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好不容易有的朋友,就别让他们知道我的想法其实和他们完全不一样了。
衣服上好像也沾到血了,是之前的子弹造成的吧,要把衣服换掉才行了。
外面的那些敌人好像也被承太郎他们解决掉了,啊,还留着命的那种。
他们问我有没有受到袭击,我说我这里没有发现敌人。
嗯,敌人死掉了,四舍五入等于没有吧。
我现在看着房间里的子弹感到无语。
这么多子弹,这是想好了要杀掉我吗?不,DIO如果认识一周目的我就应该知道我不会死。
还是说他只是单纯让部下折腾我?那他很成功了。
这么折腾我是为了什么?一周目的我,你到底都干了什么,你惹一群小心眼做什么啊!
说起来,刻意把脸遮起来的造型是不是过于显眼了?嗯……
第二天,乔瑟夫问我到底是怎么发现典明被冒充的,明明这次节制的演技很好。
“很简单,他无视了我,而我是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戴上眼镜的。”
“眼镜?”
“因为我刻意遮住脸部的造型很显眼,所以我戴了消除存在感的眼镜,你们需要吗?”
“不用,我们巴不得把DIO那帮手下吸引来呢。”
“好吧,我主要也不是因为敌人,是因为我的装扮过于可疑一直被人注视,陌生人的视线真的太要命了。”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换个不那么显眼的装扮?”
“暂时没有,说起来你们需要恢复体力的药水吗?很管用。”
“很管用吗?我看你好像没多久就要喝一次的样子。”
“那是因为我体力比较差,如果没有药水,我想我早就可以开始买墓地了,因为我不出意外会在来这里之前就活活累死。”
“……我就说应该拉着你一起学波纹的。”
“伊丽莎白说过我体质不行。”
“她的确说过,说起来DIO这次安排的杀手也太多了吧。”
“乔瑟夫,其实我硬要和你们来也有一个原因。”
“什么?”
“你知道我在之前见过DIO吧?”
乔瑟夫点点头。
“然后当时他看我的眼神,就和当初卡兹看我的眼神一样。”
乔瑟夫作为当年的亲历者,很快就想通了
“你的意思是DIO派的那些杀手很可能是冲你来的?”
“当然也是冲你们来的,但如果我待在日本,说不定DIO会让一部分人来日本杀我,到时候小圣子或许会被牵连,所以一周目的我是怎么惹了他啊。”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一周目的时候你好像是那家伙的养母。”
“……啊?”
为什么一周目的我也在收养反派?这算是什么集邮活动吗?
那又为什么会想杀我啊,一周目的我你不会虐待儿童吧?
不不不,再怎么样也是我,我不会这么没道德。
一个对杀人都没有任何抵触的家伙哪来的道德啊!这还是没恢复本性的情况下,恢复本性又要是什么样?
啊,不会真和卡兹说的那样,会毁灭世界吧?
……谁懂啊,我一个法学系大学生,居然成了随时可能毁灭世界的隐藏大boss。
不,冷静点,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卡兹说不定只是单纯看我不爽想蛐蛐我两句。
嗯,要对自己的道德有信心才是。
晚上,我拿出道具再一次烧掉敌人的尸体,清理地上的血迹时突然意识到了问题。
……哪有一个有道德的人处理犯罪现场会这么熟练的!
让我想想,我这算是防卫过当还是故意杀人,虽然我本意是为了防卫,但对方甚至还没攻击我,我先下手为强了,那么我好像才是那个过错方,甚至还处理了犯罪现场想要隐瞒,按照这种情况……
我绝望地趴在地上。
这不是妥妥的死刑吗!
不,冷静,我可是学法的,想想我学法的初衷是什么。
因为社恐一直有着干脆把除了家人以外的所有人全部杀掉的念头,为了避免在这种事发生后被直接赏一发子弹,我才报了法律专业,想着要是未来我真走上了极端也能钻法律漏洞去走极端……
从一开始就是处于一个人渣的角度来考虑未来发展的啊!
我是不是一开始就该去报心理专业,把我的心理问题治一下比较好?但是我潜意识里好像特别抵触这种事,所以才选了法学系。
嗯,我果然已经没救了,是个无可救药的人渣了。
不过我也只是单纯对杀人不抵触,不是那种以杀人为乐的心理变态,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嘛。
……一周目的我应该不会是那种心理变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