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料某人接下来一句话,让她绝处逢生。
“你还每夜用我那里暖手!”
她反应片刻,有些哭笑不得:“你傻吗?谁用它暖手了?我那明明是在帮你!”
某人脱口反驳,故意倒打一耙:“你帮我什么了?你就是想看我尿床!”
“……”
看着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
不承认是吧?
她被一个邪恶的念头冲昏了头,随即开始实施,弯腰将他拽了起来,一路忍着火气将他拽回了家。
进了屋,哐当一声,她重重合上门。
又将李碎琼推到在床,蜡烛也不点,直接压在他身上,他起身想要反抗,却被燕暖冬按了下去,不由分说扯他的衣服。
动作粗暴。
李碎琼心中委屈被突如其来的爽意吞噬殆尽。
他伸手欲拒还迎,制止燕暖冬。
燕暖冬低头吻上他的唇,使他老实了片刻,她顺势去掉他外衣。
下一秒,他反应过来,耳根子染上红色,侧首躲避,燕暖冬掰正他的头,一手捏住他的脸,不让他乱动,再次封住他的唇。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听到他嘴里泄出一声闷哼,身体却还是不老实,一直反抗。
燕暖冬有一下没一下地咬住他的下唇,三下五除二褪掉他所有衣裳,盖上被子,直奔主题。
李碎琼微微抬颌,喉里不断发出情难自已的低喘,瞬间五内如焚、神魂颠倒。
燕暖冬又咬住他的舌尖。
李碎琼低哼出声,张开唇,喉咙激烈翻动,不管问什么都胡乱摇首。
见状,燕暖冬松开他的唇,故意停在他唇边,又问了一遍。
这次李碎琼不回答,抬首,急不可耐地想要亲她,未料,被燕暖冬按了回去,不让他亲。
燥热难耐的他开始委屈,眼角泛起泪光。
燕暖冬于心不忍,低头重新吻他,不忘抽出空隙追问:“我是在暖手,还是在帮你?”
然而,某人还在嘴硬,一边哼一边回道:“暖手。”
行,燕暖冬不暖手了。
某人却又不乐意了,拧着身子要贴近她。
“燕暖冬。”
燕暖冬低笑出声:“干什么?”
气息灼热的李碎琼又不回答了,一手摸索着她的手,嘴里不忘索吻。
他含住她的唇,咬一下,松开,又点一下,撒娇的语气哼咛。
……
从外面回来的燕暖冬,再次回到房间,李碎琼此时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面朝着墙,不知是否睡着了。
她伸手扯被子,李碎琼却卷着被子,大半将它压在身下,不让她扯。
“怎么了又?”她哑然失笑地坐在床上,叉腰问。
李碎琼‘哼’一声:“你去跟你的谢故去边关,旧情复燃去吧。”
这话提醒了燕暖冬,她双眸瞬间黯淡下来。
“我们不提这件事,不行吗?”
“不提,你就可以不走吗?”
燕暖冬认真回他:“你给我两日时间,让我考虑一下,好不好?”
听她终于松口,李碎琼转过身看她,讨价还价:“一日时间。”
燕暖冬作势起身:“那我现在就去找谢……”
不等她说完,李碎琼急忙改口:“两日就两日,我又没说不行。”
一边说着,一边将燕暖冬往被子里面拽。
进了被子,燕暖冬发现,被子里没什么温度。
而这一天,直到后半夜,李碎琼才睡着,但在睡梦中一直抽噎呓语。
这一次,她知道,他不是装的。
因为,他昏睡了一天一夜,始终紧锁着眉头。
在即将出发去边关的第二天中午,燕暖冬看着还在昏睡中的李碎琼,抬手抹了把泪水,吸了吸鼻子,转身离开了房间。
她与小包子坐在池边,树荫遮住半边阳光。
“哪怕只有半年,你觉得我应该带李碎琼走吗?”
小包子沉思许久,还是答不上来。
若上辈子李碎琼真是她的仇人,它定然不会如此纠结。
“你说李碎琼杀死了我上辈子的爱人,那我上辈子的爱人,是谁?”
语罢,她侧首看向小包子,它却眼神躲避,不敢与她对视。
她心中有了答案,苦笑一声,换了种问法:“李碎琼上辈子,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