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
这条活着的走廊在喊疼。
她还喊上疼了?
妈的。
还是忆长乐的声音。
好恶心。
粗藤蔓钻进他的裤架一路往上爬,冲着他的……
肚脐眼?
靠!
墙壁里的那些人看不出是谁,但他们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只是站在那里观望,有两个站在门口对他伸手。
做出来……邀请状。
“我的孩子,我是妈妈啊。”
这条活体走廊试图给勿迟雪洗脑。
首先,他就没有妈。
“cnm,我再说一遍,少拿他的声音来恶心我。”
勿迟雪冷声说完,用力将刀从墙上拔出来,弯腰,毫不犹豫的砍断粗藤蔓的根。
血液往上喷溅,呲满天花板,天花板蠕动两下,给吸收了。
随即,他还不忘把爬到肚子上的藤蔓拽出来,握在手里,徒手掐断。
手感很奇葩,血腥味直往鼻腔里灌。
“孩子,我的孩子,你不能去那。”
那声音又开始了,她在阻止勿迟雪去墙壁里,在阻止他去其他地方。
话落,被剖开的墙壁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白色粘稠物从墙壁里射出,蔓延,充当了纱布的作用。
“再叫,脑子给你炸了。”
勿迟雪竖了个中指,伸手往前划出一个叉,抬脚走进去。
漆黑瞬间笼罩视野。
勿迟雪走了两步,停下,掏出炸弹,点燃,往后扔。
砰——
剧烈的爆炸和火光有一瞬间的热光照亮他前面的路。
他只看见了站在他两旁的黑影,像个迎宾客一样跟在他身边,一人手里提了个灯笼。
灯笼是蓝色的,不亮。
整个空间猛烈摇晃后归于死寂,勿迟雪匆匆往后一瞥,只看到被烧的黑黢黢的那一块的墙壁,在逐渐愈合。
这都什么东西啊?
除了在人体内,他想不到其他关联性。
处在异空间就一个点不好,永远不知道自己下一刻会在什么地方,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奇形怪状的事。
这种地方他就是逻辑喂狗,主打吓不死你也恶心死你。
“欢迎你,新朋友,请拿着这个。”
左边那个影子于黑暗中递给勿迟雪一件东西,声音平仄无起伏,是陌生人的声音。
勿迟雪抬手碰到了一个角。
信封?
不能是婚礼邀请函吧?
“不,不!拿我这个。”
右边那个也递给他一张,也是个信封,只是质感不同。
但他们都说了同一句话。
“欢迎参加叶初荷大小姐的婚礼,她的幸福就是我们的幸福,让我们祝贺她!”
说完,十分默契的鼓起掌来。
噼里啪啦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落下。
随后,几十双眼睛齐齐看向勿迟雪。
他好像能预见他们的表情,就是那种木偶式的诡异笑容,死死盯着你,一个小时都不需要眨眼的那种。
这……
气氛都到这了……
算我一个?
勿迟雪象征性的鼓了一下掌,他们才移开目光。
几十双眼睛围在他身边,带着他往前走。
虽然已经过去了,但勿迟雪还是有些小想法。
那条活体走廊不能是输卵管吧?
他现在算不算宫外孕……呃……
忽然觉得溅他这一身有些恶心,他想离开这,回去洗个澡,现在。
试炼就试炼,要打就光明正大的,还玩这种。
那狗系统牧灵也太变态了。
沿着漆黑的走廊走了不知多久,前面逐渐出现亮光,他们到了。
身旁的两个现出原型,和忆长乐的模样有些出入,身后跟着一条白色的尾巴。
不能是……
前方,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个圆形的平台,脚下是肉色的瓷砖地板,周围一圈都是玻璃,能俯瞰整座地区。
入口左侧和右侧分别摆放了一个婚礼牌子,两个牌子的新郎都不一样。
“客人请稍等,婚礼马上开始,结束后才是重头戏,请你一定要参加。”
爹的。
他现在就想走。
虽然话有点糙,但所谓的重头戏不会是精子赛跑吧?
勿迟雪轻呼口气,冷静,其他人还没找到呢。
平台上聚集了很多像刚刚两个的人。
勿迟雪走到玻璃边往外看,前方的景色被一片雾气笼罩看不真切,后面是一片花园和连廊,再前面就是那两座城堡。
看样子是直接穿过花园了,再往前走应该就能离开。
现在找冰核已经不重要了,先离开才是要紧事。
勿迟雪盯了那玻璃半天。
嘶……
这玻璃。
勿迟雪用那信封戳了戳,玻璃向外凸起一个角。
什么玻璃啊,这就是一个膜。
勿迟雪手僵在那,脸色有些难看。
缓了一秒,他收回手,掏出手帕把自己身上的血渍擦干净。
搞定之后他才看向两个信封,和入口处两个牌子。
真不是他想刻意注意这事,只是,这牌子,一个是风信子,一个是忆长乐。
怎么,他俩被夺舍了?
这叶初荷是能裂成两半吗?
信封拆开,果然是婚礼邀请函。
不同的是,风信子那张是国王亲手写的,忆长乐那张落笔则是叶初荷本人落笔。
勿迟雪两张都不想要,思来想去还是捏着忆长乐那张拐去了左边。
路不长,很快就看到一扇房间门,门上挂了个牌子:闺房,勿入。里面传出奇怪的声音。
他站门外跟捉奸似的。
勿迟雪想都没想一脚就给门踹开,门哐当一声往墙壁上撞了好几下。
门里的人都被这声音吸引过来,手里的动作都停了。
没看到忆长。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一个国王一个叶初荷。
叶初荷还是那身打扮,抱着膝盖坐在地上,他爸拿了把刀在割她的肉,割下就往嘴里塞,吃的满嘴都是血。
他已经不满足于在餐厅等熟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