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药,李碎琼一愣,抬眸委屈地看着燕暖冬。
“为什么是药?”
燕暖冬差点笑出声,压了压嘴角,反问:“你生病了,不喝药,那你想干什么?”
很快,李碎琼反应过来,一阵沉默后,将计就计,看着眼前苦味直冲鼻腔的药汤,明知故问:“这药苦吗?”
燕暖冬忍着笑,摇头:“不苦。”
于是,李碎琼便乖乖接过药,面不改色喝了起来。
喝出了很美味的样子。
这把燕暖冬看傻了眼,按住他,疑道:“你不觉得苦吗?”
李碎琼眨眨眼,摇头:“不苦啊,挺好喝的。”
说罢,又咕嘟咕嘟喝了起来,瞬间激起了燕暖冬也想尝尝的欲望,再次按住他。
“给我留两口。”
闻言,李碎琼护食般地‘条件反射’将药转向身后:“你干嘛?这是我的。”
见他小气的样,差点没给燕暖冬的口水馋出来,扒着他的手臂,就要夺。
“求求了,也让我喝一口,就一口。”
李碎琼憋着笑,装模做样地迟疑起来,将药碗缓缓移至身前,不舍地看着她:“就一口?”
燕暖冬疯狂点头:“就一口。”
而后,伸手就要接过碗,却又被李碎琼移走。
他再次确认:“真的就一口?”
就这样反复勾引她,给燕暖冬急的心痒难耐,入党般坚定地承诺。
“真就喝一口。”
李碎琼这才‘割爱忍痛’地将药递给燕暖冬,‘不放心’地好意叮嘱:“小口喝,别一口给我喝完了。”
燕暖冬郑重地点头:“放心,我不是贪心的人。”
才怪。
为表诚意,她还专门用双手惜若珍宝般接过药碗,像是在完成一场隆重的交接仪式。
接过来后,她没有第一时间喝,先‘懂行’地晃了晃药碗,让味道充分发挥它的作用,又轻轻嗅了嗅。
前戏做足之后,心满意足地点头。
“要这样喝,才更对味。”
喝之前她还顺便教一下脸被憋得通红的李碎琼。
说罢,急不可耐地往嘴里送,准备一口闷。
噗嗤——
“哈哈哈——燕暖冬,哈哈哈——”
在燕暖冬转头将药喷出去后,一直观察着燕暖冬动作的李碎琼再也控制不住,躺回床上大笑不止,不停打滚。
他的笑声充斥着得逞与放肆。
燕暖冬终于意识到被他耍了,但嘴里实在太苦,她无暇报仇,冲出房间,猛漱几口水。
而他的笑声实在太大,很有少年气,感染力又强,燕暖冬漱着漱着,也憋不住笑出了声。
以至于,她漱口漱的异常艰辛,嘴里不苦之后,她又回到木屋。
本快停住笑声的李碎琼,见到她,又哈哈大笑起来。
燕暖冬真怕他笑死过去,强拽着他起身,做正事。
“别笑了,快起来,我们还要去珍珠村找可期他们。”
又笑了一阵,反应过来后,被拽坐起来的李碎琼笑声戛然而止,故作痛苦地捂着心口,又要躺到床上。
“燕暖冬,我心脏疼。”
燕暖冬拽着不让他躺下去:“别装了,你不去,我自己去了。”
闻言,李碎琼不再反抗,可怜巴巴地祈求:“不去不行吗?那是他们的仇,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咱们去无名界,不好吗?”
燕暖冬不管不顾地将他拽站起身,没好气道:“去什么无名界?快点,没准可期他们已经到了。”
见她如此执着,李碎琼无奈叹一口气,承诺道:“那等天亮我们用时空之门过去,好不好?”
即便他这样说,但燕暖冬还是不放心:“可是我怕晚......”
李碎琼打断她:“放心吧,他们没那么快,也至少要等到天亮。”
说罢,拉着她躺到床上,脱掉她的鞋:“你都好几天没睡过好觉了,我们睡一觉再去,好不好?”
燕暖冬被他按倒在床,身体被他死死抱住,她动弹不得,只好反问:“你不会骗我吧?”
李碎琼哭笑不得,埋进她怀里,蹭了蹭,立马来了困意,含混呢喃:“放心吧,不骗你。”
被他温热的气息包裹着,燕暖冬也呵欠连连,很快入睡。
翌日
天一大亮,两人就通过时空之门来到珍珠村。
珍珠村,也就名字带个村,其实跟村一点关系都没有。
它像一个巨大的等边三角形,又分成三份相同面积的等腰三角形。
而他们就站在最中间的位置。
一眼看去,能看到三种风格迥异的地域、民风。
三分之一是仙气缭绕,仿佛飘在天上、三分之一如入世间炼狱,沉在万丈深渊、另三分之一就很接地气。
它们的分界处,分别插着白、黑、黄三种颜色的旗子,作为标记。
虽说有仙、魔、人三种物种,但他们也不似传闻中那样水火不容,还有互相串门的情况。
就像左邻右舍的那种关系,不受什么神魔不两立,人魔殊途之类的常规理念拘束。
燕暖冬的理想家园又多了一个。
她用通过气息追踪,发觉愉可期他们的确还未到,便放下心拉着李碎琼开始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