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是不是支意的父亲,但与楼上那位吵架的确实是,属于中年男性的声音。
我也只能祈祷那份声音,也只是和我的父亲的声音很像。
我的母亲是小三的定位,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情的事实。
有些物体碰撞的声音,随着最后一句骂声,紧接着咚的一声。
厚重沉闷的响声,与之前的几次似乎格外的不同。
更像是被人推倒的,后脑勺磕到了某种东西后,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就是想跟着我们一起确认一下。
至少别死在这里,牵扯到我们两个就行了。
与楼上人吵架的那个人,只是很大力的关上门,又过来敲了敲这边的门。
门发出了咚咚咚的响声。
很大的声音。
我俩都坐在原地,没有一个打算去开门的。
开门之后如果看到的人,是自己预料之中的。
我该怎么办?
等会得先和支意说一下,门一会要是被敲坏了,得把那个男人留起来让他赔钱。
不然我不好和房东解释。
现在只有我呼吸的声音,倒是才符合我对于这,夜晚的刻板印象。
这里没有那些属于,夜晚流动的人群,也没有嘈杂的灯光。
“你不上去看看?”
等我回过头来时,看到的就是支意,已经找到药膏抹上了。
“嗯?”
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慢悠悠的在那挤药搁那涂。
当事人反而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对于刚才的情节毫不在意的。
但那个药膏,好像已经过期了。过期的药涂了,不会出事儿吧?
出事了想赖我身上?
然后到时候就说是,用了我的药膏才出事的,然后再讹我一笔钱?
下意识想要把药膏抢过来的,又被旁边的人避开的。
反而听到了一句:“你这人怎么这么抠啊?过期的这个药膏你还和我抢。”
一如既往的吐槽的语气,顺口骂了我几句,让我怀疑不是想吐槽,就是想顺口骂我几句。
还有点小委屈的情绪?
这个说法不是很对,因为这个药膏本身就是我的。
就算过期了也是我的。
“你又不是我,也不需要这个过期的药,你的病症可比我严重的多了。”
很讨厌现在的语气,明明面前的人压根就没猜出来,我到底是什么病症。
一定要摆出一副,理所应当的自己猜对了的样子。
不清楚在来到这里之前,家里的药膏到底哪些是过期的,哪些是没过期的。
所以干脆都拿过来了,倒是有很多过期的忘记扔掉了。
不过现在倒是不用担心了,毕竟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被讹去的钱了。
但我本身还是秉持着,过期的药是绝对不能用的原则。
支意看着确实像是,不会在乎那件事情的人。
至少是表面上的。
“你看过日期吗?”
在支意已经将药,用的差不多的情况下,去提醒应该也没用处了。
面前的人早就把药涂完了。
“我知道药过期了,也就图个心理作用。”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情绪是个很奇怪的状态。
是个很奇怪的人呢。
这句话也是伴随着我,从一开始到现在,对于面前人的评价。
但经过刚才的一番思考,如果我想正儿八经的把那些,我想问的问题都问出来。
大概明天的,都不用去睡觉了。
因为面前的人,会一直编谎话。
我记得第一次,真正的见面。
那是我第一次来到这边,由于确实不熟悉这边的路。
刚好就这么恰巧的撞上了,还那么巧合的让面前的人,骗了20块钱的导游费。
但明明也只是面前的支意,说自己有点路子,可以帮我摆平以后的某件事。
我当时居然还老老实实的,真的就那么听话的给交上去了。
但谁曾想面前的支意,说摆平某件事情就仅仅只是,帮忙买点东西啊什么的。
我一想到之前支意,自信满满的拍胸脯说自己在这,觉对老有地位感了。
以及那个老奸巨猾的表情,收完钱之后就各种找理由,就已经打算推脱的就溜走了。
收了20块钱,好歹带我逛逛也行啊,一声不吭就溜了。
开学第一天又碰到了。
第二次从出租屋这里,出来就发现还是楼上的。
还真就是和那个,提前设定好的轨道一样的,有点太巧合了。
我就特别想骂他。
实际上也是骂出来了的,后果就是两个人一块迟到了,还在外面站着大半天。
在外面站着的时间,也不会过于无聊的,至少互骂的时候,话语是不会重复的。
刚再次亮起的消息,支意手机亮起的屏幕提示。
现在已经是十点二十了。
没有任何的困意,似乎只是简单的如同,往常一样的失眠。
一大堆杂乱的不顺心的,事情全部都撞到一起了。
“我倒是觉得你记性挺不错的,关于我那天只骗了你20块钱导游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