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们去了边伯贤一位亲戚家拜访。
这是一栋传统的韩屋,带着小小的院落。亲戚阿姨热情地接待了我们,端出自制的米酒和各式小菜。
我们盘腿坐在暖炕上,听着边伯贤和阿姨用方言聊着家常,说起他小时候的糗事
“伯贤小时候可皮了!爬树掏鸟窝,结果下不来,哭得哇哇叫!”
“还有一次,偷穿他阿爸的西装,摔了个大跟头,把衣服都扯破了!”
边伯贤捂着脸:“阿姨!别说了!给我留点面子!”
我和吴世勋笑得前仰后合。
阿姨还拿出了厚厚的旧相册。
照片里,是穿着校服、笑容青涩的边伯贤,是戴着红领巾、参加学校活动的边伯贤,是和家人合影、一脸幸福的边伯贤……
回忆童年旧事,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具体和鲜活。
“这张……是我第一次登台表演……”边伯贤指着一张舞台照,眼神有些恍惚,随即笑起来,“紧张得同手同脚,还被同学笑话了好久。”
我和吴世勋安静地看着,仿佛透过这些泛黄的照片,窥见了他成为耀眼明星之前,那段平凡却珍贵的旧时光。
傍晚,阿姨教我们体验旧时生活做打糕。
巨大的木槌和石臼搬了出来。
“我来!”边伯贤自告奋勇,抡起木槌,有模有样地砸向蒸好的糯米,嘴里还喊着号子。
我和吴世勋负责在旁边翻动糯米团。
“一、二!一、二!”我们配合着节奏。
热气腾腾中,笑声和号子声交织在一起。
吴世勋虽然动作略显笨拙,但神情专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最终,当我们吃上自己亲手打出来的、裹着香浓豆粉的打糕时,成就感爆棚!
“好吃!”吴世勋给出了言简意赅的最高评价。
夕阳再次洒满小院。
两天的录制接近尾声。
我们告别了热情的阿姨,走在返回的路上。
三人都有些沉默,似乎还沉浸在白天的烟火气和旧时光的温情里。
“谢谢你,世琦。”边伯贤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谢谢你想到这个企划。”
“让我……重新想起了很多差点被忘记的美好事情。”
我摇摇头,心里暖暖的:“是该谢谢代表nim愿意带我……们来。”
边伯贤笑了笑,看向一直沉默的吴世勋:“世勋啊,感觉怎么样?富川。”
吴世勋双手插兜,看着远处沉落的夕阳,侧脸线条柔和,半晌,低声说:
“……挺好的。”
“像……回了趟家。”
边伯贤愣了一下,随即朗声笑起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背:“呀!你小子!以后常来!哥带你吃遍富川!”
吴世勋被他拍得踉跄一下,嘴角却微微弯起:“嗯。”
我看着他们俩,看着夕阳下拉长的、仿佛融为一体的影子,心里忽然被一种巨大而平静的温暖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