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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回去了吗,父亲?”唐恩躺在病房,看向空荡荡的隔壁床。
光是恢复身体机能都耗了不少精力,唐伯德来空域的时候就做好了四处碰壁的准备,眼下回去已经天大的喜讯了。
“可是我都没和二哥说上话,父亲你还要告发他吗?下面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就等着抓他,连习唤哥也……”
唐恩没有说出来,他已经看完了比赛。
万万没想到去总决赛的门票竟然是林习唤踩在那道通缉令上,拿下所谓的特等奖人头换来的。
然而最后一场比赛,演变成了一场真正血流成河的战争。
唐伯德恩怨分明道:“我已经没做官了,至于商时鸥的去处,等你口中的习唤哥,也就是他们的阿律氏大人定夺。”
“大人们可真奇怪,取这么多噱头,不会让人记不清吗?”唐恩嘟囔着。
仿佛只有他还是长不大的孩子,连林习唤都被人尊称大人了。
门前两道紧紧相依的身影出现,唐恩揉了揉眼睛,惊喜喊出:“习唤哥!”
林习唤先走了进来,关心道:“我看看你们准备如何,医生怎么说的?”
“情况已经稳定好了,只不过他还需要适应自己的进化体。”
唐恩没说话,紧盯着站在门外的商时鸥,横看竖看都感到十分陌生。
没有了小队几人的消息还是在上一届决赛前夕,那个时候二哥也才刚上军校,体格就只是比普通人要高一些,十八岁的队伍新人,炙手可热的机甲选手,这些在他的身上全看不见了。
商时鸥目光跟随着林习唤,一脸没做亏心事的表情,仿佛对自己即将面临的境遇毫不在意。
“啊!”唐恩突然大叫出声。
“有什么好大呼小叫的,怎么叫习唤哥,就怎么叫我。”商时鸥彻底放下担子,和林习唤站在一起。
唐恩张大了嘴巴,看见死而复生的鬼魂都没这么惊悚,他的……他的二哥怎么长这样了!
这和对着家主大眼瞪小眼有什么区别?
林习唤也跟着多看了两眼商时鸥的脸,他当时就觉得很像,不过被简单粗暴地装上车里害怕得失去了判断力。
商时鸥偏过头来,情绪稳定道:“我好看吗?”
林习唤很快躲开视线,和唐家父子说起之后的行程,“我会先送你们回中心区。”
唐伯德表示明白,唐恩却急道:“那二哥怎么办?他挖了一个腰子给我,你就不管他了吗?”
商时鸥本来有些欣慰,但越听越不对劲,“谁告诉你我少了个这玩意儿?!”
林习唤左看右看没发现他缺东西,俯下身小心问道:“唐恩那是什么?”
唐恩煞有其事:“那是男人的第二个……”
好在唐伯德及时捂嘴,“小孩子乱说话,医生你来了!”
埃文负责主刀,在人鱼的侧腹部划了道口,取出了能够向良引导的生长因子,这和唐恩血液里残留的物质极像,且效果更好。
当然这是双方共同探讨得出来的结果,不然商时鸥早就捅自己一下来得更快。
看向黑着脸的家伙躲在林习唤身后,埃文这些天的劳累一扫而空,笑出声:“我会继续研究克服这方面的医学难关,请阿律氏大人放心。”
“好的。”林习唤欲言又止,他想问那样严重吗?
下一秒抵着热气方刚的胸膛,商时鸥像在宣泄着他的不满,又把林习唤往后揽了揽,也许是在证明什么。
林习唤见他也不像有问题的样子,力气大得没地方使,也就没有追问下去。
反倒是商时鸥出了这道门,又把林习唤偷看的小动作抓包了。
商时鸥眼神忽明忽暗, “林习唤你自己说吧,到底我好看,还是商悬好看啊?”
林习唤靠近咬着耳朵,小声道:“那你要先告诉我,大哥是不是你杀的,还有我什么时候见过他了?”
有些事情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
如果和大哥的那些相处,都是商时鸥冒名顶替,那他又为什么好像特别奇怪的样子,动不动就控制不住情绪,转眼又换了个口吻乞求他的原谅。
到了该审判的时候,商时鸥再回避不答,这些秘密总会公开于众。
按照原定计划打开上层通道,林习唤所搭载的飞行器刚出空域的限制领域,气流波动轻微晃了一下舱体。
唐恩还在新奇地望向窗外,落地之后说不定有两支队伍要打起来,想想还真是刺激。
虽然他一觉醒来,世界上多了一对离婚的人,但林习唤根本不像说的那样绝情。
前脚商时鸥预感不安,钻进了林习唤所在的舱室,一道隐秘的信号被拦截了下来。
“我想在达到目的地之前,那些问题应该由我来回答你。”
他头脑清醒道:“我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商时鸥,我是你的丈夫。”
林习唤眼皮直跳看向他,调出指挥界面,没多久队伍后面悄无声息地甩出一个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