呀!朴灿烈!!”
他大笑着躲开,顺手接过收银员递过来的满满几大袋东西,轻松地拎在手里。
“走了,”他空着的那只手,极其自然地牵起了我的手,“回家做饭。”
手掌相贴的瞬间,温暖而踏实。
“嗯!”我用力回握住他,跟在他身边,一起走向超市门外灿烂的阳光里。
我的心装被幸福堆得满满的,满满的购物车,是看得见的幸福。未完成的承诺,终有机会兑现。这一次,我们终于可以牵着手,一起回家。
拎着几大袋“战利品”回到节目组准备的“新婚”公寓,厨房宽敞明亮,设备齐全,甚至比很多餐厅的后厨还要专业。我把东西一一归置到冰箱和流理台上,看着满满当当的食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朴灿烈把最后一个袋子放在岛台上,叉着腰环顾了一下这个对于“做饭”来说有点过于华丽的厨房,吹了声口哨:“哇,节目组这次下血本了啊。”
我系上节目组准备的可爱围裙,开始熟练地处理食材。参鸡汤的糯米需要提前浸泡,红枣要去核,栗子要剥壳……而糖醋肉的里脊需要切条腌制。
我正拿起刀准备切肉,一只手却从旁边伸过来,接过了我手里的刀。
“我来吧。”朴灿烈不知何时也套上了一条简单的深色围裙,站在我身边,拿起那块里脊肉,表情有点认真,“这个看起来需要点力气。你指挥就行。”
我愣了一下,有点不适应。之前在他家借住的时候,几乎都是我做饭给他吃,他就大爷似的瘫在沙发上或者工作室里等着投喂,最多饭后良心发现洗个碗。今天居然主动要求帮忙?
“朴老师!你转性了?”我忍不住调侃他。
他耳根微不可查地红了一下,故作镇定地拿起刀,对着里脊肉比划:“少废话。怎么切?切条?多粗?”
“嗯,切手指粗细的条状就好。”我忍着笑指挥,看着他虽然动作有点生疏但极其认真的侧脸,心里软成一片。
他低着头,专注地对付着那块肉,眉头微微蹙着,仿佛在完成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刀刃和砧板碰撞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我则开始处理参鸡汤的材料,泡糯米,给红枣去核。两人在厨房里各自忙碌着,偶尔胳膊肘会碰到一起,气氛自然而温馨。
“小麻烦精,”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笑意,“栗子壳太难剥了,过来帮帮忙。”
我凑过去,看到他手里那颗被剥得坑坑洼洼的栗子,忍不住笑出声:“朴老师,你的手是拿来玩乐器写歌的,不是拿来剥栗子的啦。给我吧。”
我接过栗子,熟练地用指甲在壳上划了个十字,然后轻轻一捏,完整的栗子肉就出来了。
他挑眉看着:“……看来还是得专业人士来。”
“那当然~”我有点小得意地把剥好的栗子肉放进碗里。
我们把处理好的参鸡汤材料依次塞进焯好水的鸡肚子里,然后整鸡入锅,加上水和其他调料,开火慢慢炖煮。浓郁的香气渐渐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接下来是重头戏糖醋肉。
我调好面糊,把朴灿烈切好的肉条放进去均匀裹上。他就在旁边看着,偶尔帮我递个东西。
“油温六成热下锅炸。”我一边操作一边跟他解释,“第一次炸定型,捞出来,等油温升高再复炸一次,才会外酥里嫩。”
他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拿出手机拍了一下我炸肉的样子。“哇,申大厨,有点帅啊。”
“那是~”我被夸得有点飘飘然。
炸好肉,锅里留底油,倒入买来的预调酱汁(当然,我偷偷加了一点自己的秘制调料),熬到冒泡浓稠,再把炸好的肉条倒进去快速翻炒,让每一根肉都均匀地裹上酱汁。
酸甜诱人的香气瞬间爆发出来,比刚才参鸡汤的味道更具冲击力。
“哇……”朴灿烈看着那盘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糖醋肉,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
我憋着笑,夹起一块吹了吹,递到他嘴边:“朴老师,尝尝味道?”
他愣了一下,看看镜头,又看看我亮晶晶的眼睛,微微低头,张口咬住了那块肉。
他仔细嚼着,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冲我竖起大拇指,口齿不清地说:“嗯!好吃!比店里卖的还好吃!”
“真的?”我开心极了,自己也尝了一块,酸甜度刚好,外皮酥脆,里面的肉还很嫩。“幸好没翻车。”
参鸡汤还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糖醋肉已经出锅装盘。我们又简单炒了个青菜,一顿丰盛又家常的“新婚晚餐”就准备好了。
把菜端上桌的时候,我看着对面坐着的、眼里带着满足笑意的朴灿烈,再看看这一桌我们一起完成的饭菜,心里被一种巨大的幸福感填满。
我们好像……真的回到了我没出道前,在他工作室打工的日子。
那时虽然忙碌,偶尔也会被他嫌弃,吵吵闹闹,虽然有眼泪和争执,但氛围总是轻松而温暖的。
只是现在,似乎又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一些更亲密、更暧昧、更令人心跳加速的张力。
“辛苦了,朴老师。”我给他盛了一碗参鸡汤,汤色清澈,香气浓郁。
“你才是大厨,小麻烦精。”他接过碗,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指,带来一阵微小的电流。他看着我,眼神温柔,“以后……可以经常这样一起做饭吗?”
“……内。”我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高高扬起。
能这样和他一起,体验厨房的烟火气,去弥补曾经的遗憾,我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