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袍将余英男带到幽兰小筑。
苗飞则被绿袍带到他自己原先的住处,看着苗飞小媳妇似的表情,余英男忍不住偷偷发笑。
然而不待余英男放松片刻,绿袍就自己一个人背手悠闲地踱步回了小筑。
余英男秀丽的脸庞顿时僵硬极了,她语气不足,明知故问地询问绿袍怎么不走。
绿袍听罢,突然吃吃笑了起来“这是我的住所,要么你走,要么你就留这里。”他冷硬的眉眼突然柔和了下来,对着英男平静地问道,“你难道在害怕什么?”
“还是在想你的石中玉?”
绿袍突兀的问话打的余英男措手不及,石中玉?
这又是哪出?
绿袍和石中玉甚至都没见面,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敌意,都殃及无辜——无辜的她了?
余英男无语至极,默默落座,尴尬地只能移开视线装作打量房间起来。
小筑格局不大,但也光线通明,余英男意外地发现这个幽兰小筑颇有些温馨藏在细心之处。
这绿袍难不成是粗中带细之人?
想是知道余英男在想什么,“这原先是我师母和师傅的住处,后来师傅失踪,这里就归了我。”
余英男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鬼知道绿袍怎么突然感性起来,跟她说一堆家长里短的话。
和绿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余英男不自在极了。
脑海里首先想到的可不是什么暧昧香艳的场景,而是全身忍不住起鸡皮疙瘩,冷飕飕的。
她想起前几天对面这人发疯的一幕幕,实在没有了好心情,硬撑着自己听完对方的情感抒发。
同时心底也是暗暗焦急,是不是自己过犹不及,让对方太过放心自己了,把自己放在他住所处,也不怕睡觉时被人刺杀。
也害得自己不能在独处时暗暗练功了。
余英男的腹诽绿袍完全不知,只是见这对面的女子嘟着嘴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他心情莫名好了许多。
……
饭菜的香气飘出去不远,绿袍的脚步停在了小筑门前。
他表情有些凝滞,又往前走了几步,直接掠过小门,隔着篱笆墙轻而易举地看见屋子里面小厨房的场景。
绿袍没有了动作,停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如雕刻般的俊美容貌不知为何,渐渐染上阴沉的气息。
一个女人在自己家里做着香气扑鼻的饭菜,连背影都充满格外温馨和谐的气息,多么美好!
可是这美好为什么要在此时出现?
为什么之前不出现呢?
何必现在又出现?
绿袍一瞬间想了很多,越想,他的脸孔上阴森森的气息越发浓重,越想心中的怒火燃烧的越炽热。
可笑!
他绿袍不需要任何美好的东西,既然身处黑暗,上天何必又假惺惺来怜悯他?
“碰”
“砰”
“嘭”
余英男吓坏了,愣愣地将身体缩在门后,小脸微微探了过来,右脸上的巴掌印鲜红刺目。
在场没有第三人,除了绿袍又有谁这么不怜香惜玉。
好好做着饭迎面迎来一巴掌,还好她反应的快,硬生生收住了掌心不自觉凝聚的真气。
绿袍真不是一般人,又开始发疯了。
她眼睁睁看着对方将自己刚刚做的美味菜肴全洒在地上,将小厨房里的东西毁的一干二净,连一口锅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