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L:打广告的叉出去!
……
25L:我也在现场!那个挑衅的家伙特别搞笑,拿我们罗平镇威胁凌老板,说“比起主人,剑尊又算什么”,结果话音刚落就被凌老板一棍打趴下了。
26L:什么修为的傻子啊,不怕被剑尊大人拆了吗?这人是嫌命长?
27L【楼主】:当时我躲在门板后面瑟瑟发抖,不过感觉威压他们应该都是金丹期。
28L:同阶一招制敌,凌老板好强啊。
29L:一年多前凌老板还筑基期呢,这就结丹了?从筑基到金丹只用了一年多,这速度放整个修真界也是第一梯队了吧。
30L:天才跟我们有壁。不说了,我去修炼了。
底下的楼层围绕着凌千山的修为和那一棍的招式以及猜测凌老板接下来会推出什么新产品盖了几千楼,成功把帖子送上了热门。
而此时,凌千山已经来到了九洲城城主府。
顾宁面前的案几上摊着没批完的公文,旁边堆着三摞半人高的书简。听到属下来报说凌千山来访,他立刻放下朱笔,把案头的公文往旁边一推快步走出书房迎接。
出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堆公文,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城主的工作实在太折寿了,难怪不到化神期都做不了。
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会客室里,侍从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灵茶。
顾宁端起茶杯,开门见山地问道:“小友来找我所为何事啊?”
凌千山没有绕弯子,把今天在罗平镇遇见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说到最后从怀中取出那颗关着黑袍人的珠子推到顾宁面前。
“我与剑尊出来散心,遇见个不长眼的。思来想去,那人的话我还是很在意,所以前来寻求帮助。”
顾宁接过珠子,惊讶凌千山竟然可以做出这么精妙的法器,他凝神往珠子里看了一眼。黑袍人还保持着被敲晕时的姿势,蜷缩在狭窄的空间里。
“此人竟敢拿一镇百姓的性命威胁你,实在猖狂至极。”顾宁把珠子收起,“他的主人要么是真有几分底气,要么就是在故弄玄虚。无论是哪一种,都值得深查。我会亲自调查此人背后势力。”
凌千山有些惊讶,他本以为顾宁最多派个得力属下去查,没想到他竟然要亲自去。
“城主不必亲力亲为吧,不过是个做脏活的打手,交给底下的人就够了。”
顾宁摆了摆手,语气平静:“事关剑尊,不得不重视,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补充道,“我再派人加强罗平镇的巡逻,防止他们狗急跳墙。”
凌千山抱拳,认真地行了一礼:“城主想得周到,多谢。”
顾宁把茶杯放回案几上,笑道:“要不要留在城主府玩几天?”
凌千山下意识想答应,可他还没张嘴,黑猫玄就伸出爪子拉了拉他的衣襟,力道不大,意思却很明显。
凌千山把到嘴边的“好”咽了回去,面不改色地说:“我和剑尊还有要事要做,就不打扰城主了,告辞。”
顾宁起身:“不送,小友慢走,改日得了空,随时来做客啊。”
等凌千山离开后,顾宁捏起珠子往地牢走去。
公文就交给底下的人处理吧,他要做做这种不费脑子的工作换换心情。
地牢的刑讯室灯光昏暗,墙壁刻着禁灵阵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顾宁把黑袍人从珠子里放出来,用特制的锁链固定好他的四肢和丹田,然后大方地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疗伤丹药。
黑袍人悠悠转醒,额头上凹陷在丹药的作用下慢慢消肿,但他那双深陷的眼窝里重新燃起扭曲的狂热。
顾宁很快发现,这次审讯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顺利。
威逼利诱,他把会的手段都用了一遍,统统不管用。黑袍人嘴硬得很,叫来刑讯的老手一起上阵后仍然一无所获,那老手退下去时低声跟顾宁说了一句:“属下从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人,您小心。”
黑袍人浑身是血,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诡异的笑,翻来覆去地重复着那些狂热的话:
“主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主人是天上地下最强!”
“主人的宏图大业,尔等蝼蚁不配知晓!”
顾宁双手抱胸,看着那个还在不停重复狂热口号的黑袍人,眉头越皱越紧。
常规手段用尽了,该用特殊手段他。他站直身走到黑袍人面前:“看来得搜魂了。”
他以为这句话会影响到黑袍人,然而黑袍人听到这话非但没有恐惧,反而仰头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沙哑刺耳,血将他的牙齿染得猩红:“哈哈哈!来呀!我脑中有主人设下的禁制,搜魂你们也得不到任何东西!来,试试啊,试试啊!”
顾宁悬在半空中的手停住了。他盯着黑袍人那双狂热到近乎癫狂的眼睛,心里忽然一阵突突。
修士的直觉告诉他不能搜魂,不然就会有不可挽回的事发生。
他看着那个满口疯言疯语的黑袍人,忽然有点明白凌千山为什么要把这人交给他了。
他现在也想把这个烫手山芋给丢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