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就来了，未看到你。”凌义问道，“你是去了哪里，这个时间才刚回来。”

“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凌义宠溺的抹掉她嘴角的红薯沫，“求你。”

“哎呀…怎么那么轻易呢。”姜正撇撇嘴，被烤红薯香的人都要飘起来，“下午闲着无事，我抽空去了女子学堂一趟。”

“女子学堂？”凌义皱眉，“去那做甚？又想重新读书了。”

“怎么可能，我早就失去当年读书的志气了，现在的目标是想成为…额，一个善良的商人。”姜正耸肩。

“所以想开个学堂？”

“对。”姜正神色兴奋，“我想开个学堂，专门招收女子读书，我今日特地去那个女子学堂视察一下，环境很好，很适合学习，各种东西也都适合女子使用，但算起来，入学费用太贵，交一次钱，都要够普通人家吃一年了，这样开设学堂的效果并不大，虽说塾师已经努力在做，而且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我们不能过于强迫人家必须不顾一切的做善举，还有，你猜女子学堂的塾师是谁？”

“谁？”

“王箐枫，苏澈的未婚妻。”

“竟是她。”凌义并不惊讶，“前几年就传出她常年隐居于郊边，同苏澈神合貌离，未曾想是因着这个原因，王家中落，她的确是顶着巨大的压力来做此事的，想必无人会支持于她。”

“苏澈呢？”

“你同我问他？”凌义讽笑，“那我讲话可是要难听了。”

“你讲话也没有好听过。”姜正又喂给他一口红薯，“快说吧，我好奇的紧。”

“对他好奇？”

“对王家，王箐枫，对你好奇。”

“就会讲好话。”凌义调笑她，“苏澈对此事知晓不知晓我不清楚，但断然是不上心的，你当初扮成乞丐同他遇到，我讲他与公主交往密切不是作假，王家于他而言只是跳板，他边于宫中教授小皇子们知识，边同公主交往相好，寻找更大的发展机会，对王家，和王箐枫就从未上过心思，是个彻头彻尾的渣人。”

“那王箐枫为何还要同他在一起。”

“可能也是和女子学堂有关，苏澈是教书的先生，王箐枫应该是和他达成了某种约定。”

“滋滋…”姜正表情蔑视，“越想，越觉得苏澈配不上她了。”

“你当初同他分开是正确抉择，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凌义感慨，“他这种人，完全没有真情，现在一直抓着你不放估计也只是因为未忘当年旧情，一时以为你会轻易受他哄骗，产生征服欲罢，若是你真的答应于他，恐怕下一刻他就会将你甩开，什么会写一手狗屁好字，才华拥有又如何，总归要算是一个小人。”

“真是记仇，我不就夸过他一次嘛！”姜正放下被挖空的红薯，扶着桌子坐到他旁边，“莫气了莫气了，现在听你讲完，我更是厌烦于他，日后见着他绝不客气，张嘴就骂，你别生我的气。”

“哪会生你的气。”凌义被她哄的嘴翘，“你若是想开个女子学堂，同我讲就好，此事我去办。”

“才不要。”姜正矢口拒绝，“那样不就相当于你做了吗？我要自己赚钱去办。”

凌义蹙眉，“我们之间不能分得那么细。”

“这不是分得细不细的问题，是我想做这件事，想看看靠着我一个人，能不能办起来，而且哪有分得那么细，我赚的钱，不都是因着你一开始的支持才有的嘛！”姜正抱住他的胳膊，亲昵的蹭他，“若没有你，哪有我，有你才会有我的。”

“油嘴滑舌。”凌义掐她脸颊，“所以你是想和王箐枫合作，你出钱，她来找先生。”

“对！”姜正点点头，十分认可凌义的说法，“女子学堂的先生呢，还是多为女子教授的好，但就如她所讲，读过书习过武的女子只会出现在贵族朝臣之中，她做此事多年，要比我有经验，所以我只要在背后出钱，不让女子学堂倒闭，将其延续下去就好。”

凌义用心夸道，“我家姜正大人真是善良啊，既然如此，你就去做，有何事发生都可告诉于我，我会解决。”

“你最好了，不过我也很厉害。”姜正高傲的扬起脖子，想了想，又耷拉下来，“但是这事要很久之后了，我现在还赚不了那么多钱。”

“无妨。”凌义抱着她的脑袋靠到自己肩膀上，眼眸发亮，“在你准备好之前，我不会让女子学堂出现问题的。”

姜正闭了闭眼，刚想安心下来，就注意到不同之处，“不对，管家呢，管家去哪了，我回来的时候管家就已经不在了，她不会迷路了吧。”

“没有。让她坐那辆马车回去了。”凌义摁住她的脑门重新靠回来，“上次她在，你不自在，这次只有我们二人。”

“咦…”姜正推开他的手，直起身，佯装嫌弃，“只有我们两个人才更不好，你会更加钻着空子，动手动脚，这怕不是给你提供了方便才对。”

“你怎说的如此对。”凌义眯起眼，舔舔嘴唇，装作凶恶的吓她，“就是给我存了方便。”

“啊啊…凌义！你走开…哈哈哈…好痒，别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