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婉闻声起身,小跑帘帐去迎,面颊挂着明媚的笑,“你回来了。”
王林刚踏入帘子,李慕婉就已经定在眼前,仰头眨巴眼睛望着他,几日外出的疲惫在看见那抹笑颜后浑身都酥了。
“婉儿特意来等我的?”
“你几日不回来,我以为你要把我丢在军营自己回妖都。”李慕婉话语带着委屈。
王林往里走,手臂不忘揽住她,李慕婉也没往日的抗拒,似乎早已习惯他的举动。
“你是想回妖都了?”
“才不,”李慕婉没入套,“我要回洛河门的。”
王林眉眼锁紧,露出不悦,李慕婉余光察觉他心情并不是很好,岔了话题问:“此行寻军还顺利吗?”
“军中待的可习惯?”王林不答反问。
他不愿说,大抵就是不怎么顺利,李慕婉道:“还成。”
“我就自己炼丹,也没人扰我,就是校场每日练兵吵了些……”
她诉说这几日的感受,一旁的王林眉心蹙的越紧,寻军几日都在黑水河边,他体内本就存一丝魔念,在黑水河的魔气影响下,那丝意念又在躁动。
李慕婉等不到身侧的回应,王林捂住胸口撑着军椅扶手,五官蹙成一团,李慕婉似乎比以往都要平静,“你,你又入魔了?”
“你这入魔的契机是什么?”在见过前两次王林入魔时也未曾伤她,李慕婉便没那么害怕。
那头白发倏然转黑,眸子渐红,眼尾闪出红光,李慕婉原本平静的心不由一紧,王林不同那日在识海里与魔念对抗时那般冷静。还未等李慕婉过多思索,他已经欺身覆上。
“等,等等……”李慕婉终于慌了,却也晚了。
王林双唇贴上,进而索取,墨发逐渐飘出几缕蓝色,李慕婉挣扎。
他掌心大,一只手同时锁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李慕婉双手动弹不得,也推不动身前的庞然大物,只能身躯扭动以示抗拒。
入魔的王林并非完全失去意识,他清楚眼前的人是谁,只是在占有与疼惜间,魔念放大了他的欲,赤裸地暴露在外,故而才这般强/硬的要她。
李慕婉被堵得呼吸不畅,眼角逼出泪痕,泪眼婆娑望着眼前紧蹙的五官,他忘情的拥吻,近乎要吞食一般,李慕婉不禁哭出声,咬了一口他唇,血腥味绕在两人齿尖。
王林受痛却没有松力,只是眸子涣散地瞧她一眼,又闭眼享受其中。
李慕婉以为他要清醒,还怀一丝庆幸,可须臾间又吻了上来,而且力道比方才还要重,但却不是毫无章法,像是在安抚她而不是一味的索取。
李慕婉双臂被禁锢,被他这般挑唆,浑身都没劲儿,忽而唇角一阵刺痛,她在云浪里猛然意识。
不对!
王林醒了,早就醒了!
“王林,你混蛋!”李慕婉避开脸喘息时喊出一声。
王林身形顿停,睁眼匆忙扫她一眼,而后又去寻她的唇。
“骗子,还装。”李慕婉再次躲开,“你早就醒了。”
双腕擒住的力量稍松,王林盯着她水润又红肿的唇,忍不下再涎一口,抿紧她,“婉儿怎知我醒了?”
“你,你的动作不一样了。”李慕婉又羞又愤。
王林轻笑一声,“婉儿这都能察觉出来,怎的入魔了就给亲,醒了就不能了?”
“我没给,是你强要的。”松了的手臂锤在他左胸,王林又一把抓回来摁在胸膛。
“婉儿,别抗拒我,好吗?”王林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乞求。
“你,”李慕婉本能要拒绝,却见他眸子散出的可怜样,哪里是平日威风八面的魔君,她年纪小,心肠软,不知如何抉择,最后眼眶滚出泪滴,“你欺负人。”
“你仗着我年少,欺我修为低,力气也比你小,哄我骗我强制我,欺负我……”李慕婉满心委屈与纠结都化在泪里。
王林喘息声加重,她这个模样委实可怜,可怜中又那么诱人,他在怜惜与占有中徘徊,因委屈而起伏的胸膛碰着他,王林最后一丝正人君子的理智冲垮,他隐瞒身份又强制掳她入妖都城已非君子所为,何故还要保留可笑的君子作为。
一旦想定了,王林便不管不顾。
“横竖都欺了,亲也亲了,婉儿不愿,那也是我王林的人,你愿不愿,也由不得你。”王林喘着声说:“我偏就仗着你年纪小,仗着你修为低,力气小,占据你。”
李慕婉用尽全力挣开,胡乱锤着他胸口,“王林,你个大魔头,坏人,我,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任她打够了,王林又摁回她手腕,贴着自己心口,邪魅一笑,“正好,我也不会放过婉儿。”
“我们,心意相通,婉儿……”王林再次含上双唇,忘情地辗转。
李慕婉:“……”
断断续续的哭腔落在王林耳侧,“天,天妖郡军规,二,二十八条,军中纵/欲/淫/乱者,当,当斩……”
最后一声颤到王林心里,他埋入颈侧,舌/尖滚在白皙的锁骨,闷声沉重,“何为纵欲,何为淫/乱,军规里可有标准述明,嗯?婉儿讲清楚与我听。”
说罢又在肩头咬下清晰的齿痕。
“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