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竟庭也不要心肝儿抱了,解开腕子上的束缚带,要蒙住猫猫眼睛,“不会让心肝儿毁约的。”
“这是晚上赖定了?”
心肝儿没什么挣扎让蒙,“心肝儿,一个人独守空房实在是寂寞,只有在心肝儿身边才能得到些许安宁,心肝儿忍心让我一个人独守寂寞吗?”
失去视野其他感知变得更加敏锐,轻轻一点呼气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在这怕是只会越待越寂寞~”
也不恼,扶住心肝儿手,带着心肝儿上床休息,“瞧心肝儿说的,我是好色,但好歹是个正人君子,再寂寞也不会对心肝儿真做些什么。”
“都在床上了,这话听着可信度可算不得高啊。”蒙着眼,被带着倒在叶竟庭身上,在试频率视物。
好美,蒙上眼也是那么漂亮,别有一番风情,像是救风尘,“心肝儿要是真想做些什么,我也是愿意的,能献身给心肝儿实在是甘之如饴。”
突然有棍棒抵在腰上,“叶老板,你把我骗上床只是为了和我在床上打一架?”拍了一下试图拍开棍棒,很快弹回来,“你真抄家伙,认真的?”
有些哭笑不得,松开咬着防溢声的手指,“不是。心肝儿,”想坐起来抱着,不会这么快被发现,“我怎么敢对心肝儿动手?”
被压回去,还想反打,“你要做什么?”
刚起来眼看就要成功坐起来,被心肝儿翻了个面摁得死死的,根本起不来,舒出口热气,要、要断了,算了,断了比正面发现了强。
“心肝儿,我投降,真的。”
“骗我转我五万。”
“不骗心肝儿,真的。”
松手,后知后觉叶竟庭在冒热气,“是太热?”
“不是,只是在消耗热熵。”
“那还睡得着吗?”
“睡得着的,心肝儿困了先睡,待会儿就好。”
“哦,那好吧。”摸着给叶竟庭盖好小被儿,“晚安。”
“嗯,晚安。”好心肝儿,真是钓人不自知,拆下小皮筋绑住,有点发胀,好容易消停点,心肝儿翻了个身,被打到又起来了,舒出口浊气。
闻着空气里淡淡的柠檬香,骂了句脏话,这怎么忍得住,唇瓣轻轻亲吻发丝,像是恒温系统温度调得有些低,心肝儿往身边靠靠。
不行了,这样下去迟早要被发现,莫名感觉有些脱力,易感期。
叶竟庭把脸都闷进枕头,被弄得易感期提前了,精神力水平正常,没有触发束缚带保护机制。
鼻尖轻蹭心肝儿腺体,心肝儿信息素成瘾,要是能结婚就好了,做个天昏地暗。
腺牙开始时不时显现,还是鼻尖轻蹭,不敢真咬,心肝儿像是被蹭热了。
翻了个身,“怎么了,还是睡不着?”
轻轻松开,“是有点。”
“怎么还是这么热,不会是发烧了吧?”
“没、没有。”一只手摸上额头,藏不住了。
“还说没有,等明天起床人都要烧晕了。”
心肝儿去倒水,让医护智械送了点冰袋上来,不是,心肝儿这种人没有易感期吗?
“先喝点水。”
没有喂不到,心肝儿看得见,吨吨喝了两口,“心肝儿什么时候能看见的?”
猫猫可视物意满离,美美睡下,“刚躺下就能看见了,下次拿个新材质给我玩玩。”额头上敷毛巾。
原来不挣扎只是想试试束缚带,宋清清,你真是,舒出口浊气,“好。”
“怎么就发烧了呢,是昨天晚上吹得太凉?”
叶竟庭自暴自弃,抬手挡眼睛,“也许吧。”
“还是很头疼?”
那可太头疼了,宋清清坐起来痛骂自己是变态都没这么头疼,“嗯。”
“那你先休息,我去拿特效药。”
猫猫刚要走,被拉住手,“心肝儿,我没事。”
“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习惯。”
一咬牙,“我就是、易感期提前了。”
“叶竟庭,笨死你算了,这个温度易感期提前,怎么没给你烧化。”
叶竟庭问号,真病了?自己给自己摸了一下体温,好像是要比平常烫一点,顿时委屈了不少,“心肝儿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迷迷糊糊看见心肝儿拿针,“心肝儿你不会是想扎死我吧?”
“少废话,还想不想退烧。”
哦,是打针,好疼,“没有乱动,很厉害。”
“心肝儿你再多夸夸我,我好疼。”
看着检查单,易感期提前诱发的高热,还给小小叶绑皮筋,摇醒打针抑制剂又不会怎样,现在好了,不狠狠躺上几天,好不了,“小叶小叶,谁是最厉害的小叶呀?”
迷迷糊糊应了声是我。
“又当小孩哄,当心人赖上你。”宋昱接过智械拿上来的外涂药剂,合适比例调配,“药调好了,晚点醒了再上药。”
猫猫思考,应该不会,和叶竟庭没有过感情线,“好~谢谢哥哥~”
只听后半句可不是好习惯,还病着,翻不出什么浪,真要翻浪,清清一掌能劈晕。
鱼鱼蛛蛛蹲门口,宋昱扫了一眼,还是布了防控再走。
熟女琲瑅霓,“你发烧有冕下帮忙吗?”
“你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