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于我亲爱的,母亲大人的手笔,我的房租也只被付了一个月的。
我自然是正常过日子。
短时间离不开喽。
真正改变我生活轨迹的,早在好早年之前就实行了。
原先那个地方也是破败的,只是从一个烂的地方,转到了一个更烂的地方。
一个足够让原先的同学,大部分人都信息的谣言。
对于楼上那位,我也没有怎么多的印象了。
是第一天新生报道认识的,刚好又在我所在的班级。
那天也是个阴雨天,某处堆积的一小滩水。
偶尔那么几个到处乱逛,企图在雨天找到客人的小商贩。
以及这里只要下雨天,周围的超市以及便利店的雨伞,都是默认涨价1元的。
都成这里默认的规矩了。
那是一份特殊的眼睛,好看却总缺点什么东西。
“是支意,是支付的支。”
是那个少年重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唯独来到我桌子边说的,应该是比我提前一段时间,知道我们会是邻居的。
支意是楼上少年的名字,长着的面貌是毫无攻击性的。
脾气确实也是那种,属于在不知情情况下,就会被点燃一点就炸的。
要说脾气好,也是脾气真的好,都会等别人骂累了。
才淡定的反驳几句。
感觉那几句话反驳的,杀伤力就够够的了。
如果支意是正常情绪还好,生气了就不讲究那么多了,觉得骂出来就好了。
是一点一点流走的时间,挤压的让我没有空余的时间,去想一些之前的事情。
也该是个好事的。
现在该回去吃点东西了,也许家里所有剩下的东西。
是一份让我感到不合适的风,是很冷的带着秋天味道的风。
连带着胃部带着的疼痛,也许那个位置有点东西,会更舒服一些的。
灯都黑下来了,附近的老人居住的比较多,也都睡得差不多了。
下意识摸到口袋里的手机,应该看几点的。
但手机刚好没电了。
电用的快倒是正常的,本来就是我母亲都不愿意继续,用下去的手机才给了我。
就是可惜了,出门前并没有吃饭。
过几天那阵大风,就该带走这里的叶子了,走在路上会发出那种,叶子被踩碎的声音。
但这里就不会,这里没有多余的树。
说难听点这个地方,没有任何名字。
更像是一个被废弃的地方,也没有人会去在乎,这里该不该有名字。
少有的楼房倒是显得,我原先的住处有些特殊了。
这里最高的楼层,也只有四层楼。
不会被遮挡住的视线,哪怕能够看的很远,你会觉得有些空荡荡的。
以及这里的医院都会,给人一种很像黑心医院的错觉。
收费的方式也是,奇怪的离谱。
但这里的人就是这样的,只会接受老一辈的话。
而楼上那位的眼睛,当是符合我刚才所说的。
更像是一种无奈的妥协,眼神中反而没有那份该有的迷茫。
更多的是觉得现在的一切,应该是理所应当的情绪。
在学校相处的那几天,也能够感受到份来自于,支意身上的那份情绪。
做什么事情都做一半,就像是快完成了之后才想起来一些。
就会放弃后面的事情。
只是有一部分的人,多了一点钱离开了这里。
但楼上那位支意,这么早回去又能干什么?
不过估摸着他妈妈,应该吃的差不多喝的差不多了?
是回到房间后听到楼上,再次响起来的吵架的声音。
房间里面并不是很暖,这个老旧的房子里面没有暖气。
我该庆幸的是,适应那份疼痛之后,腹部就没有那么疼了。
是再次响起来的,敲门的声音。
“我猜你回来了,来你这边躲一会。”
是楼上的那位,一边理所应当的敲门,一边在我开门期间,很自然的进来坐到沙发上。
“学会抽烟了吗?”
我主动提起刚才的那件事,至于刚才吵架的原因,我就不好奇了。
“谁家好人学抽烟的过程就一根?”
是支意正常的语气,以及正常的态度。
这个人正常的态度,就是有点欠揍的。
反而是在学校里,把别人揍了还得,委屈巴巴说自己伤口处,老疼老疼的那种。
那里的老师不管多余的闲事,也就压根不存在刚才的情况。
我就不该和这种人认识的,和我一样烂成这个样子的,还能是什么好人?
丝毫没有在别人家,应该有的客人的样子。
就是对于刚才那句话的评价。
“那我就猜你那根也没用上,不是在你的口袋里,就是在桌子上。”
忽略掉面前那位身上的伤口,我也并不打算管,只是希望企图与打发几句。
让那个人赶紧回去。
“咱们怎么说也是同学,你忍心就这么让我回去吗?”
纯骗药的。
故意露出的伤口,应该是被某个物体敲击过的。
“没了。”
我就是现在知道,那个药在哪个箱子里面。
我记得第一次骗药的经历。
“我一开始只是觉得,家暴是父亲才会做的事情,但我的母亲也会这样对我。”
支意坐在我家门口前,捂着伤口又略带这些欠揍的声音,说出这句话像是一句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