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不知道这个过去时代的物价,但是想必跟未来差不了多少。两千万灵石是什么概念?可以去万剑山请一个合体期剑修当一整年的贴身保镖了。
玄收起玉牌,眯起眼睛看着他,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你不知道?”
赵舒涵的悬赏令在正道联盟挂了几百年,整个修真界无人不知。就算是从哪个深山老林里刚出来的散修,也总该听说过她的名号。
凌千山心虚地移开视线,他总不能说我来自千后吧,你在未来还是我的道侣。
“我应该知道?”凌千山语气不定,试图蒙混过关。
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确定凌千山是真的不知道后才开口解释道:“赵舒涵是合欢宗叛徒,专门抓有天赋的修士当炉鼎。很多门派的天骄都遭了她天羽扇的毒手,所以她的悬赏格外高。”
“哦。”凌千山干巴巴的应了一声,此时多说多错。
“走吧,我带你去最近的正道联盟驻地。”玄刚要御剑飞起,身体却突然踉跄了一下。
凌千山眼疾手快地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地接住了他。
玄此时体温高得吓人,隔着几层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热度。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脸上泛着一层病态的潮红。
凌千山焦急地喊了一声:“玄!”
玄没有回应,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身体在毒素的侵蚀下本能地颤抖着,手指攥紧了凌千山的衣襟。
凌千山立刻扣住他的手腕,三根手指搭上脉门。
灵力探入玄的经脉,凌千山的眉头越皱越紧,毒素太杂了。少说有十几种不同的毒素混在一起,正沿着经脉四处乱窜。
好在大部分毒素正在被玄自身的灵力压制和分解,化神期修士的体质强悍,这些毒要不了他的命,最多让他难受一两个时辰。
但有一种毒不一样,这是一种情毒,至阴至烈,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肯屈服的炉鼎,会让人全身燥热意识模糊,无法使用灵力。
这种毒不能用灵力强行压制,越压反弹越厉害。
“还以为百毒不侵呢,原来是强撑啊。”赵舒涵虚弱的声音从玉牌里传出来,带着点幸灾乐祸嘲笑。
她被封印在玉牌里,但这一点也不影响她心情愉悦,就算打不过过过嘴瘾也行。
凌千山连一个字都没有回她。他抬起手在玉牌的封印上又加了一道禁制。
原本还有微弱灵气能进入玉牌让赵舒涵恢复一点伤势,如今一丝一毫也没有了。
凌千山将玄打横抱起,废墟周围全是碎石和瓦砾,连块平整的地方都没有。
他抱着玄穿过两条倒塌的街道,找到了一座还算完整的废弃民居。门已经塌了,但屋顶还在,屋里破碎的杂物来看曾经是某个凡人的家。
他从废墟里扒拉出一些枯草简单做了个草垫,将玄放了上去。玄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呼吸急促滚烫。
脸上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和体内的毒素做抗争。
凌千山不想趁人之危,他要快速找到解药。
于是凌千山就把目光落在玉牌里的赵舒涵身上,与她关在一起的还有她的羽毛扇。
赵舒涵发现凌千山看向自己的天羽扇时没忍住往身后藏了藏,不过没有用,还是被凌千山隔空抽了出来。
天羽扇挣扎了一下,然后被老老实实控制住了。
赵舒涵身受重伤,又隔着封印,无法完美控制天羽扇,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本命法宝被夺走。
凌千山没有直接触碰天羽扇,不过以他的眼力能看出来赵舒涵的储物空间就在这把扇子里。
不过他的灵力探进去时被一道禁制弹了回来。化神期修士的本命法宝禁制,不是他这个金丹期能硬解的。
他捏着封印赵舒涵的玉牌,冷声道:“他想要用你换悬赏才不杀你,我可不在乎!你如今如此虚弱,我可以轻易杀死你。”
赵舒涵能听出来凌千山是认真的,于是她憋屈地打开了禁制。
赵舒涵的声音重新从玉牌里传出来,不过她是不会真的对一个金丹期低头的:“我只做到这了,休想让我告诉你哪个是解药。”
凌千山无视了她,他打开赵舒涵的储物空间,里面果然堆满了各种丹药、毒药和灵草,光是情毒的解药就有好几种,他开始逐个探查。
赵舒涵开始等着看凌千山的笑话,但很显然她失望了。
凌千山很快找到了对应这种症状的解药,他倒出一颗暗红色的药丸,轻轻托起玄的后脑勺将药丸喂进他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