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后。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不能花的钱又增加了。
夏油杰放弃挣扎,拿过绷带坨坨询问:“你想做什么。”
绷带坨坨装傻,很无辜地眨了眨刺绣眼。
“吐支票不是小猫们干的,是你们,”夏油杰喃喃:“我这边吃咒灵玉就吐支票,悟那边会怎么样,六眼后遗症导致头痛吗,还是别的什么,悟很忙了,他需要好好休息……”
“啊,现在能说出口,万一睡着了见到悟又说不出来了。”
如果没吸收织梦者或许坨坨的把戏能暂时骗过他,例如做梦梦见躲了十年的挚友是巧合之类的,但自从吸收织梦者后,他能感受到梦境的真假,自然也发现了“梦”的端倪。
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坨为制造的哑巴开会。
面无表情冷冰冰的五条老师和一言不发但笑眯眯的夏油教祖。
两个人啥也不干,就杵那站着,直到其中一个人醒来,连接终于切断。
吓得夏油教祖两天没敢睡觉,简直如芒在背,但又莫名其妙很希望自己累晕过去,再见那个人一面。
“fuwa。”
如果杰保证以后再也不骗老子的话,老子就可以不让杰再做梦遇到另一个五条悟喔。
夏油教祖听见脑海中的声音,毫不犹豫地再次拿起一颗咒灵玉。
又一阵咳咳咳后,支票出现。
绷带坨坨:“……”
为什么杰骗老子就能成功,老子略施小计得到的是杰自残。
“fuwa。”
杰在想办法找出狱门疆对叭,老子可以给你提供线索。
绷带坨坨伸出小手,突然大度地摸摸夏油教祖的额头,然后仰面一躺,提供出软绵绵的棉花肚子。
来吧,你可以摸老子,然后和老子聊聊心事和计划。
夏油教祖捏了捏绷带坨坨的肚子,率先看穿坨的心事:“你想出门。”
把头发梳成大坨模样的绷带坨坨跳脚,捍卫坨坨的名声,“fuwafuwa!”
才没有,老子是老实坨,出门会报备,下雨会打伞,饿了会吃饭!
一点都不像咪咪村的野生坏猫!
“去吧。”
夏油教祖手一松,叫来限时回归的水母咒灵,“但要坐这个,外面很危险,像你这种坨坨容易被抓走掏空棉花。”
一只梳着大背头的坨坨和秃了有什么区别,被路人看见绝对会因为好奇绑架无辜小坨。
即使千辛万苦连梳好的大背头都累扁了才爬上水母咒灵伞盖,绷带坨坨也时刻牢记坨设,深沉道:“fuwafuwa。”
老子走了,杰不要又睡到一半让咒灵把自己抽醒,老子现在就去高专把另一个五条悟拍晕和杰见面。
夏油教祖看着绷带坨坨离开的小背影,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绷带坨坨身上确实带着五条悟的影子,但更像被保护得很好的幼崽,说话直来直往。要是它真知道狱门疆在哪,早就被骗出来了,一直不说只有一种可能——它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