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卖给谁了?”

“死之前我还是要许愿二十只程序员你们家客服真不靠谱叫什么超级聪明蛋叫超级大笨蛋算了……啊你说什么?”

五条悟:“自产自销。”

“喔这个，所有会上网的咒灵都是我的客户，病毒用来逃跑，可以让看见过它们的咒术师失去对应记忆，方便继续积蓄力量，只需先付五只程序员定金，剩下的钱它们抢完银行就能把尾款结给我了。”

“又名降智病毒，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要来1kb的吗，不要我待会再来问。”

五条悟啧了一声，“除了你还有多少咒灵有能力上网?”

总监部毫无风声，他平时备课做任务见高层，忙得团团转，甚至有些二级任务都会被加急派给他，任务多见的也多，比言缚表现得更智能一点的也有，但言缚确实是他遇到的第一个会上网的咒灵。

夏油杰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雾气最浓的午夜快到了，大脑像针扎一般隐隐作痛，他忍了忍，没有表现出端倪，不能再掉链子给悟添麻烦。

“杰。”五条悟突然看向他。

夏油杰若无其事，保持微笑:“怎么了。”

全世界倒数第一不敏感的五条悟感觉有点委屈，又有种果然如此的恼怒。

心理年龄的十五六岁和实际情况的二十七岁两种情绪在脑子里打架。

明明也失智了，为什么难受了还不愿意不跟老子说，为什么要有心理负担，老子现在是“老子”，不是那个包袱一吨重的绷带怪人！

好生气，但是要尊重杰，好生气，但是要尊重杰，好生气，但是要尊重杰。

咒灵又开始叽叽喳喳，五条悟觉得它真的很吵。

“是的，我们有论坛还有小群，都是甲方建的，而且咒灵数量一直在增加。”

夏油杰眉头紧蹙，飘过去看了眼屏幕，被管理员全员禁言的群聊里有一百多只咒灵，而能自由发言的论坛中，活跃度比较高的不到十只，那么剩下的应该都不太聪明。

真恶心啊，互帮互助的咒灵们。

墙上的投影跟着变化，言缚说:“虽然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但他似乎热衷于培养各种咒灵，暗中提供情报，让很多咒灵存活下来，有智商的咒灵同伴们猜测，此人应该是咒术界某个大人物，为了某种目的才会和我们合作搭线。”

“人类很奇怪，明明流着一样的血，但咒术师和普通人就像两个物种，后者却为我们诞生提供源源不断的养料，前者为了保护养料，一直在清除我们。”

“还有一些不仅掌握咒力还拥有权利的人，居然选择和咒灵合作，不管是普通人还是咒术师，一视同仁都当成耗材处理。”

“要知道，连我认识的咒灵，都很讨厌这些压根见不到面的甲方，咒灵都会保护同伴，希望创造美好的世界，他们却不会。”

“辛辛苦苦给自己找了一份辛辛苦苦的工作，每天加班加点，冒着随时丢掉性命的风险，给一群迂腐的老头子冲业绩，最后保护的普通人产生负面情绪，还要继续面对由负面情绪产生的咒灵……”

“这是可以说的吗。”

“有时候工作一天还要面对这种领导，你们不会嘎巴一下气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