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李圆努力回忆自己刚刚有没有做梦,答应是否定。
她摇摇头,诚实地告诉花花。
“花花,我今天没有做梦,你的梦很恐怖吗?”李圆想了想,最近好像都没怎么做梦。
不知道云听颂有没有。
花花歪头,挣扎着从她怀里下来:“非常恐怖,超级恐怖,特别恐怖比之前所有梦都恐怖。但是恐怖在哪里我忘了,反正就是很恐怖。”
比所有做过的梦都恐怖?
李圆握着月牙小坠,细细摩挲。
“比之前,孟老师还有常冬喜的梦都恐怖吗?”
三花猫郑重点头:“不是恐怖和未知感,就是情绪上的那种感觉,特别特别恐怖,应该有大案要发生了。”
花花说完,花花点头。
像是怕她不信,小猫还在额头摸了把不存在的虚汗。
如果真的是这样.....
“如果真是这样,不会只有你梦到我们没梦到了。”
云听颂穿着校服,坐在餐桌上优雅吃着三明治,“最近滨海风平浪静,没有什么案子在。”
“是啊,花花不会是上个月咱们去游乐园,共感给你拉高了吧?所以才会连着做了一个月的梦。”
白若离往嘴里塞着馒头,时不时抬头看那忧愁的三花猫一眼。
三花猫忿忿转头,期待地眼神落在那安静的少年身上。
白羽:“我是鸟,不怕游乐场。”
他们讨论的跟她说的到底有什么关系啊!
花花忿忿转头,跳下岛台,连饭也不吃了。
云听颂扫过小猫,自己的话似乎是有点刻薄:“你可以把梦记下来,如果真的很恐怖,或许是个预警。”
“我已经做了一个月了,要是能记住早就记住了。”花花声音里都带着忧伤。
“不然今晚你跟我睡吧,有我温暖的怀抱,你一定可以睡得很香!”白若离吃完桌上最后一个酱肉包子,给出一个非常温暖的建议。
碗筷在大理石上碰撞,李圆抬头,静静看着大家讨论。
她也没有梦到这些,按理来说,如果真是案子的话....
脑中灵光一现,短发少女着急抬头,有些不确定是不是这样。
花花说她不记得梦了,只记得梦里的感受,醒来也只有情绪上的影响,或许是她猜错了。
时针走向七点,众人都吃好喝好,准备去上学了。
只留下花花一个人在家。
李圆在宽大的校服外套上白色羽绒服,临走前蹲在花花面前,隔着镜片对视。
“花花,我们先走啦,今天月考应该可以回来早一点,给你带学校门口的小煎包吃。”
花花瘫在沙发上:“哦,去吧去吧。反正我又不是第一次一只猫在家了。”
门口传来响动,很快又消失,壁炉里的火焰窜地猛高。
电视上在播放着个都市爱情的老剧,最近有一部权谋片很好看但白若离强烈要求更新得等她回来看,它就只能看点别的了。
三花猫幽幽叹口气,跳下沙发,熟练推开云听颂的房门。
既然都不相信,那它自己找答案。
一墙的书落入花花眼眸,她跳在一旁贴了防掉栏的阶梯状木板上,费劲吧啦从上面掏出两本书来看。
还好柳树精之前给柜体加深了,不然搬书的时候它很容易掉下去的。
才不是害怕呢,一定有大事发生的。
*
强劲的北风呼啸而来,一同来临的还有刺入骨缝的湿寒。
李圆忍不住抓着衣领,指甲擦过厚重的羽绒服,留下轻微的刺耳声。
地上都是潮湿的,带着点雨后的清新味。
“你....”李圆斟酌语气,还没想好怎么说。
“你是担心花花?”
云听颂背着书包,目不斜视,“我跟狐狸说过了,等晚上去异管局看看有没有类似的案例。”
“它情况本来就特殊,很有可能找不到原因。”
李圆瞪大眼睛,有些惊讶:“我还以为....”
“反驳它只是为了让它别那么多心,你没发现它最近很焦虑吗?”
焦虑?李圆忍不住回想了一下。
好像确实是这样。
它最近吃饭的时候嘴巴抖,时不时还说身上疼,可去了医院又说什么问题都没有。
看电视也不像从前那样代入,肉眼可见它有些暴躁。
粗粝的沥青路地也变得滑腻,云听颂手在屏幕上敲敲打打。
李圆的手机也跟着响不停。
是若离在群聊吐槽说今天异妖突袭考试,要完。
她最近天天上司法课,根本没复习地球的考点,最关键的是,柏太也让她下午去异管局考试。
他们有个名叫“惩奸除恶五人组”的群聊,花花也有手机在里面但很少发言,可能是猫爪子不好打字。
其实它手机也不怎么玩,只看电视。
白羽也不常发言,一般有话,他都直接说。
李圆低头,隔着围巾也回复起她。
【圆】:没事哒,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你最近那么努力。
【听云颂】:两场考试,总不会两个都不及格。
【白白不灵】:(微笑)(微笑)(微笑)
铅灰色的天与砖红色的教学楼形成鲜明对比,走廊里灌进呼呼的冷风,直到走进教室才感觉僵硬的肢体有了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