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疑惑的跟着望过去,立即被那场面震惊了。
该说不说,忆长乐视力不错。
远处被绿油油树叶挡住的后方,有一群人僵在原地,浑身纯白,双眼无神,好像死了一样。
“那是什么情况?”乐安信咽了咽口水,率先走了过去。
果然不能祈祷这一场能找到任何逻辑。
目前为止,这些NPC出现了三种状态:
1.恶心的粘液。
2.脑袋爆炸的人。
3.一动不动的人。
第一种是他们自己制造的怪物,后两种估计和他刚刚去的那个地方有关。
其他三人紧随其后。
抬手拉开树叶,映入眼帘的是五颜六色的大型帐篷,有种马戏团的规格。
与之格格不入的是那些僵硬的人型雕塑。
忆长乐上手戳了戳他们,皮肤柔软,又去探他们的鼻息,有气。
“都还活着呢,只是褪色了,导致他们动不了?不过倒是上好的人体标本。”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个雕塑似乎冒汗了。
“差的就是这些吧,我试一下”
已经变成白色无法染色的场景,需要用白颜料调和其他颜料上色。
有点麻烦。
关键是他们没一个学过美术的,只能瞎TM调。
颜料触及一个人的脸,在上面留下一个印子。
有用。
虽然人是白色的,但乐安信看着他熟悉的特征,怎么觉得和在那个世界追他们的人有点像?
忆长乐紧接着端起水枪,挑了个幸运儿呲了他一身。
白色褪去,他回到了原本的颜色,甚至……
连样貌都改变了。
“咳,咳,咳!”
那人猛的咳嗽好几声,像被毒晕又咳醒的白雪公主。
三人警惕的围在他面前,上下打量他。
他的眼角和手背有和他们同样的纹路,就是颜色极为暗淡,俨然一个伪造品。
那人差点把脑浆都咳出去,才清醒几分,身体重重摇一圈跌倒在地。
“帅哥?这是几?”忆长乐比了个二,极其欠揍的伸到他面前。
“二啊……”那人按揉昏沉的额头,茫然抬眼,等看清来人,忽的反应过来,指着他大骂,“草!又TM耍我,来的也太晚了吧?几号了?”
看他这样子,明显很不对劲。
除了没点眼力见的忆长乐,其他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心底冒出一个不好的猜想。
“问的好,我也想知道,”忆长乐看热闹不嫌事大,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怎么搞成这样?真是不小心”
“靠!还不是主线要——”
“等一下,”还算清醒的乐安信打断他们莫名其妙的闲聊,“你是冒险家?”
“瞎啊?很难看出来吗?谁和这群没长脑子的NPC一样,喏……”他抬起手背亮给他看,忽的愣住了。
手背纹路的圆圈中央赫然是一个横杠。
“哎?奇怪,等一下,为什么是这个颜色……”他上手搓了搓,没搓掉,眼神顿时变得迷茫起来。
“这是被淘汰的意思,你不会是被留下来的前辈吧?竟然还活着。”风信子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马上就会死了,”忆长乐吹了声口哨,提醒他们,“月底的清算忘了吗?”
无论他们活没活着,按系统的尿性,只要他们无FV可扣,照样都死一遍。
现场沉默下来。
前面还有那么多雕塑,全部复原他们有可能完成任务,但这些人都会死。
“不会的,不会的,大家都不会有事的,都不要离开这里,这里多好玩啊。”
一个儿童音从帐篷里传出来,带着欢快的语调。
所有人齐齐抬头望过去。
帐篷被一双小手拉开,之前被乐安信带回来又被忆长乐搞死的小孩再次活着出现在众人面前。
四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疑惑。
“他没死啊?”风信子率先问道。
“死不了,这些NPC用常规办法杀不死。”坐地上的前辈接过话茬。
啪啪啪——
小孩莫名的鼓起掌来,接着展开双臂,大声说道,“既然都在,那就进来看表演吧!我精心为大家准备的哦。”
他话音一落,那些雕像动了,机械性的摆动四肢。
他们人数众多,几乎都听那小孩的指示。
往外看,那些粘液也闻声而来。
“情况不妙,快走!”风信子揪了一下念一的耳朵。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想活命就这么难吗?!
他们一有动作,雕塑群就迅速拦住他们的去路,这下走不走的掉,看天命了。
深不见底的高塔内,一大一小干瞪眼。
“后来,他们一个个离开我,我不想他们死,就把他们的灵魂保留在画中世界,我应该庆幸,牧灵还没发现这个事。”尤美玉小声解释。
也就是说,这场的大部分NPC之前都是活生生的人。
勿迟雪靠在椅背上,重重的吐出一口气,而后毫不留情的拎着尤美玉的后衣领给人提溜起来。
“发现了会怎样?”勿迟雪问。
“我会被罚,不过不用担心,送你的礼物,我已经弄好了,需要绕过他的程序,合规的给你,不用等多久,我会在那之前给你。”
“先把我送出去吧,这里太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