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准备从她的唇角进攻到她的唇瓣的李碎琼注意到她红肿的双唇,没由来生出一股危机感。
眯起眼睛,伸出另一只手,在她唇边停下。
声音低沉地问:“你嘴怎么了?”
听他这样问,燕暖冬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你还好意思问?”
李碎琼不解地轻蹙眉头,缓缓凑近她的唇边,用鼻子嗅了起来……
见状,燕暖冬只觉得他又犯病了,就要推开他,未料,双手却被他举过头顶,死死桎梏住。
她的这一动作,在李碎琼看来是心虚。
他阴冷地道:“别动。”
随后继续顺着她的唇往下嗅,在脖颈处停留许久,向上转移到她的脸上,察觉出什么,身体微怔,抬眸审视着燕暖冬。
“你的脸上,为何有别人的气息?”
燕暖冬本就被他弄得不舒服,翻了个白眼:“你有健忘症吗?是那个小女孩亲的。”
闻言,李碎琼双目又暗沉了几分:“你让别人亲你了?”
以为他要玩情景再现。
燕暖冬试图动一动,却发现动不了,只好无奈地配合他,但语气有些不耐烦地解释:“不是,大哥,都说了是小女孩,她只有三岁半。”
李碎琼没说话,将目光重新移至案发现场,反复侦查、洞悉。
“三岁半,就能把你嘴亲这么肿?就算她咬……”
他顿住,抬眸直勾勾盯着燕暖冬:“亲你的,是两个人。”
见他这严肃的模样,燕暖冬突然想给他颁个影帝奖:“你别告诉我你是认真的。”
然而,李碎琼执着地问:“那人是谁?”
好吧,他这哪里是在玩情景再现?明显是精分病犯了!
燕暖冬无语:“狗,狗咬的。”
闻言,李碎琼忍着发疯的情绪,命令道。
“把舌头伸出来。”
“不是你有病啊?”
终于燕暖冬忍无可忍,骂了出来。
而李碎琼见她如此维护那男人,也忍耐到了极点,伸手,捏住她的脸,强迫她张开嘴,随后将自己舌头伸进去全方位检查。
燕暖冬:“……”
现在后悔,连夜跑路还来得及吧?
许久,李碎琼松开她,虽没发现任何异样气息,但面色依旧很难看。
伸手轻轻抚摸她的红唇,低声警告:“下一次,记得藏的再好一些,别被我发现。”
说是警告,倒更像是提醒。
燕暖冬推开他,翻身背对着他:“有病。”
这句话,让李碎琼赶紧深吸几口气尝试冷静下来,然而却是越想越气,看着她的背影。
真想将她吃干抹尽。
最后忍无可忍,也翻过身背对着她,将被子扯向自己。
见状,燕暖冬不甘示弱,也猛地将被子往自己身上扯。
被子一来二去就这样被两人拉扯了一夜。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燕暖冬困得直接起不来,睡到大中午才醒。
而后,一连两三天,两人各自生闷气,谁也不理谁。
但不影响晚上还要一起睡觉。
额……争抢被子。
也不影响白天一起去砦皇宫。
而李碎琼经过几天观察,确实没发现燕暖冬身边有什么狐狸精的痕迹。
心里也慢慢放下戒备,准备找机会跟她道歉。
这一天,燕暖冬与愉可期坐在御花园的长亭下,玩五子棋。
李碎琼安静地坐在燕暖冬旁边,试图找她搭话。
“可期,你怎么回事?这几天总是心不在焉的,玩了一个时辰了,你一把都没赢过我。”
觉得机会来了,李碎琼面露喜色,急忙对燕暖冬道:“我会玩,我跟你玩。”
然而,燕暖冬故作没听到,挑拣她的棋子,冲愉可期笑道:“这局还是让你先下。”
愉可期看着闹了四五日别扭的两人,憋着笑,落下一颗白旗。
看到自己被忽视,李碎琼一言不发,委屈地盯着燕暖冬,就要落下泪来。
察觉到身旁人的异样,燕暖冬软下心,改用左手下棋,右手暗戳戳伸向李碎琼。
见状,李碎琼含泪而笑,立马握住她的手。
正在这时,江逸衍与黑蛇突然出现在她们身侧。
二人面带倦色,风尘仆仆。
见到江逸衍,愉可期愣住一瞬,随后起身,下一秒,江逸衍抱住了她。
本以为他会说想愉可期的话,没料想他的第一句是。
“和谈了,没有死人。”
愉可期一愣,反应过来,泪水夺眶而出,微笑着点头。
“嗯。”
燕暖冬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们。
这是什么新型暗语吗?
等到晚上,燕暖冬准备与李碎琼回夜朔宫时,砦皇寝宫出现异样,结界消失了。
见状,江逸衍率先冲了进去。
燕暖冬几人陆陆续续走了进去,刚踏足至门口,就响起江逸衍的哭声。
他们继续往里面走。
在床踏上,月光顺着窗斜照在容熙与砦皇二人脸上。
砦皇是一如既往的苍老,而容熙……
也是。
本娇艳明丽的脸变得松垮,长满了她从未经历过风霜的皱纹,发色也白的找不出一根黑发。
与她清新减龄的装扮十分不搭。
他们二人相互依偎,无力地坐在床上,吊着最后一口气,似乎连流泪的力气都没有,心疼地看着江逸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