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伶舟窑时看着面前的山洞一脸诧异。
明明之前为了寻找学子们的尸首已经搜查过一遍了,当时并没有发现这里还有一处山洞,怎么会?
伶舟窑时刚想上前,便被卜时白给拉住了:“有人!”
卜时白刚说完,山洞里躺着的人便动了动,嘴里一边“哎呦,哎呦”的叫着,一边扶着地缓缓站起身。
“死狐狸,疼死我了,会不会尊老?”刚起来,那人便指着山洞里面嗷嗷开骂。
听见老人的声音,卜时白试探性的开口:“师傅?”
那人停下嘴里的话,缓慢转头接着眼泪一飚,起身就要往卜时白身上扑。
卜时白连忙扶住他:“师傅,你怎么在这里?”
他不是在长治和朋友喝酒吗,怎么来到了这里?
刘安庄拿衣袖擦了擦泪,瞪了卜时白一眼,随后满脸怒火的指着那石门。
“一个半月前你们倒是一走了之,也不给师傅我多留些盘缠,我没钱雇马车,只能买点干粮路上边走边吃。”
“我这好不容易走了半个月,路上碰到个女子,想问问她到临安还有多远,结果谁曾想,那是一只妖,她变成妖型把我叼到这里。”
说着刘安庄趁卜时白不注意一把抱住卜时白嚎啕大哭。
“如果不是你们来的早,那只狐妖就要把我吃了!”
“当时她正要吃我,就听见了你们的动静,然后把我打晕,便跑到那石墙后面了。”
怪不得刘安庄起来第一件事便是对着石墙后面破口大骂。
石墙后面?
神长乐往前走了两步,来到这个地方后,那枚奇怪的玉佩异常的热。
神长乐不自主的攥紧了玉佩。
随着她距离石墙越来越近,手中的玉佩开始剧烈的晃动,像是要飞起来一样。
“卜时白!”
神长乐大喊,卜时白立刻将刘安庄推到一边,抱住神长乐连连后退。
等离开一段距离之后,神长乐手中的玉佩便不再动了。
“怎么回事?”
面对卜时白的疑问,神长乐摇摇头,只是将手中的玉佩举起让卜时白看。
“我也不知道,刚才靠近石墙它便开始动,力气有些大,我差点握不住。”
见出了意外,伶舟窑时带着刘安庄也从石洞中出来。
“这是!”刘安庄还没站好,便眼尖的看到了神长乐手中的玉佩,急忙上前:“长乐丫头,给我看看。”
神长乐将手中的玉佩递给刘安庄:“刘老认识这枚玉佩?”
刘安庄仔细观察了一下,点点头将玉佩还给神长乐:“这枚玉佩是地下城的通行令,地下城的通行令一共有两种,这便是其中一种。”
“但你手中的这枚比较少见,进了地下城便属于座上宾,数量特别少,长乐丫头,你从哪里得到的?”
神长乐将玉佩收起来回答道:“前些日子我与卜郎君出去,在路上捡到的。”
“捡到的?”刘安庄看向卜时白。
虽然不知道长乐为什么要骗师傅,但还是帮她圆了这个谎:“嗯,长乐捡的。”
见状刘安庄便没再多问,只是道:“我们快点走吧,这狐妖进去了,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与其在这里等着,倒不如多去找点通行令牌。”
“说的也有道理。”伶舟窑时附和道:“长乐,时白我们先回去吧。”
“地下城人妖混杂,而且只有一枚通行令,让谁进去都不合适。”
得赶紧回去想办法才是。
回去的路上,神长乐一直看着手中的这枚通行令。
那人费尽心思把她弄晕,然后只是将这枚通行令放在她身边,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道说,地下城里有什么事情,是那个人想要让她知道的?
会不会是爹娘生前的好友?
但不管如何,那人能一路跟着她们去到长治,还没有动手伤害她们,应该是没有恶意的,最起码当时没有。
还有,为什么靠近哪个山洞,她的心脏会那么难受,为什么?
神长乐现在满脑子都是疑问。
明明她只是来找杀害父母的凶手的,怎么会出现这么多事情?
她感觉自己脑子里面乱乱的。
察觉到神长乐情绪不好,卜时白靠到神长乐身边,手指碰了碰她的手,见她没有抗拒,便放心牵住。
感受着手掌源源不断传来的热源,她感觉自己心中的烦躁感消退了不少。
比起神长乐和卜时白两人的甜甜蜜蜜,伶舟窑时可是烦躁的不行。
时白从哪里找的这个师傅,话怎么能这么多?
对自己徒弟和徒弟未来的妻子不关心就算了,怎么关心起他来了?
“长乐她伯伯,你怎么知道地下城的通行令牌一次只能通过一人的?”
“长乐她伯伯,你怎么知道地下城人妖并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