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恶做习惯了,向来都是直面的欺凌他人,表露出自己的恶意。
那王,赵两人还未从像过现在这样憋屈,所以,无论怎么强压内心的恶意,都难以改变那憋红扭曲到狰狞的脸,便是看着,都能猜测到此刻王,赵二人内心的想法。
但黄老汉看的,却是越发的舒畅,心里也越发的得意。
看吧,看吧,内心再怎么不舒服,再怎么憋屈,再怎么看不爽他黄老汉,还不是要当着黄老汉的面摇尾乞怜!
他黄老汉就是天生的压他们一头,就是天生的要比这群人命好,运好。
是酒好浓香,更是压怨寸断。
那在这馆子里点上的几道菜,才刚刚被胡上好送上桌。
黄老汉那四人,就已经灌下了大半坛子酒水了。
黄老汉吃喝玩乐样样精通,舍得吃舍得喝也舍得玩,所以给带来的酒也是真的好酒,几碗下肚。
除了这老玩子号的黄老汉,剩余的三人都有些醉了,尤其是好段时间没有碰酒的李老汉,更是喝的脸上通红,又开始神志不清的说些,几人听不懂的话语。
而王,赵二人意识还算的上清醒,并未将内心的嫉妒和仇恨的想法暴露出来。
与其说是清醒和自控,更不如说是得罪了黄老汉后,他们将会失去的便利,甚至于以他们对黄老汉那歹毒狭隘的性格了解,不定就被黄老汉嫉恨报复上了。
当蝎子扎堆去攻击阴毒他人时,是从未会预料到哪作为“同伴”的蝎子,会在有一天将自己的毒针对向自己。
而当那毒针指名在对方时,作为曾经的“同伴”他们会比所有人都更加了解那份曾经他们为其骄傲喜悦的恶毒,会是多么的恶劣恐怖。
因为是黄老汉的一并作恶的同伴,所以王,赵二人是比任何人都了解黄老汉的暴虐和其狠毒的内心。
加上黄老汉的在村里的权势和能力,王,赵二人是怎么敢,在明面上得罪了黄老汉呢。
当真是醉的那样神志不清吗,会乱骂乱打吗。
当他们意识到自己行为,所带来的惩罚和无法承担的后果时,除了喝的昏迷,不如那份恐惧,那份在权势和恶意下极致压迫的颤抖,都会让王,赵二人是“清醒”的。
所以,与之前相聚时的把酒言欢,谈天说地。
此刻,餐桌上只有那李老汉的胡言乱语,和黄老汉笑着跟王,赵6月二人如训狗般的一问一答。
从先开始的有趣,又转为了乏味,压迫羞辱男人的事情,黄老汉做的也不少,在田耕里雇佣,帮着倒货的小厮。
便是常年受到黄老汉的打压和欺辱。
只是,欺辱着那些跟他一个德行的人渣畜牲时。
最先开始所带来的新鲜感而已,待嘲讽磋磨了几句,便发现那王,赵二人,同向他摇头摆尾的李老汉,以及那些被他欺辱的女人而言,并没有什么区别。
甚至于某些女人突然爆发的反抗,会比现在王,赵二人如鸡狗般仍打仍骂的反应更加让黄老汉提起兴趣。
便是越聊越觉得乏味,身旁的李老汉还在那喋喋不休说着些黄老汉听的都觉得可笑的话,说是他要变成女人了,说是他已经变成女人了,所有人都可以欺辱他李老汉了,可他李老汉不想变成女人,又被迫变成女人这样荒谬的话语。
黄老汉并不想理会个,痴儿疯子的话语。
只要是被打压欺辱后,女人男人都会变成一个模样,瑟缩,恐惧,胆怯,愚昧,如同皮影戏的提线娃娃,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黄老汉仗着家势,欺辱了太多在他欺辱范围的人。
或许此刻,黄老汉这样想这样说看起来和那些被他打压欺辱的人,显得更“高尚”,更加的“格格不入”。
其实,本质是一样,黄老汉也是那个欺软怕硬的存在,他从不会太久离开,这个随意让自己打压暴虐欺凌他人的村庄,也不会去得罪那些能捏死黄老汉就像捏死一只蚂蚁的大人物。
他很清楚自己的肆意妄为的底线在哪,所以,黄老汉和那些被他欺辱后,不敢反抗,甚至连反抗的想法,都不敢拥有的软弱的人一样。
黄老汉只喜欢,在自己能掌控肆意妄为的地盘和权利中。
如逗弄着笼中鸟雀,在有兴趣时,看着那鸟雀的反抗挣扎,在兴趣过了后就能随意杀死,付出些对黄老汉而言微乎其微的代价后,继续更换新的鸟雀的,作为上位者,对下位者包括生死在内的绝对掌控欲的快感罢了。
所以,黄老汉喜欢有个性的女人,无论是那高傲又自己尊严的大老婆,还是那刁蛮任性会在黄老汉接受范围内耍小性子的二老婆。
这些,都是让他黄老汉在明白自己是绝对安全,绝对的上位者身份,且不需要付出任何重要代价时,用涌起的为他一直以来仗着自己家产和顺风顺水的人生中,所涌起的名为掌控征服的趣味。
就如一颗石子丢入湖面涟起的波澜和变动,让黄老汉平静乏味的生活有些些便会,但这份便会,终究不过是一颗小石子照成的,无论这波澜在落下时,又多宽,又有多远,其最终也不过是那瞬间产生的涟漪,其湖面最终仍会归于平静。
而在这份恢复如初的平静下,又有谁会在乎会回忆,最初那颗石子曾经造成的波动呢…