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燕暖冬眼中疑惑又多了三分。
他不会觉得亲嘴,是需要成亲才能做的事吧?
不是,在忆珠的时候他也不是这样的啊?怎么突然会这样想?
她掰开他的手,直接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以为她答应了,李碎琼眼眸中难掩激动之色,滚动着喉结与她四目相对。
燕暖冬:“不成亲,也能亲。”
说罢,不等李碎琼反应,直接闭眼吻了上去……
然而身下的人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不似先前那么热情,只在她换气时配合着她。
将舌头伸进他唇里时,他也很配合地张开嘴,让她进去,但都是她主动。
于是她好奇地睁开一只眼,对上李碎琼水汪汪的双眸,她怔住,停下动作。
奇怪,怎么有种她在强制爱他的感觉?
她没控制住笑出声:“怎么了?”
李碎琼扭过头不去看她:“我算是明白了,你就是我把当做他的替身,只想跟我亲嘴,不想跟我成亲。”
燕暖冬又笑出声,好奇:“不是,谁跟你说亲嘴需要成亲的?”
李碎琼依旧不看她:“乂兽幻境的时候。”
闻言,燕暖冬努力回想在乂兽幻境发生的事,想到什么,躺回床上,哈哈大笑不停。
李碎琼见她笑,更委屈了,直接侧过身,背对着她,偷偷抹眼泪。
这把燕暖冬乐得不行,从身后抱住他:“小情侣之间亲嘴很正常,不用成亲也可以亲。”
而这话非但没让李碎琼好受,反而让他觉得自己丧失了一个引诱燕暖冬与他成亲的筹码,更难受了。
憋了半天,无理取闹起来:“这根本就不是没成亲能不能亲嘴的事,是你压根就没想过要跟我成亲的事。”
燕暖冬憋着笑,哄道:“没说不跟你成亲,就是太快了,我还没做好准备。”
此言一出,李碎琼心情好了大半,他转过身:“这么说,你早晚会与我成亲了?”
燕暖冬笑着点头:“我喜欢你,不跟你成亲,跟谁成亲?”
李碎琼心情彻底大好,压制不住嘴角,将燕暖冬搂向自己,凑近她:“那……我们继续?”
燕暖冬轻轻吻了他一下:“可期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们要过去找一下他们,看看情况。”
闻言,李碎琼脸色明显不快,哼唧着不想撒手:“他们要死要活的管他们呢,咱俩就好好地过我们的安稳日子不行吗?”
燕暖冬起身,也拽着他一起下床:“你这是什么话?可期是我最好的朋友,她要管的事,我肯定不能袖手旁观。”
“更何况,时寒冬的事情不解决,我们哪有安生日子过?你忘了在木屋时,他们怎么欺负你的事了?”
李碎琼反拽着她往床上躺:“那我们去无名界,躲得远远的,好不好?我不知怎么的,一想到他们那一堆事,我的心就慌得厉害。”
“躲什么躲?该躲、该慌的是他们,你可是魔尊,别怂啊,都不像你了。”
“我不是怂,我是惜你的命。”
燕暖冬强拉硬拽他起来,安慰:“那也没必要这么惜,放心吧,我现在可厉害了,而且上次你也看到了,我多酷,跟挽今朝都能打的有来有回。”
她顺便还夸一句李碎琼:“你也厉害,咱俩加起来就是无敌的存在,肯定都死不了,走吧,别想太多。”
无奈,李碎琼拗不过燕暖冬,只好跟着她来到砦国。
几日不见,皇宫的雪已经融化了,恢复了些许生机,也陆陆续续有宫人在皇宫走动。
砦皇寝宫外的结界依然还在,江逸衍也依旧立在门外。
这让燕暖冬十分纳闷,这砦皇究竟得了什么病?这么难治?
“暖冬?”
正想着,身后响起愉可期的声音,燕暖冬回头去看。
因为跟燕暖冬手拉着手,李碎琼被迫也跟着转过身。
而看到燕暖冬与李碎琼手拉着手,愉可期怔住一瞬,与燕暖冬眼神交流,在一起了?
燕暖冬露出害羞的微笑,回她,嗯。
愉可期暗竖大拇指,牛。
碰巧这时,愉可期注意到寝宫外的结界逐渐褪去颜色。
“结界破了。”
闻声,燕暖冬转头去看,看到江逸衍冲进寝宫的背影。
没多想,便也拉着李碎琼走了进去。
寝宫里的空气很闷热,还有一股浓重的熏香味,光线却很好,四处透光。
而江逸衍见到什么,怔在距离床榻不远处,不敢走过去。
见状,燕暖冬好奇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也被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说不出话。
砦皇十二年前,她见过,那时候他的两鬓已然发白,已经到了中年。
而如今,他不仅头发全黑,就连皮肤状态也很好,看起来像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他与容熙就坐在床榻上,脸上带着不属于他现在这个‘年纪’该有的慈祥微笑,向看起来只小他几岁的江逸衍招手。
“衍儿,来父皇这儿。”
“……”
虽然但是,怎么有种江逸衍被占便宜的感觉?
看得出来,江逸衍也有这种错觉,步子移的异常缓慢,属实惊大于喜了。
而燕暖冬与愉可期相视一眼,终于忍不住开始憋笑。
“还傻愣着干什么?衍儿,快过来。”容熙也向他招手。
江逸衍走过去,看向容熙,又看向砦皇,迟疑地叫出口:“父皇?”
砦皇微微点头:“是你娘用禁术救了朕。”
江逸衍拧眉,似乎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