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书意看了宋小满一眼,点了点头:“行,那放学后你留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放学后的教室就成了宋小满的舞台。
她参与设计,负责排版。
她调色、勾勒、上色。
就算不吃饭都可以。
陈秋颖跟黄书意咬耳朵:“这个宋小满谁啊,怎么这么积极。”
黄书意笑笑:“积极不好吗,还能给我省去不少工作量。”
“干脆全给她做算了呗,反正看她挺乐意的。”苏琦夏出馊主意。
集体出黑板报的第三天,黄书意等人随便逛了一会儿,也没做什么,几乎是在黑板前“游街”:“我们好像不会做这个,没什么经验。”
宋小满咧嘴笑:“没事的,我以前也出过。”
“那这些麻烦你多做一些。”
宋小满点头:“好。”
一开始黄书意等人还会象征性地做一些工作,写写字,在角落画小花,后来直接只干十几分钟,就直接走人了。
蒋瑶喃也不清楚具体什么情况,只知每次吃完午饭上教室看宋小满,教室里总是只有宋小满一个人。
于是几次留下来陪她,帮她递粉笔、擦修改的地方,看着原本空白的黑板一点点变得色彩斑斓、生机勃勃,她由衷地为好友感到骄傲。
那段时间,蒋瑶喃和宋小满几乎是每天的午休都没休息好,一到下午就犯困。
陆凌风看到蒋瑶喃这段时间的下午一直在钓鱼,以及讲台上老师是不是丢过来的“眼刀”,没忍住伸手戳了戳她。
蒋瑶喃被戳醒,逐渐恢复意识。
她眨了眨眼,便是陆凌风那张放大的帅脸凑过来问他:“你怎么回事?”
“我?”她还没反应过来。
“一直在睡觉。”陆凌风用气音说,“周弘都快气死了。”
蒋瑶喃抬起头,看向讲台,正好看到周弘涨红的脸。
她瞬间被吓醒,但下一秒困意又重新袭来。
就在她又要开始打哈欠犯困的下一秒,视线里多了一双骨节分明的手。
是陆凌风。
他把一瓶风油精轻轻推到她面前:“擦擦吧。”他的语气十分温和,音色好听。
蒋瑶喃心想: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对谁都三分热情。
但她的确很需要这瓶风油精,道了声谢谢后,把风油精倒了一点在手上,抹匀涂在了太阳穴两边。
不得不说,这种“物理疗法”还是非常有用的。
风油精涂上太阳穴的那一刻,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这一节课,虽然困意难消,但好歹不会总是控制不住地“钓鱼”。
周弘的物理课下课之后,陆凌风终于没忍住问她:“你最近怎么回事?”
他们很少说话,除了一些必要的客套。
蒋瑶喃反应了一会儿:“怎么了?”
陆凌风脸上带着几抹淡笑:“你最近下午好像总是犯困,没午休吗?”
“嗯。”
“因为成绩焦虑,所以午休都在看书?”这是陆凌风的推测。
“我在你这里是这么勤奋的人吗?”
陆凌风毫不犹豫地点头:“是啊。”
他对他这个同桌,最深的印象大概就是勤奋了——她能够在座位上坐一天,不管是哪一科科目的作业,都做得非常仔细认真,几乎没有出现拖交作业的情况。
虽然成绩目前不太好看,但是态度却是极其端正的。
这也是为什么陆凌风喜欢给她讲题的原因。
有不少人向他问过题目,但大多数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又或者是听着听着神游。她却是能够称得上真正意义的“求知若渴。”
蒋瑶喃解释:“不是,是黑板报的事。”她把宋小满参与了黑板报创作的事,人手不够,她去帮忙的事儿给说了。
虽然已经在心里把总是无缘无故缺席板报制作的黄书意在心里骂了无数次,但她没提她。
陆凌风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蒋瑶喃重新趴桌,准备借机会好好休息一会儿。
板报完成的那个傍晚,效果惊艳。
路过的别班同学都忍不住驻足称赞。
“画真好啊!”
蒋瑶喃对着宋小满比大拇指:“真厉害。”
陆凌风也夸了一句:“你跟你朋友画的板报还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