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闹。
小姑姑气得骂杨光军疯了,又恨得骂他没出息,被一个女人吃得死死的,见杨光军没有改变的意思,她只能告诉光军父母,希望他们阻止傻儿子的傻行为。
父母先是很震惊,不解的问光军:“你们没有结婚,你写上何璐名字,这算怎么回事儿吗?”
杨光军说:“就当这是彩礼吧。”
“彩礼?你就能保证人家一定会和你结婚?只有结婚才给彩礼啊。”
杨光军笑着说:“你不给人家姑娘彩礼,人家怎么会和我结婚?娶媳妇儿总是要花钱的啊,在农村不是也得要十几万的彩礼吗?”
爸爸还是不同意的说:“彩礼是要给,但是这个毕竟是房子,是好几十万的大件,人家要是不和你结婚?你准备咋弄?你这娃太糊涂了!”
杨光军没有再说过多的话,最后只是坚持了一句,说:“送给何璐的,我就没有想过要回来!”
光军父母面对自己这唯一的儿子,虽然心里骂着儿子鬼迷心窍,骂着儿子不争气,甚至觉得老杨家羞了先人了,儿子要这么求着何璐,可到底还是只能遵从儿子的意见。但是,他们同时提出了一个要求,杨光军和何璐先订婚,在订婚仪式上,这个房子以男方彩礼的名义送给何璐。
这个主意是义愤的小姑姑出的,用她的话说是,粉要擦到脸上。光军父母点头表示小姑姑主意的正确性和必要性,一面心里心疼地骂儿子傻,一面又不得不为儿子的利益谋划。
只是,杨光军坚决否决了这个提议。他不想婚姻像是交易,他更愿意默默地支持何璐。
何璐并不知道杨光军家里发生得这些争执,更不会想到杨光军会买一套房子写上自己名字。她没有太多精力和心情去考虑感情,首要解决得还是衣食住行生活基础。
何璐又开始找房子了,只是这次是租房。
前后几年,买房卖房,工作变化,情感纠葛,事易时移,人情冷暖,何璐放眼当下,自己只剩下一个爸爸,与己相关,其他人事皆不重要,那么是买房子还是租房子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何璐像是打通了人生的任督二脉,顿悟了。
杨光军没有告诉何璐买房子的事情,他办完了购房手续,每个月按时还房贷,经济上有些压力后,他觉得自己比之前踏实了,生活有了明确的方向,工作就更加努力。
九十七
张启的留学生活丰富多彩,充实满足。学好专业课,同时,她和他的同学们,游览印度的山山水水,体验风土民情,感受人文历史,有益的补充专业研究,也增加自己的人生阅历。其他同学边玩边抱怨印度的交通条件太差,住宿条件太差,卫生条件太差,有一个罗马尼亚的女生,玩了一站后坚决退出了集体。张启却觉得这些都不是问题。
印度的交通条件是很差,来到印度的第一天,“突突”就已经见识过了,当她们出城市游玩时,火车更是让她们大开眼界。这群八零末九零初的中国年轻人,无论是长于农村还是城市,谁见过像敞篷车一样的巨长火车?火车的窗几乎不需要玻璃,座位里的海绵都被抠完了只剩一张空皮革,车厢里果屑纸皮随便扔,到处是人,站着,蹲着,甚至还有火车边走边从窗户往里跳的乘客,或者像耍杂技一样的站在火车边沿上兜风的人,当然这火车的速度和国内高铁速度是没法比的,张启调侃说是“牛火车”,就是像牛车一样缓慢的火车,主打一个悠闲任性。这些在国内从没见过的现象,随便一个便足以震撼这群留学生。
随着罗马尼亚同学的退出,一路上陆续又有几个同学退出,最后只剩下张启和另外两名同学组成了穷游小分队。他们坐着像牛车一样的火车,走走停停,去了新德里,去了孟买,去了很多城市,感受不同的城市风格,了解每个地区的历史文化,张启觉得这些都是最宝贵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