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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切特的人经历水下作战,上岸后都或多或少出现不适症状,一向表现从容的多弥尔克探望过他们。
那是他多年来发自内心的表示,原来待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也有好处。
他换一身新衣服又潇洒地领着林习唤检查身体状况。
麻雀的翅膀根本不值一提,就像林习唤下意识会看向同类,大皇子出现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被那庞然大物的双翼吓退。
麦弗森展现的不仅是绝对的皇权压制,他在空域执政数十年,把握所有的命脉,大气已成却等来一个粉头白脸的新生。
觉醒进化的那一天,几乎成了还不会掌握风力的王子的恶梦,倒下的父亲,被杀的党派,他被人一脚从万米高空踹了下来。
早在十四五岁的正准备学会站稳脚跟的年纪,年轻的孔雀就失去了争夺的资格。
看见流亡的多弥尔克,麦弗森还会假惺惺地以胜利者的姿态关怀。
遇到不成气候毫无威胁的对手,多弥尔克也是如此,他从来也没有正眼瞧上过林习唤,那双不起眼的翅膀却展开在了他的面前。
多弥尔克摆手道:“刚才算我的,我也让你一只手,你来决定比什么。”
林习唤仿佛求助似的看了一眼芙娜,芙娜还没表示,忽地注意到他的视线对不上。
其他人都在为他驻足,等待会是怎样激烈的角逐,而他面露难色顾虑着什么。
“难道你的手也受伤了吗?”
“……”
林习唤语气说不上是惊是喜,他直直盯着看似平静的海面,像是在思考今天天气如何。
下一秒他豁出去道:“那就比谁能飞得更远,比不被海浪带走。”
多弥尔克也不落下风追了上去。
“喂!老子同意了吗!”杜特伦看着两道残影闪过,他们的身后没有任何防护措施。
谷力翁气得原地直跳,一股无力钻进他的肩胛骨,“还不快去开你的皮艇子来!”
南奥犹豫着没有上前,忽地被推了把,谷力翁神情焦急命令道:“南奥,你帮忙去探探路。”
“好……好的。”他低下了头回应。
浅滩上被留下来的众人就像蒸锅上的蚂蚁。
望着海天一线的方向,海底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魔力把周围随时可能不坚定的东西吞噬,再冲刷出掉骨的残渣。
“队长,林习唤这是不打算回来了吗?”
“谁知道林习唤到底是有没有把握。”
几人心有余悸站在涨停线。
战宇飞眉心一跳,总觉得对方的反应不像常人,没见他哭泣,没见他愤怒,没见他提过任何有关商时鸥的死。
“难不成他是想要殉情吗?!”
满脑子钢铁的机甲队队长被按在轮椅上,得出的结论显然毫无说服力。
林习唤的做法没有争议,甚至他们在场的都可以作证,不然早就和抓到的乱贼一并问责处置了。
那些敌人从何而来,又为何引起叛乱。
海柔儿的死,以及死前透露的身影,几乎同一时刻被抓到的商时鸥,和后来化作焦灰的尸体,怎么对照都有时间上的出入。
回来之后芙娜却选择了安静。
林习唤纵身奔赴罪犯,说的话已经很小心了,所以死去的尸体又怎么能听得见?
他向外请求帮忙,殊不知无数双眼睛已经在重新审视着他的行为,包括离得最近的朋友。
咔嚓一声,排成排打闹的队伍仿佛定格,出奇一致地向发出动静地源头探查。
“我又没说是谁?死的才叫真的栽了!”战宇飞还没从戏谑中转变,就看见有人面不改色调出跟踪记录仪,出现在不该来的地方。
“你偷拍我们?”战宇飞敏锐地认出了他手上的隐蔽设备,追问道:“在海下的时候这个也不例外失灵了吧,还是有什么发现?”
来自空域的家伙似乎都神秘兮兮的,走哪儿都带着自动隔离的气场 ,光是他们的进化体就能飞展几米开外,想不避让这些天才怪物都难。
对方现身说法,嗖地一下,火红的翅膀燎过水面。
虽然又一次被人点破,但出发之前霍锐官方声明道:“这场对决我先替你们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