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给错了。”她言罢又在身上的口袋里翻起来,半天也没翻出什么。
“我从不欠人这些。”莫夜寒道:“你知道哪里可以换些银钱?换了给你。”
“姑娘需要钱?”
“嗯。”
那人灵机一动,转而道:“姑娘若是缺少银钱,我倒有个办法。”
“你有办法?”莫夜寒顿了片刻,道,“我正缺银钱,若有隐蔽些的地方换些银钱最好。最好是避开人的地方。”
“既如此,我知道乡城郊外有处地方,可以换银钱……”
莫夜寒微一皱眉,看着他不说话。
“那地方极为隐蔽,不会让旁人知晓。”那人道,“我只是看,姑娘如今也不方便去旁的地方,若是再遇见歹人……”
他看了莫夜寒一眼,见莫夜寒面上有些无奈,急忙将头偏过去。
“你带路吧。”莫夜寒拍了拍身边的银虎,又看了那人一眼。
那人讪讪点头。
一路上,男子在前,莫夜寒跟在他身后,二人之间没有闲话。男子偶尔回头,看看莫夜寒是否跟在身后,见到她一旁的银虎,又急忙将头转回来。从白日走到夕阳西下,算起来已离兰梦乡近百里。银月高悬的时刻,终于来到一座山坳之中。
“这里能换银钱?”虽然一路上没有说话,但莫夜寒显然对这般结果不甚满意。
那人道:“姑娘,你有如此厉害的银虎,有何可怕?”
言罢带着莫夜寒走入一间山洞之内,弯弯绕绕,在山腹之中绕了几绕,便听到些人声。
难道此处有也一家赌庄不成?
李寒庭心中疑惑,忍不住探出头去看看四周。
这山洞并不十分隐蔽,入口处的伪装做的十分粗糙。若不是这山中少有人来,应早就被人发觉了。
人声渐沸,石壁上映出橙色的光亮。
转过弯,便见到门口守着一个人,见了男子,惊道:“曲迁,你怎么来了?”
男子急忙示意他闭嘴,而后指着身后的莫夜寒道:“我带了客人来。”
守门的男子随即点点头,问道:“客人可有什么赌注?”
还没等莫夜寒说话,男子摆了摆手,顺利的让守门人让开了身后的入口。
莫夜寒由他引着进了门,而后便见到了一副熟悉的景象。
三五十赌红了眼的男女老少凑在一起,围着一张桌子叫喊,情绪高涨。赌桌上面却不是妖兽,而是一堆银钱和珠宝。
莫夜寒望着眼前情景,道:“这便是你说的办法?”
曲迁回道:“世上哪有比这能更快赚到银钱的办法?只要稍微花些赌注,便能换来你想要的银钱。”言罢,将一只钱袋丢在桌上,钱币从钱袋中散落出来,铺满桌面。
曲迁问道:“今日赌什么?”
庄家听了,道:“今日第一赌,赌的是斗墨。谁的砚龟能将我手中的这幅图画的清楚,就算赢了。”言罢伸手一指。
莫夜寒看过去,只见赌庄角落里两只砚龟,正被各自的主人催促着在桌面上描画。
片刻过后,两只砚龟停了下来,众人便聚在一处围观,评头论足。
庄家也凑过去,将手里的图摊开分别叠在两副画上仔细比对,最终判定了胜者。
曲迁不仅将钱拿了回来,还赢了十金。
“姑娘,下一局就要开始了,你也来下注?”他晃了晃手里的钱袋,“很快便能赢下来了。”
“原来是这样的赌法。”莫夜寒突然一笑,道,“你们这里既然可以用妖兽做赌,不如我也来做这赌家。”
她指着身侧的银虎道:“用我的银虎如何?”
“这……”曲迁犯了难,“姑娘,这里可不能用这样的野兽做赌,若是伤了人就不好了。”
莫夜寒摇摇头,转身出了山洞。
曲迁急忙跟了出去,路过守门人的所在,眼神向莫夜寒的方向挑了挑。
守门人点下头,悄声跑进了赌场之内。
夜幕之下,只有暗夜蔓延。
听得身后有脚步声,莫夜寒道:“想不到深山中有这样的赌局,怕是开了许久吧。”
“姑娘说的不错。”曲迁道,“这赌局开在这里有些日子了。”
“那这里定然很安全。如此也好。”莫夜寒说着,眼睛扫过面前山坳,最终停在一处低洼处。
曲迁追随着莫夜寒目光,见她望着那片山坳出神,问道:“有一事一直想问姑娘,白日里林中那些人,是哪里来的歹人?”
“这你不必知道。”莫夜寒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