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好。”沈砚跟在贺瑆后面说了一句。
“嗯。”施墨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明显比对着蒋天阳时慈祥了不知多少倍。
“你们俩怎么没上场啊?”施墨问。
贺瑆豪不谦虚地说:“重要人物一般不都是压轴上场的嘛。”
他这话直接把在场的两个老师都逗笑了。
“老师——”拉拉队的女生们也跑了过来:“我们刚刚舞跳得怎么样?”
乔芝笑着说:“好看。”
“好!太好了!”附中公认的,1班的女生,4班的男生,都是校宝级的存在。施墨对这些女生明显比对男生和蔼了不少:“就是跳给他们看,浪费了。”
有个胆子大的女生接了一句:“我们哪是跳给他们看的啊,我们是跳给我们班最帅的两位班草看的。”
“呦,”施墨故意问道:“哪两位这么荣幸啊?”
女生声音清脆地答道:“贺瑆和沈砚呗!”
瞬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贺瑆和沈砚身上。
当事人贺瑆干笑一声以缓解尴尬,沈砚则是像没事人似的,依旧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cosplay张起灵,就是差个兜帽。
说着说着,话题又回到了刚刚的那场球赛上。
“看不出来啊蒋天阳,球打得不错嘛。”施墨说。
蒋天阳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谦虚道:“还行还行。”
“别还行啊,我看刚才场上就你打得最猛。”施墨指了指一旁的贺瑆和沈砚,问:“跟他们俩比,你怎么样?”
蒋天阳连忙说:“没贺哥和砚哥打得好。”
“嗯。”施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那以后你的语文成绩必须跟你的球技一样好。”
蒋天阳欲哭无泪:“不是,老师,这一个体育,一个学习,这没法比啊。”
乔芝笑着站在一旁看自己班这几个臭小子站在施墨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之前一直举着手机自拍的岳菲也跑过来凑热闹,甚至还不知道从哪儿找到一包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热闹,就差没把“幸灾乐祸”这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能比,怎么不能比啊,”施墨语气轻松道:“只要以后语文所有需要背诵的古诗词和文言文你都必须第三个完成,还要保证准确无误地默写下来,这不就行了。”
蒋天阳弱弱地举手问道:“老师,我能不能问一句,为什么是第三个啊?”
“因为你球打得最好啊,但又不如贺瑆他们两个,所以是第三个。”
施墨耸耸肩:“当然了,你要是自己上进,想力争第一,我也没意见。”
“可是老师,贺哥比——”蒋天阳原本想说“贺哥比我打得还好,是不是应该第二个背完课文并且准确无误地默写下来”,却在触及贺瑆目光的一瞬间闭嘴了。
因为贺瑆的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你要是敢说,明天的比赛就别想了。”
“贺瑆比什么?”施墨问。
蒋天阳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苦涩:“没什么,没什么,我随口说的。”贺瑆要是不上场,沈砚肯定也不去。一句话,损失两员大将,这买卖太亏了。
他不说,但施墨何等敏锐,立马就猜出了他想说的话,她似笑非笑道:“你是不是想说贺瑆比你打得还好,应该在你之前背完课文并准确无误地默写下来啊?”
简直是一字不差。
蒋天阳耷拉着脑袋没说话。
“他用不着。”施墨杀人诛心道:“他就算打进国家队,也不用在你之前背。”
蒋天阳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道:“为什么?!”
施墨双手一摊:“他又没给我班打出个52:0。”
蒋天阳人都快裂了。
在场的女生,不管是1班的还是4班的,纷纷捂着嘴笑。
这时候,岳菲也嗑完了手里的瓜子,她拍拍手说:“来,我给你们拍个照,纪念一下这百年难遇的比分。”
闻言施墨气得翻了个白眼,岳菲看热闹不怕事大:“蒋天阳,你举着比分站中间。”
这种时候,当然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就这样,蒋天阳顶着施墨杀人的目光,被许聪他们几个见死不救的货推到了中间。
贺瑆他们两个没上场,不参与合影留念。他站在对面,幸灾乐祸地看着蒋天阳生无可恋地举着记分牌站在了第一排的中间。
最后,这历史性的一幕被岳菲定格在了手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