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功法都是他从各处收集来的,专门挑了几个适合凌千山情况的出来,如今也算是派上用场了。
“我没有未来的记忆,是不会跟你双修的。这里面的功法你挑一个吧。如今修真界不太平,修为停滞可不是好事。”
凌千山看向那几枚悬浮在空中的玉简,这里面全是比较温和的修行法门,不会和他的现有功法冲突,他随便挑了一个收入怀中:“好。”
玄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拿出你的剑。”
凌千山取出剑,有些激动地问:“你要教导我吗?”
“不错。”玄后退了几步站定他朝凌千山微微抬起下巴,“向我攻击,不要留手。”
凌千山深深吸了口气,平复心情。随即他用上全力出剑刺向玄的咽喉,没有丝毫保留。
因为在玄面前保留实力没有意义。
玄轻而易举地抬起手,只用两根手指便抵挡住凌千山的攻势。
玄微微偏了偏头,然后点评道:“有千刃门剑法的影子,也有我自己的风格,看来未来的我有好好教你。”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玄没有主动出手,而是一边格挡凌千山的剑招一边观察他的剑法习惯,他偶尔会出言指点一两句,更多的时候只是安静地喂招,让凌千山在一次又一次的攻击中自己发现问题。
之后玄随手一翻便反手夺过了凌千山的剑,他将剑拿在手中掂了:“这剑不错,你炼制的?”
凌千山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他情绪有些低落地回答:“这本来是给澜泰城前线杀敌的修士们炼制的剑。我在炼器室里炼了上万把,这是最后一把,其他的都碎了。”
玄握着剑的手顿了一下,他把剑还给凌千山:“留着做个纪念吧。”
凌千山接过剑,用手指轻轻拂过剑刃,然后将剑收入储物袋:“我会记得的。”
沉默一会后,玄开口:“既然你来了这里,我就不能让未来的我成了寡夫。接下来,你归我操练了。”
凌千山愣了一下,然后弯起嘴角:“求之不得。”
在现实里,他的修行几乎都是为了治好玄的伤,他们的时间几乎都用在双修上面他,玄真正来教他剑法陪他对练的时间少得可怜。
如今在梦境里获得玄的教导,也算是意外之喜。
玄从袖中取出一个铜铃铛抛给凌千山,自己手中握着另一个。
铃铛只有拇指大小,通体黄铜色,晃动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又拿出自己的那枚,输入了一丝灵力后,两枚铃铛便同时响了起来,声音清脆如玉石撞击。
玄说:“这是同音铃,输入灵力后它们就会同时响动。我常年在外战斗,心无旁骛,不会接收到传音。你若找我有事,就摇动它,不管我在哪里,在做什么,都会尽力回来找你。”
玄将他的那枚铃铛系在腰间:“当我传唤你的时候,最好在一刻内来到这里,我不喜欢迟到。”
凌千山握紧铃铛:“好!”
之后的日子像是被按动了快进键,玄大多时候都在外面支援,今日在北境除魔,明日可能又出现在南境,他的行踪永远飘忽不定。
偌大的宫殿里除了守门的白袍人每日按时来打扫庭院以外,就只剩下凌千山一个人。
玄偶尔回来的间隙会抽出时间教导他,有时是剑招对练,有时是匆匆几句话的点拨。
凌千山的剑法进步飞快,后来玄看着他挥剑的身影,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时间飞速推移,转眼间已经过了十年,这十年里,凌千山的修为已经从金丹初期攀升到了金丹后期巅峰,距离元婴期只差临门一脚。
可就是这一脚,他无论如何都迈不过去。
这日,玄无声地出现在凌千山身后,他从战场上回来,衣袍上还带着没有散尽的血腥气。
凌千山正在入神的看功法玉简,连玄在他身后站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察觉。
“想要冲击元婴期?”玄的声音忽然在他头顶响起。
凌千山猛地回神,冲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