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会拒绝两国联姻吧？

史艳文默默盯着窗外的枯枝瞧了又瞧。

又是一年寒风起，掌心盛开几许孤寂……史艳文心神不定，鞑靼国和明朝联姻也许是好事，鞑靼兵强马壮，能保明朝的边境百姓安稳度日。

可他心里还是不得劲，明明早在波娜娜一人回归鞑靼之际，他们之间就有了默契，互引知己，不再迈进一步……

“史大哥，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

是白琼的声音。

史艳文收敛了全身的冰冷，恢复温和有礼的一张面孔。

“史大哥，你在房间里做什么，三爷他们很担心你，待会儿和我们一起用膳吧。”

“不用，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完。”史艳文脸上尤带笑，若不是白琼看到他坐姿显得僵硬，或许就真的相信他对波娜娜嫁给他人无动于衷。

白琼将史艳文的落寞看在眼里，心中百转千回，最终琢磨出这么一番话：“话说来，娜娜姐自从再次跟我们相遇，态度好像疏远了好多。也不知是不是成了鞑靼女君，有了身份的人就不跟我们这些无名之辈来往。”

史艳文反驳道：“白琼你误会了，娜娜不是那样的人。”

“嗯……我也不是说娜娜姐的坏话，我就是和三爷他们一样担心你，万一娜娜姐同意了皇帝的联姻之说，你又该怎么办？”

“依娜娜姐武功出入皇宫不被人发现不是什么问题，她怎么不来和我们说清楚？”

“女神龙她现在是鞑靼女君，应该也有她的考虑吧。”史艳文为波娜娜解释道。

“史大哥，爱一个人应如飞蛾扑火。娜娜姐如果不愿和皇帝在一起，那就应该早早说清楚，说来说去，娜娜姐可能根本就没有想和你在一起。”

白琼说的既绝对又冷漠。

“白琼，你误会了，我和女神龙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你是想说你们是知己好友嘛，你们都不知道说了几次，但是当局者迷，我们这些旁观者看的最清楚，你无论说什么娜娜姐都懂，娜娜姐一个动作你又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不是两情相悦又是什么？”白琼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史艳文，好似为他的木楞急的脑袋疼。

“我……”

“史大哥，你先听我说，其实娜娜姐最终嫁给谁，我们都会满心祝福的啊，但是我们担心娜娜姐如果不和你在一起，你会伤心痛苦一生啊。”

“责任是我们身上剥不去的东西，我们都会为自己的决定负责，若她真的为责任要嫁给皇帝为妃子，我不会伤心难过，会跟你们一样真心祝福女神龙。”他和波娜娜这么相似，男女之情从来不是他们最重要的东西。

“嗯……”白琼有些挫败地揪着手指，看着无论如何挑拨都能为波娜娜着想的史艳文，她又气又羡。

白琼忧郁张脸狼狈离开，刚关上史艳文的房间门就被冷霜子看到了。

“你说的我都听到了，你为什么要对史艳文这么说？”

白琼心中一惊，很快平息了慌乱：“我是为你好，你不是一直很喜欢波娜娜吗，我拆散了他们，你不是有机会了吗，哥。””

最后一句“哥”，轻声而坚定，冷霜子瞳孔一震，忙拉着白琼走进王府无人的角落。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哥，我很清楚我说什么，做什么。

倒是你，你太不小心了，或者说你在我面前从来没有隐藏过，不是吗？藏镜人——”

冷霜子这会儿反而冷静了下来，眼神意味不明看着白琼，身上气势骤然变冷，瞬间有了藏镜人身上的癫狂劲。

他眼神透着狠辣，告诫白琼万万不可把自己身份说出去。

“放心吧，哥，只要我不说，就没有人能知道，只是……你和波娜娜是不可能了，你就不能看看我吗？”

“你也说了我们是兄妹。”冷霜子有些不耐。

“冷霜子，你莫不是忘了你用藏镜人的身份时，告诉过我，我只是母亲收养的孤女吗？”

就算是亲生兄妹又如何，将来你的身份败露，你的身边也只会剩下我一个人，关心你，靠近你，留在你身边……

冷霜子好不容易安抚下无时无刻都在告白的白琼，他心烦意燥地将心里那个倩影往心底压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