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习唤下来的时候也受过言语上的歧视,但南奥来了之后,他就知道必须要担起把人带上来的责任。
他表情十分认真,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对方,“我以为至少你能找到自己的家人。”
“你总是用最简单的话伤人。”南奥无语点着林习唤的肩膀。
林习唤则一脸无辜看着自己的伙伴,想来想去怕哪里说得不对,干脆闭上了嘴。
他挡在南奥跟前,对后面的客套奉承来者不拒,到最后奇怪的劲儿慢慢麻痹神经,让他想掀起眼皮都困难,大脑迷迷糊糊,脚下随时都可能踏空。
“南奥我是不是中毒了……”林习唤撑开进化体,却无力行动起来。
这个症状有点类似触手的毒素,但他的身体仿佛腾起一股火焰,而且林习唤混乱中判断自己的嘴巴能开口,手脚也不是完全无法动弹。
他只是体力耗尽软绵绵的,需要找一个靠的地方休息一会儿。
南奥碰了碰林习唤发烫的脸颊,毛茸茸的脑袋挠着那节脖子,“谁让你乱喝之前不问我,你应该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在战场上适量摄入,可以提高进化者的兴奋值。”
“……那要是喝多了呢?”林习唤耳朵嗡嗡作响,口干舌燥呼出热气。
他眼前模糊不清,倒在熟悉的床上,布谷踩在他的下巴叽喳了两声,“布谷!布谷!”
“是呀,回到你的公寓了。”南奥把它顺手关掉,轻声细语道:“我帮你把衣服换下来。”
在进门之后,南奥观察了一圈,心情很好地跨坐在床边,不知道是习惯了这种程度的亲近,还是只要睡着就可以让别人为所欲为。
林习唤早就体会过不是吗?
南奥把他的手搭在自己白皙的脖颈后,脸上露出喜色,“你以前夸过我的脖子好看。”
林习唤就像睡死了,双手脱力般垂下来,他感觉到自己被半抱了起来,耳洞忽地发痒,触感软软的。
他听见有人贴近说话,“……把翅膀收起来,不然等会儿会难受。”
南奥只是试一试,没想到林习唤真的乖乖照做了,他替林习唤把汗湿的头发拨开,露出鬓角,模样又俊俏几分。
“林习唤,我喜欢你。”
底下的人皱着眉头,眼皮跳了跳,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微张的嘴唇镀了层光亮。
南奥勾着嘴角,目光被紧紧吸引,着魔般俯身想要去够,眼前的光线变得昏暗。
墙体一个影子袭来,巨大的恐惧之下,让会飞的他从边上跌落下来,还没看清楚来人,紧跟着腹部骤缩,一拳就被拍晕了过去。
满地都是掉落的装备,床上的人衣服还没换完,正在不舒服地往下扒拉,“南奥,南奥……”
南奥还没告诉他喝多了怎么办……
忽地胸口作痛,林习唤绷紧了身体,好不容易推开压在身上的石头,屁股被什么东西硌着了。
好在他可以抬起来,身体就像听话一样自己在动,忽地腿心一凉,内心莫名的不安,让林习唤终于睁开眼睛,脑子瞬间清醒了一半。
对方抬起头来,他面色全无,声音发哑道:“你在做什么?”
找死的人早就被丢出去了,商时鸥帮他擦了擦嘴,“怎么终于认识我了,除了打搅了一场春梦,我还能做什么?”
林习唤腿下发软推开他,光着跑到床边拿起武器,“我不管你到底是商悬,还是商时鸥……”
“离开!我只警告这一次。”
脚边乱糟糟的,林习唤警惕着周围,正是因为他明白对方意图做什么,才觉得过于大胆了。
“如果你敢上前一步,我真的会当场……”话没说出来,林习唤却先被自己拿武器的动作吓了一跳。
对方侧着身体,整个人阴沉沉的,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把转过脸来道:“林习唤三年了你就一点没学吗?那还怎么跟别人睡呢,这种事情应该由丈夫来教你。”
和之前的感觉变得完全不一样,林习唤愣了愣,“我不是让警卫把你押走了……”
“你说的是我的弟弟,那个连你都留不住的废物,和我们的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我说了,别动!”
林习唤虚张声势拔高音量,双腿打颤地后退了两步,捡起掉落的裤子来。
“对不起吓到你了吗?”男人摊开手示意,还在忏悔地摇头。
林习唤张着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接下来他的话语冲击得原地瞪大了眼睛。
“当时不应该让你察觉到他的存在,这样我就能让商时鸥从这个世上彻底消失,虽然你很难相信,只有我才能是你的丈夫。”对方根本是在可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