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表示,我平常写的丑是因为,我能够写的丑,而不是因为我只能写的丑。
考试的时候我还是,能将字写的好看一些的。
“你写的就一直是丑的,你前两天还跟我说你写字就只能这样。那你传答案的时候是故意写丑,不让我看懂的呗?”
我刚才下意识的承认,好像让支意想起了之前的旧账了。
也就是前两天的考试,我传答案的时候故意把字写的很丑。
由于面前也没有,看过我的原试卷,所以我就面色平静的撒谎了。
我说我的字就只能写的那么丑,说面前的人没看懂也没办法。
在支意开始质问之前,到来的是上课的铃声。
在我率先扯开话题之前,是面前的人困惑的问我。
“话说你那个烟,什么时候给我?”
又想起这茬事情的支意,是赶在老师来之前问的。
“那下节课的时候再说吧,至少先等课上完了,我这节课想认真听课了。”
是的,没错。
我们的聊天方式并不是,分什么时候聊和什么时候不聊。
而是这节课想听了,就和对面的人说自己这节课要听课了。
然后不管什么事情都会,留到下一节课聊或者课间聊。
是没有制定过的规则,却又是默认间的。
“严重怀疑你也是个,给我画大饼的。布留你自己画的大饼,再待在你自己那边就得发霉了。”
支意最近倒是没有,自己花钱去买烟之类的。
反而对烟的兴趣,越来越大了?
空荡荡的讲台依旧在暗示,今天或许也并没有老师来上课。
察觉到旁边那位恶趣味的,拿笔稍微用了点力气的,时不时的戳我一下。
“今天没有画哦,今天没墨水了。”
我那支笔真就没墨水了,我发现上学之后浪费的最多的钱,居然是花在笔墨上的。
我还以为会花更多的钱,去买草稿纸什么的。
“那我就先睡了,记得给我补课。”
支意之前也有抗议过的,觉得现在的老师教课的方式很奇怪,总之就是支意说自己听不进去。
讲真的我也觉得,讲课方式有些奇怪,就是有些内容听了之后也听不懂。
也许只是不适应,这里的教学方式。
所以我也会额外的多算几遍,当然是在想要听课的情况下。
情况不太好的情况下,我就会选择睡一觉,下节课更认真的听讲。
哪怕是这种情况下,也避免不了莫名其妙,就发现自己睡着的事情。
然后就发展成了现在的,这种我需要过后给支意补课的现象。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居然就这么简单的,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
刚才那个题目是对的,但旁边这位能够算对的情况下,是真的能不清楚那不是错题吗?
“又见面了,布留,太巧了。”
对于新来的这位高三的学长,名长景遇安的这位,也是这间教室的常客了。
上课时间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过来了,还得不经意间的,敲敲教室的后门暗示自己过来了。
要是这个也能叫太巧了的话,那世界上就没那么有不巧合的事了。
“鬼鬼祟祟的缩在教室的后门,敲敲玻璃让我看一下你那边,你就是为了和我说一句太巧了?”
“这节课不上了,你们不清楚?”
紧接着就是嘈杂的,混在一起交流着的人群们。
“学校又出事儿了?”
某个嗅到气息的,从第一排溜过来的,成绩靠前游的某一位。
前排那个正在做语文题的,也不做阅读理解了,探着身子往后看,到底是谁过来了。
“那倒是不至于这么严重,好像是因为某个老师的问题,把其他老师都叫过去了。”
景遇安也没解释为什么,自己最近几天经常往高一这边跑,然后我们讲了高三那边的情况。
“这不就和开会似的,说这么洋气干啥。”
也不是我想要吐槽的,听这个描述真的就,只像是一场简单的开会。
“这不是最重要的,我能够上自习的时候过来找你,就是想问问你到底有没有劝过?”
真正的话题来了,我就知道不可能,莫名其妙老往这边跑的。
还是在高三这个时间段。
“缺什么东西?”
左手边那位还没听清的,就下意识就问了一句缺什么东西。
“好了,好了,知道你家是日用商品店,但我觉得你得先看看耳朵的问题。”
景遇安摆出了一副学长的架子,并做了个禁言的手续。
关于支意的半个好朋友,希望我帮忙给劝着点。
结果我转头就抛出了,给烟的橄榄枝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