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是进去维持秩序和保护弟子们,
因为泽山秘境的开放口不止一个,也不止九宗弟子进入,浑水摸鱼的人多”
柳萧竹夹起一筷子菜嚼着,瞥了一眼担忧的江了,这些话让他心里有了些许宽慰,
“就算没有也有元婴期的师兄师姐们”,
“……俗话一句,机缘全靠运气,就算在面前了人家不选你也莫得办法啊,出现了运气之子的话……”,
柳萧竹咬着筷子,一脸羡慕嫉妒,
“能抢吗?”,周锦似睁着看似无害的大眼睛,
柳萧竹斜睨了他一眼,
“如果你抢得了说明这个机缘就是你的了,什么他的啊,那叫放他那里暂存,
不过遇到脾气不好的容易被打成块”
她抖了抖身子,往沈愿那边挪了挪位置,
他们的通讯符在同一时间内亮起,
在进入泽山秘境之前,要进行一轮比赛……???
再往下翻就没有更多的消息了,只有一句“具体消息前往各宗的信息栏”
离得近卦宗,他们一同前往卦宗查看了,
信息栏前师兄师姐们的惊呼声,沈愿已经预感到了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终于挤进了前排,沈愿扫视着上面的比赛信息,
“为了锻炼弟子们的团队协作精神,九宗各弟子可以相互组队,选拔出九个团队,
可以得到一份专属的师叔传送令牌,每份令牌都在挂在首席师叔的身上,
一个星期为限拿到既为成功,一个团队只能选择一位师叔,
如果喜欢单人行动也是可以的,登记一番注意生命安全,祝弟子们丰收归来
现在,比赛开始”
沈愿从里面再挤出来,告诉了他们这个消息,
她又开始大胆开麦,
“要不……我们跪一跪,求一求?”
“容易被踹飞”,江了凉凉地回了她一句,
柳萧竹赞同地点头,虽然符玉不会踹飞人,一个符箓也够折磨人了,不是那种会放水给徒弟的人……
沈愿想起凌珩立马打住了那种想法,他不再让我喊句丢脸的就不错了,
“百岁前达到化神期的本来就寥寥无几,基本就是几位首席师叔,
剩下的元婴期的师兄师姐们想要得到机缘的话不一定会参加这个,而是去准备更充分些,
大多不会选择团队合作,而且师叔们也不会担忧他们,不过谁也不嫌多一枚保障”
江了分析着当前情况,单人得到的概率为零,一起凑合一下还有可能……概率一成,这刚近身就被打了……
他们还在思考着对策,已经有师兄下手了,
凌珩从睡梦中睁眼,一张大脸与他面对面,手还在他腰间摸索着东西,
手比脑子快,一拳就把人给打在墙上扣都扣不下来,眼眸微眯,发丝糊住了眼睛,压根看不清面前是谁,
不过打扰了睡觉,不可饶恕!!
凌珩拎起那位师兄就从院子里出来,
“我观你今天有血光之灾,需要我帮你化解么”,
他唇角勾起,不管他回不回答,侧脚一踢,人进入了云端去呼吸新鲜空气去了,
腰间的令牌也正式地露面,一块紫色的令牌,就算他做这么大的动作也不掉,
门猛得一关,继续睡觉去了,
沈愿清晰地听见了周围的师兄师姐们的吸气声,
他们内心想道:
怎么整天不出门的明策师兄就下手了,元婴期还被师叔给一脚打翻吗,凌珩师叔也太暴力了呜呜……其他师叔会不会好点……
也并没有好点,
之后陆陆续续传来了半夜被师叔暴打的师兄师姐们,至今还没有一个成功的,
但是也摸清了师叔们的性格,
迟黎,慈润,桢琢瑜,符玉,慕临川脾气好点,
其他的都差的要死,元婴期组团去也只是一个被揍和一群被揍的区别,
一天过去,沈愿还没行动,从床上睁眼,
因为这档子事,凌珩隔绝了与她的联系,美其名曰不走后门,
沈愿就搁通讯符上骂他,虽然他也接受不到,至少解气,
一大早,又接到了江了传来的情报,
她刚刚一碗粥下肚,舒坦了,
“抢我师傅的”,江了发了消息,
就简简单单的五个字,沈愿原本还舒坦一下子就感觉有点闹肚子,
回了个疑惑的“嗯?”,没有下文,想着去剑宗问问怎么回事,带上了亦祁一起,
刚到,与柳萧竹碰面,她也不解,揉了揉亦祁的脸,
往里面走了,没想到周锦似已经被他给说服了,沈愿一头雾水,他这高冷的破嘴子也能说出这么打动人的话?
江了抬头看她们俩,
“我师傅修为高,武力值高,我试探过,他不防备于我,我打头阵,会为你们求情不揍你们”
哦~~原来没代价,全是好处啊,沈愿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于是,第一次夺令牌盯上了何随安,
何随安在修炼时打了个喷嚏,蹙起眉头,给屋子施了好几个净尘决才好受些,
低头看了看腰间的蓝色令牌,摇了摇头,加固了一层阵法,闭上眼睛重新修炼了,
于是他们开头就遇到了困难,怎么进去还不被发现。
沈愿被齐齐推出来,也不敢轻易碰,手上尝试着解阵法,又收回,不仅耗时长,还会惊动里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