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在冰堡被丁引他们重伤,焉能敌得过绿袍?
“大哥,你这是要和我作对?”绿袍背着手,身上聚拢真气,天刀峰上的刮骨罡风伤不到他一丝一毫。他特意靠近被架在山顶的余英男,脸上仍面无表情。
“绿袍,我这是要找出我们阴山派的圣物而已,总不能让圣物流落在外。”
“大哥说的对,但余英男,是我的人,这怎么能叫做流落在外?”
“你!”
“圣火令是不是在你手里!”烈火如梦初醒,余英男既然沦落到绿袍手里,那么圣火令毋庸置疑会在他手中了。
绿袍并不辩驳,老神在在地站在原地,低垂着黑眸,盯着满身伤痕的余英男沉默不语。
“你把圣火令交出来,我马上放了余英男。”
绿袍听了哈哈大笑,“大哥,你是把我当傻子吗?余英男我要,圣火令我也要。”
烈火底气不足,但在手下面前仍面不改色,直到二人一言不合交手,绿袍轻而易举再次伤得烈火吐血倒地。
烈火被手下扶起,心思流转,突然也疯癫大笑,得意至极,对着远远离开的绿袍身影喃喃自语。
“绿袍啊,绿袍,你迟早会败在余英男手里。”
你有了弱点,还能当上阴山掌门吗?
——
“余英男,为什么把圣火令放在我的房间里,你就这么相信我?”
绿袍的质问,余英男听得心一惊,不过很快她就回过神来,“是啊,这里除了你,我也不能相信别人。”
余英男的眼中仿佛含着盈盈水光,格外绚丽夺目。绿袍眼神回避,语气不轻不重,“我还要教你一件事,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余英男挑了挑眉头,“你也不能相信?”
“是,包括我。”
余英男越看,越觉得对方言不由衷的神情,噗嗤一笑。
“你笑什么?”
“我笑你,不知道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话吗?”
“那是别人,我绿袍永远不会被打败。”
男人这目空一切的态度,让余英男无话可说。
她靠在榻上闭上了眼,很明显是不待见眼前这人。绿袍想起余英男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信任,心头一软,也没了调教对方的心思,留余英男在幽兰小筑修养,绿袍出了门,身后立马跟上几个人。
烈火伤上加伤,接下来绿袍该忙碌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