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鲁索想杀人,或者说想杀的那个现在不做人了。
但遗憾的是对方死不了。
“为什么非得看着她不可?”
“因为不看着她她可能会吃人吧。”
“她现在看着这么呆,怕不是我们轻轻松松就能算计她了。”
“小心她打你哦。”
“反正她现在也听不懂我们说什么,就算我现在告诉她只有队长的声音能启动那个项链的处罚她也不知道。”
“她好像在本子上写什么东西,啊,递过来了。”
“别让我看,我又看不懂中文。”
“真没办法啊,我也看不懂……等等,这是意大利语吧?”
【我听得懂你们讲什么,只是不会说。】
“……”
“……”
过了几个月才说吗?不愧是心机深沉的非人物种艾洛拉。
————
跑到镜子里去了啊。
但我其实也没想做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在怕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他们我能听懂他们的语言,所以别当着我面骂我了,虽然我没什么感觉但听多了感觉有点烦。
【我真想对你们动手,早在你们通过镜子偷窥以及通过对面窗户那里监视的时候就动手了。】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吗!”
【知道。】
“可恶,我们就知道你只是装作很安分,其实一直在想着怎么杀掉我们吧。”
【我只想毁了脖子上那个烦人的项链,你们的死活我完全不在意。】
“难道你不想吃我们吗!”
【饿了随便抓个人吃不就得了,我为什么非得吃你们?】
“那不还是要吃我们吗!”
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们的意思是我故意针对他们?
不,我一视同仁。
不过,那个叫伊鲁索的真的很容易激动啊。
————
“艾洛拉,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坐在镜子旁边?”
“……观察。”
“你手上这个脑袋又是怎么回事?”
“……观察后做一样的表情。”
“所以说你是把伊鲁索当成观察对象,然后想办法让你自己的脸做出一样的表情,但你感受不到自己的情绪,所以想简单点摸索出做出那种表情时脸部的肌肉变化对吗?”
为此还特地摘下旧的脑袋……
伊鲁索从镜子里钻出来
“队长,为什么不是观察霍尔马吉欧而是我啊?”
“或许是因为你的情绪变化比较明显,所以引起了她的兴趣。”
就好比是一只恶劣的猫找到了最适合玩弄的猎物。
不,应该也不算猎物,单纯是被当成猫玩具了。
“对了,队长,我有话要说!这家伙她一直在骗人,她其实听得懂我们的话!”
“……艾洛拉,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吗?”
艾洛拉朝自己看了一眼,然后用中文回复
“听得懂,但不会说。”
“那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们?”
“你们也没问。”
说起来因为她英文也只能听懂一部分,日语更是听都听不懂,所以所有人都默认她听不懂意大利语来着。
结果她倒是还听得懂意大利语啊。
“话说回来,你一直在观察我们吗?”
“不,只有那个叫伊鲁索的,因为他很适合当观察对象,相比之下你完全不适合作为观察对象。”
因为自己的情绪不会很明显表现在脸上吧,如果真是这个原因,那她现在要是和加丘见面肯定也会把他作为观察对象。
“不过,我观察他的时候你在比较好。”
“为什么?”
“你在的时候他会笑。”
“……还缺笑的表情吗?”
“不,现在还缺一个哭的表情,所以我在想我要不要把他打到哭出来。”
“你如果希望我讲那几个字你就去打。”
“那算了,反正就是少一个表情,其他的表情脑袋都凑齐了。”
……她刚刚是不是说了脑袋?
“你刚才说‘脑袋’?”
“嗯,我摘了好几次脑袋,那几个脑袋分别被我捏出不同的表情,然后被我吸收在体内,我觉得我应该要做出对应的表情时把脑袋替换上去就行了。”
“……最好别这么做。”
“我并没必要在这种事上听你的。”
“……”
说真的,如果她只是自己的队员,那么在她说出那句话后自己就可以用金属制品了。
怎么失忆了还能变得比上一次的她还要欠收拾?
以及他现在越来越怀疑现在的艾洛拉到底还有没有常识了。
于是,自己在伊鲁索和霍尔马吉欧离开后搞了一个测试,把能做的事和不能做的事都写在不同的纸条上,再摆到她面前
“把能做的事都选出来,注意是能做的事。”
等她选出来不能做的事再耐心教育她为什么不能做……
全选对了?
“嗯……很棒。”
“你不会真的认为我会在外面做出超乎常理的事情吧?你要不要想想我被那对祖孙带出来前有没有搞出乱子?”
“那你为什么在家里总是……”
“你都说了是在家啊。”
“……”
因为在家,所以就为所欲为了?
还是说自己因为她失忆所以对她还是太好了点,她就给他表演上房揭瓦了?
……他早该意识到的,艾洛拉只要感觉到别人对她没有太多的敌意就会蹬鼻子上脸。
呵,失忆了还是那么会看人脸色。
“所以为什么你会在伊鲁索他们面前摘脑袋?”
“我本能感觉我不太喜欢他们,所以想通过这种办法赶走他们,顺带观察那个人的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