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愿之后几天闭门不出,直到泽山秘境开的那天才出来,
亦祁听见了吱呀一声,侧头看去,嘴角已经带上了笑容,
“姐姐!”
“小亦祁也过来了?不是说好了到泽山秘境门口一起等,慕师叔们有给你准备什么吗?”
“想早点过来跟姐姐一起过去,师傅他们同意了,准备了很多丹药”
“那就好”
唐子言等他们说完,熟稔地递上早餐,带着他们往宗门广场去,
“师妹,泽山秘境是你所经历的第一个秘境,万事一定要小心,遇到了机缘也以自身安全为主,不要贪多”
他从怀里拿出了定向传送符,
“要是遇到了危险,这传送符的另外一端是我,我一定会赶过去救师妹的,凌师叔应该给师妹准备充足了吧”
沈愿眼神往外瞟,试图从脑海中搜刮有关凌珩所送的东西,思绪发散,
唐子言见状就知道了,眼神里全是对凌珩的不赞同,双手背在身后,加快了脚步,
沈愿眼睁睁地看着他到了宗门广场上,
暗中抓着凌珩训了一顿,不愧是子言师兄,双手一背,开启了战斗模式,
说得凌珩头都低了下去,却没有半点悔改的心思,敷衍地听着,找了个理由摆脱,转头与沈愿看戏的目光相撞,挑了挑眉,无声地说道,
“徒儿,我会去秘境里找你哦”
这话无疑在沈愿看来跟被鬼缠上了一样,打了个哆嗦,这种师傅还是有多远丢多远吧。
与另外八宗汇合后,
沈愿视线略过其他宗的队伍,
一眼就瞟到了在其中张望的周锦似,脖子伸得老长了,被余枕书按进了队伍里,他脸上浮现了丢脸的神情,
九宗带队的长老们站在最前面,围成了半个包围圈,
就在半个时辰后,泽山秘境的入口开了,
音宗长老再次说了一遍注意事项,
“贪机缘只会作茧自缚,各位都为九宗百年来最优秀的弟子,所有弟子不损失回来才是宗门所期望的,
你们的师叔就会在你们附近,也不要因为有师叔护着就肆意妄为,
泽山秘境进入的修仙者众多,不乏散修,遇到比自己修为高的也不要因为身出宗门就自满,
那种情况下师叔和师兄师姐不一定能赶过去救你们,
最后说一次,秘境不止一次,机缘不止一处,十天后,在入口处等你们回来”
音宗长老说完就和其他一众长老让开了路,
弟子们陆陆续续地进入,
沈愿也随着卦宗众人进入了泽山秘境中,手紧紧牵着亦祁的手,
刚进入一瞬间,就跌入了湖中,手心里一片空空,她从湖中爬上岸,看来秘境随机传送了,连同行的机会都不给,
习惯性地拧干衣服上的水,
微微侧头,躲过了擦脸而过的火球,正当她还在骄傲自己最近的算卦能力进步了时,
“闺女你小心啊!!!”
被一个人给砸中再次掉入水中,在水中掀起巨大的浪花,
喉咙里的怒骂还没说出口,就被灌了一大口水,还没等看清是哪个就又被湖里的石头给撞到了头,
喜提一个大包,
顺着水流往下飘去,总算抓住了一根树枝暂时上岸缓一下,背上那个人抓的紧紧地,除了沾了点水以外,其他一片好好的,
沈愿的火气就这么腾起来了,提着那个人的衣服领子上岸,
“你这个人谁啊!不知道岸边有人啊!火球你个大头鬼,见一计不行就用第二计来引起我注意了,告诉你,没用”
那个人正从晕倒中转醒,入目的就是沈愿的脸,
“水草精上岸了”
她脸上还站着水草,泥浆之类的,着实称不上好看,
气得沈愿给了他两下,这下金之钧总算清醒了,捂着被打的脑袋控诉着她的行为,
沈愿压根不搭理他,只觉得他脑子有病,跟傻子似的,低头瞟到了他的器宗令牌,嘴角无语抽搐,
凭什么他有迟师叔的令牌?他怎么打过迟师叔的,
“我还以为是什么妖兽呢,才用火符的嘛”,金之钧小声嘟囔着,见她要走,又抱住了她的腿,
“别走,你保护我一下呗”
“你听听你的要求合理吗”
“五千上品灵石”
“?!!”,沈愿蹙起的眉头自动地消下去了,对他的看法也变了,从二傻子到了地主家有钱的二傻子,
“谈钱太生分了,本来就是和你走同一条路”
“那不出了?”,金之钧开口的后一秒背后就被她抵住,水剑像是随时就能刺穿他的身体,她的声音幽幽地传来,
“违约噶腰子哦”
“……”,金之钧连忙摇头,擦了擦额间不存在的汗水,卦宗的都这么暴力嘛,
他起身赶上沈愿的身影,时不时转头看她几眼,沈愿都有些自恋地想着他是不是暗恋自己了,
还没有走多久,沈愿两人已经遇到了好几波灵草了,其中还夹杂着一些稀有灵草,
真是遇见鬼了,稀有灵草是这么容易遇到的么?平常也没这么幸运啊……
沈愿一想到这,低头看向还在勤奋摘灵草的金之钧,
他的袋子已经被灵草装满了,又重新拿了一个袋子装,还招呼着她一起过来,
沈愿也投入了摘灵草的活计中,说着,
“你说我们遇到这么多灵草是不是不太正常啊,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遇到”
“遇到了就遇到了呗,一些稀有灵草可以炼制驻颜丹呢,可受欢迎了,要多摘点”
“你就不奇怪这么多的稀有灵草身边却没有守护妖兽”
说曹操曹操到,
一只巨大的妖兽蹲在金之钧身后,它还礼貌地拍了拍他的背,他却没有察觉,语气带着不耐烦,
“沈愿能不能认真点摘灵草,你慢了一分钟,就少摘了一份灵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