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暖冬好奇:“就怎么了?”
李碎琼加大哭声。
“谢兄就把我踹倒在地上,说我勾引你,还误会咱俩昨晚……”
顿了顿,他将头埋得更深了些,羞于说出口。
“做那种事了。”
燕暖冬满眼惊异:“啊?”
她很难不震惊,一来谢故的为人她是知道的,不可能踹他,二来,她跟谢故已经彻底结束了,他更没道理误会她与李碎琼。
很明显,他以上所说,一句话都不可信。
但她没有拆穿他,选择配合他演下去,佯嗔道。
“太过分了吧,他居然敢踹你?!踹的哪里?疼不疼啊?”
“不行,我现在就找他算账去。”
说着,作势就要起身。
李碎琼憋着笑,又抱紧了她,不让她脱离自己,他吸了吸鼻子,摇首,委屈地哽咽。
“踹的肚子,已经不疼了,然后我跟他解释,说咱俩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不信,说从此要与你……”
燕暖冬也憋着笑,带着答案问:“要与我什么?”
李碎琼故作难以启齿:“要与你镜破钗分,鸾分凤离。”
说实话,燕暖冬此刻真有点怀疑李碎琼没有说谎,因为她觉得他编不出这么有水准的词。
未料,某人继续道,语气是藏不在的窃喜与害羞。
“还祝愿我跟你狼狈为奸。”
额,好吧,还是高看他了。
她佯装大惊:“你都解释了,他居然不相信?还要跟我一别两宽?”
李碎琼强压唇角,点头,认真地强调……补充:“他还让我们狼狈为奸,燕暖冬。”
知道它是什么意思的燕暖冬实在接不下去这句话,她故作没听到,怒道。
“一别两宽就一别两宽,你做个见证,我跟谢故,彻底结束了。”
如果李碎琼有尾巴,此刻一定翘上了天,而他明明嘴角已经压不住,却不得不用自责的口吻继续道:“说到底都怪我,要是他没看到我从你房间出来就好了。”
怕燕暖冬反悔,他随即又道:“可是,我都解释了,他就是不信,那真是没办法了。”
燕暖冬此时与他一样憋笑憋得难受,也不得不陪他演下去。
她认可地点头:“是啊,你都好心跟他解释了,他居然不相信,还踹你,很明显,这不是你的错。”
李碎琼的魂,此时已经嘚瑟到天上去了。
他叹了口气:“然后他还要走,我跪着求他不要走,等你醒来跟他解释,他却说没什么好解释的,已成定局什么的,然后他就真的走了,拦都拦不住。”
这次轮到燕暖冬埋在他肩膀处无声笑着,主要是,他说的假话,画面感十足。
等调整好,她继续怒道:“不解释就不解释,我永远也不会跟他解释,大不了我喜欢别人。”
闻言,李碎琼心口大酸,笑容瞬间消失,他松开燕暖冬,面色是藏不住的不快。
“你还要喜欢谁?”
燕暖冬故意逗他:“不知道,没想好。”
李碎琼却暗松口气,娇羞地垂下头,从耳朵红到脖子,紧张到手搓衣服,毛遂自荐起来。
“燕暖冬,我就不爱吃醋,也不会跟人打架,若我看到别的男子从你房间出来,我就觉得没什么,而且我一直都洁身自好,从头都脚都是清白的。”
燕暖冬一直抿紧下唇,看着他推销自己,差点没笑出声,她干咳一声,还想继续逗他,于是摇首。
“不,你嘴巴不清白,被人亲过。”
她刻意不挑假话的刺,专挑他以为是真话的刺。
被冤枉的李碎琼瞬时慌了,他抬眸看着燕暖冬,显然没料想到,唯一的真话,燕暖冬却不信。
“没有,我没亲过别人,也没让别人亲过。”
虽然昨晚想亲燕暖冬,但是他没得逞。
他的模样实在太可爱,怕当他的面笑出声,燕暖冬站起身,迈步往门外走,她推开门,背对着李碎琼的她,终于可以尽情笑着。
“你嘴巴就是被人亲过了,我都看到了。”
以为被嫌弃,李碎琼急忙追上去,跟在她屁股后解释。
“没有,燕暖冬,我初吻还在。”
燕暖冬一边摇头,一边笑:“我说不在就不在了。”
李碎琼当真要哭了:“在的,燕暖冬,我真没让别人亲过。”
“我说被亲过,就是被亲过。”
“我没被亲过,燕暖冬,我的初吻就是还在。”
“就是不在了。”
两人不知不觉出了客栈,争辩声还在继续。
但明显,李碎琼愈发急了,嗓门也愈发大了:“就是还在!”
“不在。”
“还在!”
“不。”
“在!”
燕暖冬不搭话了,只笑着,沿着街边往前走。
见她不理自己,李碎琼重复道:“在!”
然而燕暖冬还是不理他,自顾自往前走,李碎琼在她身后一跺脚,不走了。
“燕暖冬,你要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