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想的。

面前的人给我找了一些，简单的包花束的视频。

确实是个很花时间的。

等将那些材料，从快递盒中拆出来，准备好后放在桌子上。

以及弄花束的时间，让现在延长到了快12点的时间。

已经是十一点五十二分了。

个人感觉还可以，至少我弄出来的花束，还没有丑到那种程度。

“勉强算你合格了，不过今天你为什么，也没有去上学？”

终于舍得将视线，放在我身上的女生。

我也觉得在招聘员工之前，总得先看看自己家的员工长什么样。

而不是一门心思的放在，旁边那个已经烂掉的花上。

不觉得那种举动，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看的时间太久了。

“被劝退过学了，因为没有交齐学费，去上了几天又被赶回来了。”

我收回前几句话，让面前那个女生继续，看旁边那个烂掉的花吧。

我还真有点，不能够适应这种视线。

像是在怀疑我说的话，又像是理所应当的觉得我，说的是合理的嗯了一声。

以前的女生是个有什么情绪，都会摆在脸上的人呢，这样的话心思也好猜一些。

不会出现把面前的人，惹生气了又会不知道的情况。

至少清楚面前的人，生气了还能哄一哄，避免自己直接被赶出去那件事。

“那确实挺可惜的，不过我上的也不是什么好大学，毕业后就闲着没事回来了。”

也算是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自己开这个花店的由来。

“学费差多少？”

其实我不觉得面前的人，问了就会帮我垫付上费用，但这件事情确实没必要撒谎。

“5994.31。”

也就是说我现在身上，就只有5块六毛九。

“看来你真挺缺钱的，小数点都算上了，如果我没记错一年的费用，学费一共就只有6000吧？”

面前的人也掏出了手机，开始计算手里有多少钱，还将包里那些零钱，都倒出来放在桌子上。

不会真打算帮我，先垫付费用吧？

这样的话就不能，考虑死不死的问题，得先考虑能不能挣钱，把面前的人的钱给还上。

如果说真是我想的样子。

“姐你记性挺好的，都毕业这么久了，还记着这死贵的学费呢。”

我形容死贵的学费，并不是因为单纯的价格贵。

而是因为像这种破烂的学校，就不可能能够达到收到，那么高费用的情况。

至少别的学费稍微贵一些的，起码学校看起来还是像样一些的，在这个学校就不太一样了。

像是那种学校的校长，会私吞所有的费用。

并且不会翻新设备，还会从其他学校里面借来一些，更旧的设备的那种。

并且名字也是极其抽象，作为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的高中。

学校的名字叫职业学校，却并不是一个教职业的学校。

反而是个正儿八经的高中，和其他正常高中一样教语文，数学英语以及其他的科目。

就算没有当年的事情，别的学校愿意收留我，似乎也没有钱在那里。

短时间内也去不了，这就是我母亲给我断的后路。

“那肯定是必须的，我们那年比你们这年还要贵的多了。也是后来强制性整改，才变成了这个费用。”

面前包里的零钱还挺多的，一些零零散散的1块钱，夹在中间的几张10块。

“你在这儿待的时间久吗？”

面前的人肯定已经，回来了一段时间了，像装修这种工作肯定是，没办法短时间内就弄好的。

或许可以问问，周围有没有什么别的工作，也就是这里不成文的规矩。

想要找工作就只能找熟人介绍，而那些人也只会要熟人介绍的。

“或许你看起来更像是想问我，这有没有什么好赚钱的工作之类的，至少你脸上的表情是这个样子。”

在此期间面前的人，没有回答我的这个问题，而是出去打了通电话。

也不清楚聊了些什么，只是再次回来时，很明显面上的表情会好了许多。

“嗯，你看起来没有那么多钱，或许我不上学在你这打会工，能活下去其实就挺好的。”

我也只是在考虑，这个情况的可行性，现在能够找到工作了。

如果只是平常吃喝，工资会不会正好处于，一个正常能够使用的情况。

如果不去考虑以后的事情，完全没必要交上学费继续去上。

只需要等到星期一那天，学校里把我开除就可以了。

没来得及等到我反驳，我自己的内心的想法。

“倒是让我感到挺意外的，你看起来不像是会说这种话的人，我还是建议考个大学上。”

面前人说的这句话就像是，很认真的在为我的未来打算。

我第一次在这里，在这里的人们口中，看到和听到这样的表情以及情绪。

那是我在母亲脸上，都没有看到过的。

甚至这里的大部分的人，都默认成了只需要考虑好现在，不需要考虑未来的心理。

“我只能提出现在这个方案，那么就是我会借给你钱，并且我们要签合同的那种。”

门再次关上的声音，那个人跑到隔壁，去找人帮忙打印合同了。

我的脑子里面回荡的是，那个人离开之前的最后几句话。

“留在这里的人太多了，我觉得总要有那么一两个意外，该出去的该离开的。”

平静的语气和离开时的背影，让我听不出这句话的任何情绪。

“和我签合同我也只能保证，我不会坑你多余的费用，但在此期间你要帮我白打工。”

晃了晃手里的早就，已经打印好的合同，似乎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至少合同上没有写上时间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