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女人用着如同,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的,过分温柔和蔼的语气。
却是让我不停的,感受到无比的恶心。
“之前只是喂了一小块,可能是某块塑料吧?明明脖子处只是流了一小点血,大概是刺破了嗓子卡在中间,并不能够咽下去而已。”
一份叙述过往的,就像是毫不在意的语气,甚至掺杂着恶心的怀念的表情。
是深陷在回忆里的人,又不停的用手比划着。
痴笑着的。
面前的人捡起一小块碎玻璃说“也许也可能是一块小玻璃?”
“小意就大喊大叫的说,妈妈我不要吃了。”
那个女人微微的歪着脑袋,尽可能的模仿那个语气,在模仿那份害怕的心情。
能够看到面前的人,将手里的那仅剩一半的酒瓶子,握的很紧很紧。
又随意的扔到一边,最后一半的酒瓶子,也碎在那个楼梯间的位置。
面前的人也只是缓慢的,将手放在自己的脖子处,想要模拟那份场景。
甚至有些回忆里面的开心?
“反正我也会带去医院的,我都出钱治好的那个嗓子,就没理由该恨我的呀。”
是一个疯子,喝醉的疯子。
面前的人将头发扎起来,露出完完整整的面容就像是为了,让我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
面前女人的衡量方式,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在诉说七八岁时的支意。
昨天就吐的差不多了。
今天就算因为刚才的对话,感到再怎么恶心,也没办法吐出什么来了。
就像是闹够了,又像是说累了,支意的母亲终于离开了。
刻意将头发扎起来,也是为了看清楚我的样子。
那个瓶子是以敲击的方式,并用了很大的力气砸到栏杆上的。
也就导致我手上,出现了一小道很浅的,不可避免的被碎片划伤的伤口。
那一份伤口的疼痛,更像是在变相的,提醒着刚才那位人的离去。
楼梯处的空间就那么点,我如果不刚才那样躲的话。
本应该在地上待着的碎片,确实会真的出现在我身上。
支意之前也有说过的,觉得家暴只是父亲会干的事情,但是母亲也会这样对自己。
那么也就可以理解为,支意的母亲最近几年花过闲钱练过。
这样的话支意的母亲,就可以保证至少这种情况下,自己不会被家暴了。
那么被家暴的人,也只会变成支意。
这件事情不是我造成的,就无所谓也并不需要我去管。
我可以假装不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否则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面对现在的支意。
临走时能够听到的,是支意的母亲也正在吐槽。
“我记得明明还有一个的,怎么突然就没了呢?”
或许这个答案我知道的。
但我也不会这个时候,莫名其妙的追上去,然后闲着没事说出那个答案的。
那就和告状狗没什么区别了。
至于支意给我留的,那个联系用的电话号码。
支意给我留电话号码的时候,可以说是极其潇洒的状态,让我感觉就像是有了希望一样。
但当我打过去发现,那个电话就是个空号,压根就不是个有用的消息。
刚才的时间没有过很久,却又让我下意识的觉得很漫长。
这次我走的远了一些,企图有一些能够,让我赚些钱回来的地方。
今天一天,明天一天,后天一天。
星期六那天就能被扫地出门了,实在不行就星期天那天,找个绳子找个树得了。
沿着街道旁边的路,我看着旁边的路边摊,以及一些名字不怎么正常的店铺。
再过几天也就是,10月1号的国庆长假了。
我来的那天是8月27号,也是提前开学几天前就来的。
但我一直到开学的那一天,才真正的再次看到支意。
明明是上下楼的人,平常却不怎么见到。
你是我很好奇楼上支意,在干什么工作的原因。
原来今天已经是24号了。
我掏出手机查看了一下消息,顺手看了一下今天的日期。
刚才给我发消息的那个人,没有回复我另外的消息。
在我刚才找的那些地方,便宜的好干的活基本上都不招人了。
现在的阳光还是有些作用的,至少不会让穿着单薄衣服的我,提前在冬天还没来之前就觉得冷。
倒是听到了来自于,身后巷子里面传出来的,关于讨论支意的声音。
隔着一面墙,而我在墙后。
我这个地方那些人是看不到的,干脆就站在原地听起来了。
没听两句我就开始跑了,那些人为什么会看到我?
当然是旁边那个蠢货了,似乎是因为感冒打针没去上学。
也仅仅只是猜测,毕竟是刚从医院那边过来,就和我打了声招呼。
也不顾现在是什么情况。
就导致了现在这个,我不得不拉着那位同学,一块往旁边跑的原因。
关于偷听这件事情,在这里被抓到了,我感觉会被打死的那种。
至少那个同学还不至于,笨到那种无可救药的程度,还知道跟着我一块往巷子那边跑。
然后就是如同经典小说,桥段里一样的一个死胡同。
?
太好了,避免不了一顿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