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不凶他了。
小包子立马探出身,趴在她肩膀上,不停地安抚着她。
晚上,她一个人在房间里,躺在床上哭的撕心裂肺,本毫无困意的她,竟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她还做了个梦,梦到李碎琼来到她的房间,像往常一样,抱着她睡觉。
梦中,他们不停地给对方道歉。
但梦终究是梦,因为半夜她强迫自己醒来,去李碎琼房间找他,却没看到他。
骗子,说好的,有事,可以随时找他,为什么不在?
次日
江逸衍醒了,看起来很虚弱。
似乎所有人都在那一天病倒了。
燕暖冬替李碎琼给他道完歉,便准备回自己房间。
却撞见刚从外面回到客栈的李碎琼。
两人红着眼相视许久,均一言不发回到自己的房间。
那晚的梦,她又连着做了三日。
很真实,但每次都会被第二日李碎琼的刻意疏远而及时浇醒。
这一日
天气不知道,环境不知道,胃口没有,心情,糟糕透了。
江逸衍身体已恢复的差不多,五人出发去启周山找时寒冬。
因为很近,因此,他们是走路去的。
而李碎琼一路上,一如既往地与燕暖冬保持距离。
燕暖冬故作不在意,主动找愉可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因为气李碎琼伤害江逸衍,愉可期没有劝架,配合着燕暖冬。
很快,五人来到启周山。
山很寻常,没有木屋外的山好看。
但毕竟是处于仙界,周围萦绕着仙雾,山脚下有几座房舍院落。
院落也很一般,没有他们……没有那个木屋温馨。
他们挨家挨户地找,终于,在其中一院落看到了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的时寒冬。
见到他们,时寒冬愣住,缓缓站起身。
几乎是看到他的下一秒,李碎琼唤出弑血链冲了上去,燕暖冬反应过来,一个瞬移挡在时寒冬跟前。
李碎琼及时停下动作,两人一言不发,隔空对视。
“江逸衍,你干什么?!”
愉可期突然惊叫出声。
心下一震,燕暖冬急忙转身看去,看到江逸衍单手死死锁住时寒冬的喉咙,而愉可期在试图掰开他的手。
吓得她也慌忙阻止江逸衍:“有话不能先好好说吗?干嘛上来就打打杀杀?”
李碎琼双目泛红地看着燕暖冬,握着弑血链的手不停地发颤。
江逸衍充耳不闻,只怒视着时寒冬,语气阴冷:“说,你用什么蛊害的我父皇和母妃?”
时寒冬被掐的几乎呼吸不过来,他面色通红,看向燕暖冬,自嘲一笑。
又转眸看江逸衍:“你们来找我,就是为了杀我?”
江逸衍再次加重手中力度:“不回答,就是默认了。”
时寒冬拧眉,艰难开口:“默认什么?”
“不是他杀的!”
白辰的声音忽然响起,她缓缓从屋里走出来。
燕暖冬闻声看过去,不经意先看到神色异常的李碎琼,他丢掉弑血链,垂下头,又开始搓他流着血液的手心。
她不解地看着他,松开江逸衍,就要上前找他。
似是察觉出她靠近的脚步,李碎琼猛地转身,急忙道:“你先让我冷静冷静。”
又一次被抗拒,燕暖冬顿住脚步,握紧双拳强迫自己不要触碰他。
身后再次响起白辰的声音,她含泪转过身,听白辰说话,以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白辰:“灭义苍族的和灭通灵族的,的确是时寒冬,但不是你们眼前的时寒冬。”
顿了顿,见愉可期掰开江逸衍的手,她上前搀扶住脖颈被掐的通红的时寒冬。
眉头不禁微蹙,瞪了眼江逸衍,继续道:“三百多年前,寒冬从他的世界魂穿至时寒冬之身,被迫经历.……”
江逸衍冷声打断她:“你不用解释那么多,你们只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即可。”
白辰面无表情:“你问。”
江逸衍:“你舍身冒险潜伏进夜朔宫,也是为了得到寒魂血莲吧?你们要寒魂血莲做什么?”
白辰不假思索:“为了帮寒冬重塑肉身,脱离时寒冬。”
江逸衍似乎直接忽视了这个回答,脱口又问:“既然灭义苍族与他无关,当年你为何要重伤黑蛇?”
白辰又一次想也没想:“因为不想让乂兽死,乂兽若复活义苍族人,时寒冬醒来定会再造杀戮,我不想让寒冬经历第二次。”
闻言,燕暖冬打断他们,也问出口:“所以当年寒冬在幻境外突然袭击乂兽,是故意的了?”
白辰顿了顿,点头。
燕暖冬继续问:“那天云岛要杀季澈灭口的白发蒙面人,是时寒冬?当年我从挽青原手中救下李碎琼,是被他看到了?”
时寒冬回过神,抢先回答:“不错,当年你与挽青原那场大战,引起仙界一阵轰动,时寒冬也赶了过去,见到了寒魂血莲的威力,他本想夺走寒魂血莲,好在我拼死阻止,再加上他那时耗费大量灵力炼化义苍族不死之骨,才没有让他得逞,而我也趁机抢走他一半修为,一直与他抗衡。”
听到这里,燕暖冬满眼歉意地看着时寒冬:“对不起,当年我不该……”
江逸衍突然嗤笑出声,打断她,继续问:“别急,还没问完呢,我记得当年白微说你与白辰两情相悦,但那时,你好像说不认识白辰,那演技,真叫个逼真,连我都自愧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