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脑丸?
罗木木一听,转念一想..这一整晚,她确实一直都很精神,直至今早天亮,才有了困意。
细细回想,那药丸,还真与冰咖啡的醒脑功效有的一拼。
可,嗓子眼是怎么回事儿?对此,她带着疑问,试着清了清嗓子,突然..嗓子眼干涩的疼痛,让她想起了昨晚那一阵阵寒风,于是她再低头看一眼身上这单薄的衣物,立刻顿悟..自己多半是受了风寒!
“我原来是感冒..”话说一半,感冒说来就来,她那清鼻涕顺着一边鼻孔,猝不及防淌了出来。
对此,罗木木立刻清醒了过来,于是为了不在他们面前出糗,她急忙抬手捂住鼻子,既而正想对着苏墨道声抱歉,然后趁机转身逃走之时,她突然想起..在这古代,风寒可是致命的病。
如此想来,感冒分为很多种症状,风寒就是其中之一,从方才自己的种种现象来看,自己就是染上了风寒。
而,罗沐身份本就低微,他们也不可能为了她专门找个大夫给她问诊,当然,她是略懂一些中医类的知识,但那都只是她平日里闲暇之余的爱好罢了,根本拿不上席面,万一配药配错了,她不就害了自己吗!
想来想去..清鼻涕早已趟过嘴唇,直至到了下巴处,正巧,苏墨看了个正着,而他平日里最见不得这种流鼻涕的人,看着,就觉得可怜,于是他二话不说,从袖中掏出一块白色帕巾便递给了她,她一愣,受宠若惊,还没等说谢谢,严律就说了声:“赶紧的,鼻涕都吃嘴里了。”
闻言,罗木木立刻察觉到自己已经形象全无。在这之前,不论是上学,还是上班,她从来都不允许自己在外出糗,丢人。
殊不知..来到这里之后,她竟变成了这样,现在还要在这‘万众瞩目’下擤鼻涕,看着他们,她耳根子瞬间烧灼了起来,咽动喉咙,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避避风头。奈何,体积太大,她只好低下头..掩耳盗铃似的一把夺过帕子,快速擦去鼻涕,既而正要抬眼对苏墨道谢之时,她突然想起,自己上一次就是触碰了韩启的手之后,才有了那番遇见记忆的感受。
但昨日,她也只是从王元梅的气味之中捕捉到了那些记忆,既然如此,那她若是直接接触王元梅的尸体,岂不是..能看见更多有关于王元梅生前的记忆,那那个家暴男的身份姓名,不也就迎刃而解了。
于是,她抬起头便道:“大人,我能不能见见..仵作?”她不敢直接说面见尸体,因为那样,苏墨说不定又会对她产生怀疑。
换言之,在没有实质性试验之前,她还不敢将这项还未确定的能力,当做是在这里的‘免死金牌’使用。
苏墨微微蹙眉,表示看不懂罗木木的意思?
与此同时,严律替苏墨问道:“你找仵作干什么?莫不是想要与仵作套近乎不成?”
“我与他套近乎干什么?”罗木木严重怀疑.. 严律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说话说的,没一句她喜欢的。
严律耸耸肩膀,“谁知你怎么想的,”他说,再次转视看向苏墨,“大人,罗沐不实诚,她的话,你不可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