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熵!”白芷庾上前,紧张地望着灼熵,又从情绵依手中接过毛巾,替他擦汗。
灼熵闭着眼睛,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睁眼,望着她道:“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好,那你好好休息吧!阿霰、盘大哥,你们帮忙带他回房休息吧!”白芷庾连忙抬头对流霰和盘魈道。
两人点头,连忙扶起灼熵,掺着他回房去了。
情绵依走近白芷庾,扶着她的肩,“姐姐,灼熵哥哥没事了,真是太好了!没想到他竟然一直被神鼎禁锢着,是不是斩断了锁链,他就从此自由了?”
“但愿吧。”白芷庾望着灼熵的背影,喃喃道。
灼熵现在是不是已经恢复了神力和记忆?
他想起孽泓殇了吗?
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有很多事瞒着她……
白芷庾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握了握情绵依的手,笑着道:“妹妹别担心,灼熵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你也早点休息吧,我要想想接下来的安排,明天还打算去明徽姐家走一趟。”
“那我陪你一起去!”情绵依闻言连忙道,“我也担心明徽姐的事,若真是她父亲所为,我要替明徽姐讨回公道!”
“好!”白芷庾对情绵依点点头,“灼熵应该没事,还有流霰他们照顾,咱们就找玉家人算账去!”
情绵依重重点头。
*
翌日,白芷庾将灼熵托付给流霰几人照顾,自己则和情绵依两人出发前往连轵城玉家。
玉家在连轵城是数一数二的世家大户,掌管着御魔宗大部分物资供给,不过自从上次玉明徽出事之后,玉虚仙尊已经吩咐齐云飞另寻可靠合作方,所以玉家如今生意已大不如前。
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纵使如今玉家已大不如前,玉明徽的父亲玉乾及其兄长玉明泽依然从与其他门派及城镇的交易中获利,只是原先计划的全面掌控御魔宗后备及由玉明徽未来继承掌门之位的打算已落空。
“可恶!最后还是功亏一篑!”玉乾气愤地锤了桌子,狠狠道:“都是那个魔使,坏我好事!”
玉明泽想了想,上前道:“父亲,那魔使带走徽妹,到底意欲何为?父亲可知?”
玉乾闻言,沉思片刻,叹了口气道:“前些日子,我身体不好,又听说明徽要做主管弟子,便唤她回来,想让她照顾一下你们兄弟几人的生意。未曾想,谈话间明徽当年被我用特殊方法催出思灵体的事被藏在暗处的魔使知晓了,他便说要明徽配合魔族计划行事,否则便要毁了她的前途,明徽誓死也不答应。哎,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会变通,暂时虚与委蛇应付一下魔使不就好了,以后再谋其他。她怎么就一点都不像我们玉家人,真是书读死了!”
“父亲莫怪,我想以徽妹的聪慧并非不知周旋之术,只是恐怕那魔使还有其他禁制,才激怒了徽妹。”玉明泽思忖片刻,对玉乾道,“那日,徽妹独自与魔使交涉后,一个人默默回宗,我就觉得不对劲儿,只是她到底和魔使说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玉乾重重叹气,沉默不语。
忽然,门外下人来报,“秉老爷、少爷,有两位自称是明徽小姐朋友的女修求见!”
玉乾和玉明泽对视一眼,彼此沉默,玉明泽对那下人道:“请她们进来吧!”
随后,白芷庾和情绵依走了进来,见到二人都在堂内,互相对视一眼,便先上前向二人行了礼。
白芷庾上前拱手道:“玉老爷、玉少爷,我是白芷庾,她是情绵依,我们都是明徽姐的结拜姐妹,对于明徽姐意外化魔失踪,今日前来是想向二位家主讨个说法!”
“你这什么态度!徽妹化魔失踪,我们也很痛心!难道还都是我们害的不成?”玉明泽闻言,气愤道。
“哼,别再装了,我们同为结拜姐妹,自然知道明徽姐的身世,若不是你们用魔族邪术害她,又怎会出现如今局面?”白芷庾怒目而视,盯着两人愤恨道。
“对!你们是始作俑者,说,明徽姐到底被带到哪里去了?到底要如何才能救她?”情绵依亦十分激动,手握伏魔鞭,对二人怒喝道。
玉明泽还要回怼,被玉乾一把拦下,气呼呼地退后。
玉乾缓步上前,向二人鞠了一躬,轻声道:“二位都是徽儿的好姐妹,在她落难之际能为她如此出头,老夫甚是欣慰。只是,老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当年害了她们母女,是老夫不对,但老夫不后悔,为了玉家,哪怕牺牲老夫的这条命,也在所不惜,何况不过是区区庶女!”
“姐姐,不要跟他废话,他们这种人,眼里只有家族利益,没有亲情!”情绵依说着,挥鞭袭向玉乾和玉明泽。
白芷庾亦运功,以灵压压制二人,同时击出数道灵光袭向二人。
“啊!”玉乾只是个普通的凡人,无法抵挡法术攻击,瞬时被击倒在地,大口吐血。
“父亲!”玉明泽见状惊恐万分,连忙上前,挡在玉乾身前,“你们不要对父亲出手,要打要杀都冲我来好了!”
“明泽,你退后!玉家以后还要靠你支撑,她们要杀就冲我一个人来好了!冤有头,债有主,我就用这条老命还了这笔债!”
白芷庾俯瞰二人,冷冷道:
“那我今天就替明徽姐找你们二人好好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