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村子往来的泥土道上,建立的个泥巴砖墙的店子,这的老板是黄老汉他爹的旧识。
以前也是倒货的,但说是倒货的,其实这家店的老板并不经手什么货物,这老板干的是一锤子买卖声音,也就是明面上说的“打手”,干的都是些杀人护货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些年赚了不少钱,娶了老婆生了孩子,生了三个,三个孩子全部都是死的死残的残,在外面找的女人生的小孩同样如此。
那老板就找个老道士算是怎么回事。
那老道士一模一看,告诉这老板,是他年轻时杀的人太多了,杀孽太重,这报应先到他子孙身上,再这老板身上。
再不做些善事补救补救,这店家老板也没几年活头了,下到冥府里面也是还不清的债啊。
所以,那老板就开了这家店,不营业赚钱,纯是做功德好事的,请了个厨子和打杂的,都是丧了爹娘,自己又难以过活的。
所以,这个店子味道一般,收费也不高,饭菜却是管足的。
而那老板也时不时的,到其他地方,给些快饿死乞儿些吃食米面。
所以,那些不知道这老板过往的,都把这曾经不知道杀了逼死了,多少人的恶棍,当做如今的“大善人”,是各种尊敬崇拜啊。
黄老汉在哪二老婆怀孕时,也曾有这种想法。
他黄老汉的家业,可比着老板富足几倍,良田也多了大几十亩,那些个倒货的生意大部分都关了,可有的还在继续经营的,每年都有不少分成送来。
但黄老汉一想,他命生的这么好,运也生的这么好。
杀的人也不多,要报复他来的鬼魂,早就来报复他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他黄老汉天生就是个“好命”的,那些死了的鬼就算来报复他,也不过是些被他曾经杀死的人,又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他黄老汉既然第一次能杀的了她们,那来第二次,来无论多少次,他黄老汉同样都杀的了她们。
这样一想,黄老汉就觉得,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米钱,分给那些个穷鬼们。
这老板散财分米,是他杀人杀多了,命格低贱扛不住那些个劳什子鬼来报复,他黄老汉命格可是富贵的很,还会怕那些死了的东西?!
所以,黄老汉这么想着,他便觉得自己方才,生出来做慈善散财的想法,真是被鬼魅了眼的荒诞。
于是,一行人进了菜馆子里,找了个靠门透光的地儿坐下。
来的是个,满脸疲倦干瘦的挂着笑容的白发女人。
那女人长的普通,只是比那些生了好几个娃娃,皮肉松垮的女人看的舒服些。
但那女人气质却是温和的,一个人面对他们几个大男人,也不感到害怕,不卑不亢的站在旁边等他们几人点单。
黄老汉和王老汉都是玩过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的,尤其是黄老汉更算得上是,女人堆里长大的,对这样清汤寡水豆芽菜的女人,自然不感兴趣。
不过,这两人不感兴趣,可不代表,另外两个从没碰过其他女人的男人不感兴趣了。
也是被黄老汉带着欺负别的女人后,有些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李老汉。
在黄老汉要了几个菜的时候,那李老汉便跟个蚊虫样,一个劲的在哪女店小二旁边动问问西摸摸的,直牵着那女店小二的手问些不着调的话。
那女店小二也应当是见了各种各样的人,表情倒是淡定,只是被李老汉强拉着微微颤抖的手,已经暴露了那女店小二此刻恐惧的内心。
李老汉本就不是个正常的,那看着女店小二仍是不卑不亢的样子,便觉得无趣又恼火,竟觉得那女店小二也是在瞧不起自己。
可她一个女人,凭什么瞧不起自己,就凭自己被他大儿子李大砸了根,那可他还是是个男人,曾经还是个男人,就比要压这些女人一头,凭什么敢瞧不起他!!!凭什么!!
内心的扭曲,导致李老汉抓着那女店小二的手腕越发的紧了也越发的痛了,那狰狞发狠的表情,仿佛那咬着就不松口的甲鱼,像是要生生折断那女店小二的手腕。
痛苦的皱眉,身体随着李老汉的扭曲的手臂,不自觉的开始弯曲颤抖。
不仅是,围在木桌上的另外三个男人,在看着这一幕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主动开口呵斥,去阻止李老汉这发癫的行为。
都是自顾自的,跟身旁人扯西皮,又是挑了挑视线,朝着那女店小二和李老汉的闹剧看去,怂恿着李老汉做出更加过激的事情。
连着店内,另外两桌的吃客都嬉笑的朝着女店小二那投来了戏谑嘲弄的目光。
那另一个也没钱玩过其他女人的赵老汉,甚至,在李老汉欺负这女人的空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