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霍斯曜就再也没有说过关于自己精神方面的问题了。
即使,爷爷一直会站在他的身边,但是,霍斯曜也因为那件事始终做不到相信他,他不敢赌自己和家族在爷爷心中的份量,到底是孰轻孰重,霍斯曜不敢去想,也不愿意去猜。
而在国外留学的第二年,霍斯曜感觉自己心底的那一些想法越来越强烈了,那一种被压抑的感觉一直在他的心中盘旋,他想要通过些什么发泄出来。
他试过自由搏击,打过地下拳赛,甚至还去国外的参加过合法的黑熊狩猎活动,但是,很可惜,霍斯曜觉得还不够。
即使做了那些活动,但是霍斯曜仍然感受到还不够,自己的内心还想要更多刺激,心底好像有一头野兽在不断的怒吼,在不断的咆哮,叫嚣着对于什么的不满。
后来,一次偶然的社团活动,霍斯曜跟着同学来到了这座雪山脚下的一家山庄里,他们那次的社团活动是来这里泡温泉,但是霍斯曜站在窗边看着屋外雄伟的雪山时却出了神,他的内心里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去试试,去挑战一下这座雪山。
当时的霍斯曜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他只是碰巧看到了那座雪山,只是碰巧的有了想要试试的想法。
然后霍斯曜就拿出手机,隔着窗户给雪山来了拍了一张照片,这一刻,雪山被定格在了霍斯曜的手机里,但是时间却不会停止。
社团的其他人听到霍斯曜想要去爬雪山,一个个纷纷也跃跃欲试,都在说他们也要参加爬山,但是山庄里的人常年生活在这里,看着现在雪山的样子就知道可能会有问题,于是就如实告知了霍斯曜等一行人,这次攀登的危险性,并说明这座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雪山,已经埋藏了不知道多少大意的挑战者了。
其他的人一听到山庄里的人这么说,就开始打退堂鼓了,一个个的都面露难色了,要知道能够出现在那里的学生都是有些身份的,一个个不说贪生怕死吧,但都是对自己的生命十分看重。
毕竟在他们看来之后的生活还有无限的可能,还有大把的时间和快乐等着他们去享受,没有必要为了一座常见的雪山,而去冒险。
这下,社团中就没有人再说自己要去了,但,霍斯曜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想法,他浅蓝色的瞳孔中映着那座看起来寂静的雪山,可是,他的心中在想着什么,却没有人能知道。
最后,霍斯曜还是走向了那座看似平静的雪山,带着装备齐全的登山器材。
自从听霍斯曜本人说他有过登山经验后,温泉山庄的人也不再进行劝阻了,因为很明显的,霍斯曜是不会放弃的。
他们只能希望,最后霍斯曜会平安无事的返回来。
可现实就是会和人们所期望的不一样的,因为那样才叫现实。
要知道,霍斯曜内心的那头野兽看到那座雪山后,就注定这是一次不同寻常的登山。
一开始,一切还是顺利的,天气都是正常的,霍斯曜只要面对不断打来的寒风和身体自然的高反,他一边费力的走着,虽然身体上感受着四周的寒冷,但那颗心却是火热的,他就像是在享受着这种来自外部和内部的双重压力所带来的挑战感。
但是随着霍斯曜越来越往上攀登,却发现天气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了,可能周围的环境并没有明显的变化,内心的直觉却让霍斯曜感受到了一种危险,只是,正在享受这种环境的霍斯曜,并没有立即发出求救信号。
他在拿生命去赌,赌一种可能,就像一个外人眼中的疯子一样。
那天的最后,数架救援飞机在那片雪山上空盘旋着飞行了大概三十分钟后,终于根据霍斯曜的定位找到他。
等到霍斯曜被救援队从雪中挖出来时,已经是看起来奄奄一息了,但经过及时的抢救,最后还是有惊无险的醒了过来。
等到霍斯曜一睁开眼,他看到洁白的天花板和周围的医护人员后,第一反应就是笑了。
周围的人都以为他的笑容是因为能够活下来而高兴的笑。
但是,只有霍斯曜知道当时的自己是为什么而笑。
自从那之后,霍斯曜被霍元山禁止做各种危险的极限运动,可,霍斯曜也没有表现出抗拒,反而一反常态的乖乖遵守着霍元山定下的规定。
只是,霍斯曜的聊天头像就变成了那次在温泉山庄的时候拍下来的那张照片,而照片上就是那座曾经差点让他命丧于此的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