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若离,说得不是真话一样。
这个想法一出,李圆顿时有些惭愧。
若离这么好,这样帮她,她怎么可以.....这样想呢?
“放心,只是尾巴比较少,其他都正常。”白若离及时安慰到她。
地上的阳光位置变换,病房内只剩下两人一猫。
云听颂已经带着白若离去报名仙考了。
李圆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白羽好像也不太关心她在干什么,白若离离开后,他就一直站在门口等待。
“花花,你的身体里会不会也....”李圆看向小猫,忍不住问出那个一直想问的问题。
小猫身上的毛炸开,一整个暴躁的模样,可却罕见的,没有那样做。
“不可能的,我也是人,虽然变成了猫但我没有灵力。”花花将到嘴的暴躁吞了回去,强压镇定地跟她说话。
“说不定只是什么巧合,反正不可能。”
话语刚落,白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病床前,发出了一个疑问。
“你是人?”
“啊!”花花被这动静吓了一大跳,忍不住惊呼,“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白羽依旧神色淡淡,似乎从见到他到现在,他都没有特别大的情绪起伏。
李圆默默将手掌放到花花脊背上,轻轻安抚着她。
“我是人怎么啦?”
“花花你...”李圆有些惊讶,她还以为花花不会将自己的身份透露出去,但没想到。
“反正大家现在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说不说迟早都会知道的。”花花说着,破罐子破摔,“但我先说好啊,危险的事我才不去做呢。”
“不会的,花花。”李圆鼻头一酸,忍不住抱紧小猫,“谢谢你。”
“也谢谢你白羽。”
白羽不明白为什么跟自己道谢,但她这么说了,他也点头回应。
*
橘黄色的明亮撕碎树影摇晃,斑驳光影落在复古地砖。
李圆蹲在异管局外面,随着风的晃动,阳光时不时接触到膝盖的皮肤。
她在医院休息了一上午,纯白色的装修无端带给人压力,是以等膝盖换好药她就离开了。
白色的小狐狸毛毡挂件在空中摇晃,碰撞背包。
“这个仙考有那么难吗?不就报个名嘛,怎么那么慢。”花花的声音从背包缝隙里传来。
略显不耐。
“仙考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吧?”李圆抬头,刺眼的阳光交融睁不开眼,她努力想了个理由。
从医院离开后,她先回了趟家换衣服,这才来异管局。
一来一回地,耽误了不少时间。
膝盖和手上的伤经过简单处理和各种灵药,光洁如新,抹去昨晚存在的一切痕迹。
古韵小道周围有不少人进出,最里面的有灵火车站一如当初刚来时那样。
她忍不住回想起之前做的梦,那个关于孟老师的梦。
这好像已经不仅仅只是一个梦,或者一起简单的自杀案了。
那个花花在家里见到的怪物,还有天台上的一切种种,似乎都不简单。
怪物....孟老师,乌龙茶。
这其中一定还有某种联系没有被发现。
在乌龙茶没有去世前,孟老师四点一线,家、云听颂家、医院、狗狗公园....
医院?
对没错,医院。孟老师常常去医院,她的状态也不对,她.....
“梨圆!小羽!”
少女高声呼喊自己的名字,李圆还没来得及得出那个结论,便被喊住。
白若离顶着烈阳走下台阶,跑过来一把抱住白羽,顺手也将李圆拉了起来。
“从今天开始,我白若离隔离期结束,还能继续用灵力啦!”
“我还以为仙考就只是仙考,结果仙考还分冥考跟天考。有灵原来也有仙考,叫灵考。不过这边的神仙太多,就关闭仙考啦!”
“其实我觉得冥考跟天考也没什么区别。
“不过柳树精报的是天考,说不定他能帮我,所以我也选的天考!”
白若离依旧活力四射,叽叽喳喳说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满脸明媚,就如同此刻天上的太阳。
“这么多考?那你能过吗?”花花从背包里钻出头来,怀疑道。
“若离,我相信你。”白羽则加以支持。
“放心吧!虽然我不喜欢考试,但是都参加了,肯定会努力的!最重要的是,看到我手上的东西了吗!以后我可以用灵力啦,没有限制。”
她说着,抬起手臂,向大家展示。
李圆清楚看见白若离手腕内侧多了个九瓣青莲的纹路,栩栩如生,很好看。
“诶,那那个柳树精呢?”花花看着,突然发问。
白若离一手白羽一手李圆,推着两个人向前走:“他说关于孟英有点思路,让我进去找他。”
“神神秘秘的,装模作样。”花花轻哼一声。
踩在古砖上,仿佛还能感受到地面的滚烫。
直到很久以后,李圆回顾当时,才猛然发觉,或许她害怕、担忧,可这个时候,她的青春开始不一样的篇章。
在十五岁那年,她拥有了幼年时幻想的、属于自己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