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抛弃一次,足够了,余英男不允许自己再深陷情感漩涡中。
拉起“大凤妈”的胳膊作势要进入冰堡,大步走到一半,余英男转头朝着李亦奇抿嘴柔声道:“也许又要麻烦冰堡了。”
不管李亦奇她们怎么想,在身边仇敌环绕时,确实是冰堡的人帮助了一次又一次,所以对于被丢在树林一夜之事,余英男没有过多纠结,既然对方说已经派了什么“小环”来守着她,也许她也应该忘记那天醒来独自一人的彷徨。
何况现如今她走的这一遭,也带了个麻烦给冰堡。
“英男,你等等我呀。”石中玉好似没有发现英男变得客气又收敛,还和从前一样巴不得黏在她身边。
李亦奇呵呵一笑:“英男你说的那么客气做什么。”
转头对捂着胸口蹦跳地着急跟着走的石中玉:“喂,你受伤很重诶,石中玉,你别硬撑着呀。”对石中玉的关心,一句比一句轻柔多情。
“你别拦着我,我没事。”余英男听到后方渐渐没了声音。
只远远听到这么一句,却听不到后头跟来的急促脚步声,余英男微微轻转身子,余光一撇,见石中玉已经被李亦奇拦截,遮住了半个人,他脚步不动,再也没跟上来。
余英男心下冷笑,搭着大凤妈走进冰堡。
进了冰堡后,余英男先是见了冰婆婆,她因为上次和黑面对战,受伤不浅。
当时若不是丁引突然出现,冰堡的人恐怕也难进入余家庄救人。
“冰婆婆还在昏迷吗?”余英男看那鬓发斑白的老人静静躺在床上,安详得可怕。
“嗯,我看这一次仍还需要一味药引。”
李亦奇给冰婆婆把脉后,扑闪着大眼,担忧而哀愁地说:“冰婆婆除了内伤,还催发了从前的旧症。我之前已经用了童男血作引驱散冰婆婆身上的寒气,只要好生休养,旧症就会好得七七八八了。但是这次事发突然,冰婆婆还没完全养好身子就贸然动用寒冰内力,这才让旧症爆发得比从前还厉害。”
余英男听到李亦奇的一番话,忍不住心伤,若说从前只是对冰婆婆有姨娘的名义而无情谊,这次近距离感受到冰婆婆为他们余家伤上加伤,真的把冰婆婆放在了心里。
除了现在仍旧生死不明的大凤妈,也就倒在床上的冰婆婆值得她留念了。
“奇儿,那现在该如何?”
瑶池宫主眼睛上蒙着碎蓝鲛纱,看不清她的神色,却能从这句话中听出她的焦急与重视。
“冰婆婆这寒气乱窜,我现在也没了办法,需要再查查那些珍藏药典才行。”
“好的,奇儿,冰婆婆就交给你了。”
余英男张了张嘴巴,终究没有机会说出什么关怀的话,她只能在内心默默祈祷冰婆婆的安康。
……
余英男仍旧住在原先的客房里,“大凤妈”住在隔壁,现在最重要的是冰婆婆的伤势,她就没有跟冰堡的人陈明“大凤妈”的事情。
再者,这冒充大凤妈的人目的在于圣火令,没有圣火令的消息也不会冲动行事,暂时不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