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够吗？”书斓轻声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够了，很舒服。”禾晞闭着眼回答，完全没察觉身旁人的异样。

热气模糊了书斓的表情，她看着禾晞湿漉漉的发梢，心里的念头像疯长的藤蔓。她多想伸手抱抱他，却只能克制地握着搓澡巾，将那份汹涌的喜欢藏在氤氲的热气里，藏在每一个小心翼翼的触碰中。

洗完澡出来，晚风一吹，禾晞打了个喷嚏。书斓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语气带着嗔怪：“小心着凉。”

禾晞裹着带着书斓体温的外套，笑着说：“谢谢，你真好。”

书斓看着他干净的笑容，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眼底却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怅然。这份小心翼翼的喜欢，像澡堂里的热气，看得见，却抓不住，只能在心底默默发酵。

这天晚上，军训结束后禾晞刚回到宿舍，手机就震动了一下。点开一看，是姐姐发来的消息：“开学一周了，在学校还习惯吗？军训累不累？”

指尖划过屏幕，禾晞嘴角不自觉上扬，快速回复：“挺习惯的，室友很照顾我，军训虽然累，但还好。”

书斓凑过来瞥见他对着屏幕傻笑，好奇地问：“是家里人发来的消息吗？”

“不是，是在网上给我讲题的一个我姐姐。”禾晞回道，眼底带着暖意。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窗洒进来，照亮了宿舍里整齐的床铺，也照亮了两个少女之间渐渐升温的情谊。禾晞望着手机屏幕上姐姐的头像，又看了看身旁正帮他整理军训服的书斓，忽然觉得，这场大学旅程，似乎会比想象中更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